切”
吳秋秋直勾勾地看了老婆子一眼,不屑地撇撇嘴巴。
這就嚇到了?
那更嚇人的她們還沒看到呢。
駱家從根上就爛透了。
不過吳秋秋也懶得理會那老婆子,她眼下比較關注的是,這雞血到底能不能將臉上的血咒清理掉。
以血洗血。
多少有點以毒攻毒的味道。
也不知道最后結果咋樣。
希望真的可以吧。
要不然就真的白干這么惡心的事兒了。
就連平時護膚都沒有這么仔細過。
漸漸的,吳秋秋發(fā)覺自己的臉部開始發(fā)熱。
難道是過敏了?
不應該吧。
倒像是那滲透皮膚里面的冰涼,在慢慢的被一股溫熱的力量給趕走。
是有用的。
吳秋秋心中一喜。
還好,這雞血真的能幫她把臉上的血咒洗干凈。
吳秋秋更加仔細的給全臉做起了雞血SPA。
爭取能將血咒徹底清洗掉。
大約一個小時后,吳秋秋感覺自身狀態(tài)已經(jīng)達到了這具身體目前所能達到的巔峰。
雖然還比不得一般人,但相比之前走兩步就要暈過去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了太多了。
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膽徐老怪會利用血咒對自己做什么了。
她打了一盆清水,把臉上洗凈。
終于小臉又恢復了白白凈凈。
剩下的雞血吳秋秋沒有丟,依稀覺得應該還能派得上用場。
離開廚房時,吳秋秋又揣了好幾個大饅頭走。
這駱家人沒一個人有良心。
最近又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更沒人管她了。
一日三餐都沒著落,她可不能把自己餓死了。
先把身體養(yǎng)好,再慢慢去對付徐老怪。
她摸到了大門口。
想了想,又轉(zhuǎn)身去找駱雪然。
之前紙人沒說錯的是,駱雪然確實被姚水心給軟禁起來了。
或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除了姚水心本人,誰都不能進駱雪然的房間。
駱家父子更是不行。
得知可能將自己的女兒做成巫蠱人偶之時,姚水心嚇得一夜未眠。
身為母親,她絕不允許這件事情發(fā)生。
做人偶的,只能是駱秋然那個小賤人。
正好隨她那上吊自盡的娘一起去。
站在駱雪然的角度,姚水心絕對是個好娘親。
但是站在吳秋秋的角度,姚水心卻是敵人。
吳秋秋拎得很清。
姚水心這毒婦也應該得到應有的下場。
就算自己不殺,當初的駱秋然也沒有放過姚水心。
沒有人會原諒一個三番五次將自己推進火坑,時時刻刻準備讓自己去死的人。
況且,早在駱秋然沒有出生以前,就差點被姚水心喂玲玉吃下墮胎藥。
吳秋秋來到駱雪然房門外之時,姚水心正在駱雪然的房間里。
“雪然,這幾天你切不可離開房間,娘也不會讓任何人進你的房間,等到那小賤人被做成人偶,塵埃落定之后,娘自會放你離開。”
姚水心握著駱雪然的手,言辭懇切,充滿了母愛的光輝。
駱雪然卻已經(jīng)無心演下去了。
現(xiàn)在徐老怪已經(jīng)來到了府中,面對這個強大的敵人,駱雪然心中顯然沒有譜。
若是吳秋秋被送去做巫蠱人偶,意味著徐老怪的計謀就成功了。
第二代陰娘娘的怨氣,不容小覷。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每一個時空,都有一個徐老怪。
這個人其實是殺不死的?
那就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吳秋秋怎么樣了。
她什么都不懂,如果吳秋秋失敗了。
巫蠱人偶反噬的那一天,整個駱家會死,她也會死在這里。
如果死在這里,是不是代表就回不到原有的世界去了?
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吳秋秋身上。
“只有阻止他們,不進行這種荒誕的事情,才能救駱家,否則最后駱家的慘烈結果,都是咎由自取。”
駱雪然將手從姚水心掌中抽出來,言辭犀利地開口。
“雪然你在說什么?”
姚水心啞然。
這話是雪然說出來的嗎?
“我說,你現(xiàn)在去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救下吳......駱秋然,或許可以阻止駱家慘劇的發(fā)生。”
她已經(jīng)和吳秋秋聊過。
駱家的慘劇可以說是由徐老怪推波助瀾的。
先是說駱家半年之內(nèi)有血光之災,然后慫恿駱家制作巫蠱人偶葬進駱家祖墳。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
只要制作了巫蠱人偶,就必遭反噬。
駱家的血光之災,也就成了必然。
可以說完完全全是咎由自取,駱家自己造成的悲劇。
可若是現(xiàn)在就阻止這件事情的發(fā)生,那么就沒有反噬一說,這一代的駱家人興許能活下來。
姚水心站起身,摸了摸駱雪然的額頭。
倒也不燒。
但是女兒怎么說胡話了呢?什么叫救下駱秋然那小賤人,就能阻止慘劇的發(fā)生呢?
“你是不是生病了?現(xiàn)在是只有將那小賤人做成人偶才行,你也知道這幾天死了多少人,可都是駱秋然害的,要是再不把她處理了,來日輪到你了怎么辦?”
姚水心語重心長地說道。
她可就這么一個女兒,要是真的出事了,她還怎么活?
駱雪然一拍額頭。
封建迷信真是害死人。
什么叫都是因為駱秋然才死那么多人?
這些人死得蹊蹺,只怕與徐老怪拖不了干系。
偏偏這些人非把這事推到一個無辜的女娃娃身上。
“你信我,只要救下駱秋然,駱家就沒事。”駱雪然只能再次強調(diào)。
“娘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救下駱秋然?不可能,如果可以,娘還想親自殺了她呢。”
小小年紀就是個狐媚子,要是留在府中,指定是個禍害。
還是死了好。
其實駱雪然有些搞不明白,為什么姚水心對駱秋然以及玲玉的惡意就那么大呢?
是,玲玉當初是對不起她,但是這個事兒也不是玲玉一個人的錯啊?
玲玉爬上了駱行善的床,難道駱行善就沒有錯嗎?
難不成玲玉還能自己一個人完成整個事情。
男人隱身了。
卻留下女人在這里爭斗。
本質(zhì)上明明是男人的錯,不是嗎?
更何況如今玲玉已經(jīng)上吊自盡。
都說身死債消,玲玉都死了為何姚水心還是要死死抓住這對母女不放?
“玲玉已經(jīng)死了,駱秋然是無辜的,她前些年在府中受盡了苦楚,你現(xiàn)在也該放過她了。”
駱雪然再一次說道。
姚水心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她。
“你這孩子說這些有什么用?我說了我不會放過這個小賤人。”
“就算玲玉死了,她的女兒也不應該活下來,這件事不要再提。”
哼,若非是現(xiàn)在殺了駱秋然那死丫頭,可能會害得自己的女兒被做成巫蠱人偶的話,她早就去弄死這小賤人了。
以前覺得這小賤人不成氣候,至少不會忤逆自己。
可自從那一天,駱秋然在自己面前演戲,害自己被駱行善厭棄。
她心里就已經(jīng)恨死了這個狡詐的小鬼。
還有一個,她也并非完全沒有聽進駱雪然的話。
只是駱家老爺子堅信駱家會有血光之災,而且這幾日怪事連連,死的人一日比一日多。
制作巫蠱人偶埋進駱家祖墳這件事情勢在必行。
就連那位徐道長都已經(jīng)請回來了。
這件事情就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雪然這丫頭說的倒是輕巧。
若是她把駱秋然救了下來,那駱家轉(zhuǎn)而要把自己女兒做成人偶埋進祖墳咋辦?她怎么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可惜她的良苦用心,這個傻女兒卻不懂,還偏要和自己對著干。
姚心水覺得格外的寒心。
自己做的這一切,不是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活下來嗎?
說完這些她也不打算再多說什么。
不看駱雪然的臉色直接離開了房間,并且吩咐人將門鎖好,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去。
包括駱老爺子和駱行善。
她已經(jīng)把自己能做的全部做了。
吳秋秋在外面聽完了全部的對話。
等到姚水心走了以后,她才從窗戶翻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