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雙手合十,一臉憂傷地望著天:“那是我帥得無與倫比的前夫哥。”
“前夫?!”袁野臉一黑又一黑。
“那咋了,就允許你有后宮三千佳麗,我不能有個前夫哥了?”宋瑤沒好氣,“本神女的事,你個凡人少管。”
“你現在凡人都不如。”
“你狗都不如。”
……
“喂,你們難道不該找我聊聊?”大金龍被晾在一邊,尷尬發問。
宋瑤這才想起自己的主要工作,一把將大金龍薅在手里,遞到傅天祥面前,聲音柔和了幾分:“三爺,你看怎么取血,先把傷給治好。”
傅天祥沒敢接,淡淡一笑:“神女,祥瑞是神獸,我動不了他分毫。”
“那我來?”宋瑤看著手里的牙簽龍發愁。
她要找根針戳大金龍,那不是能要它的命,它現在如此如此的小只。
而沒等宋瑤動手,袁野在她掌面上一揮,一滴精血就從大金龍的身體里飛出。
他再一揮手,精血嵌入傅天祥的額頭,隨即消失。
傅天祥瞬間變得紅光滿面,恢復如初。
傅天祥起身,畢恭畢敬給宋瑤行禮:“多謝神女。”
宋瑤訕笑,不敢接話。
她啥也沒做,受之有愧。
就是這個袁野,實在是可疑。
傅天祥和大金龍大戰,身受重傷,需要它的精血治病,反倒是靠他這個做晚輩的,取了神獸精血。
她盯著袁野冰冷的側臉,心里升起一個想法。
袁野,他肯定不是傅天祥親生的!
“好了,你既然病好了,就來說說咱倆的婚事吧。”宋瑤笑著對傅天祥說。
“什么?!”
傅家兩父子同時開口。
“什么什么?反正我最終都要和你們六大家族的人結婚,誰也沒規定是和哪一輩人啊。”宋瑤說著,幫傅天祥整理了一下衣領,微笑,“我覺得三爺你們這輩人就挺好的。”
好拿捏。
傅天祥如臨大敵,連忙站起,向宋瑤深深鞠躬:“使不得啊神女!”
宋瑤黑臉,霸氣道:“我是神女,還是你是神女?我說使得就使得,你通知其他人,今晚來家里開會。”
傅天祥看向袁野。
袁野一直盯著宋瑤,眉頭緊蹙。
突然,袁野冷笑一聲:“笑死。”
“你怎么還沒死?死了記得告訴我,我會給你隨禮一百的。”宋瑤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出臥房。
這時,一直躺宋瑤掌心裝死的大金龍又騰空而起,圍繞在她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你不會真的要和那幾個老東西結婚吧?別逗了,咱們上界下來渡劫的神仙,就沒一個嫁老頭的,哈哈,笑死我了!”
宋瑤擺動了一下手指:“錯,是嫁六個老頭,我厲害吧。”
她滿臉自豪。
大金龍笑得更大聲了。
笑吧,最好都笑死。
她活了幾萬歲了,嫁個五六十歲的嫩老頭,一點都不虧,好不好!
不過說起來,這海城六大家族的五大家族的人她都見過了,就是沒見過老六任家的人。
他們最沒存在感了,開局的時候任家那小子都沒說過話,她現在連他長什么樣,完全沒丁點印象。
她依稀記得,任家那位小子是叫任天行,具體他們家族是做什么生意的,也沒啥印象。
這個人太過神秘,她好想現在就見到他!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爸。
沒爸,爺輩也行。
“哈哈哈哈,六個老頭和一個女人的愛恨情仇,豪門狗血大戲,哈哈哈。”大金龍抱著肚子笑。
“笑夠了?”宋瑤冷眼看著它。
大金龍用爪子托腮,呲牙笑:“根本停不下來。”
“你能帶我去傅家的會客室嗎?”宋瑤問道。
大金龍笑噴:“你在這兒混的你都不知道,我哪兒知道啊!”
宋瑤沒好氣道:“你好歹也是一條龍,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改當豬好了!”
她說罷快步走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想,當豬多好,除了怕過年。”大金龍慢悠悠地跟在宋瑤身后。
宋瑤看著牙簽龍,微瞇雙眼:“你怎么好像挺愜意的?變成小牙簽,你都不能用樹干剔牙了。”
宋瑤故意刺它。
“這更好,我還能去女浴室……”
宋瑤一巴掌把它拍飛,“臭不要臉!”
宋瑤來到一幢小樓前,找到了身著西服的男人,詢問道:“您好,請問一下,會客室怎么走?”
“少夫人,老爺讓我告訴你,請你回他臥房再議。”
“再議個屁,你問他,把我話當耳邊風了?”宋瑤罵道。
“不是……”
“不是個毛線,趕緊讓他來會客室,你也給我指路,否則我……”宋瑤說到這兒,才想起,自己壓根就沒威脅別人的資本。
這可惡的資本家。
她當個神女怎么就當得這么憋屈呢。
“少夫人請息怒,老爺就是約了五大家族的人去臥房議事。”男人道。
他這么重口味的嗎?請別人去參觀他的臥室?
“好了,我馬上回去。”宋瑤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隨即往回走。
她走著走著,大金龍的聲音又響起:“你不怕被他們給騙了?”
“那我還能咋辦?他們騙我去臥室,又能干嘛?”
“嘿嘿嘿……”
“你笑得這么奸詐干什么!”宋瑤暴躁道。
宋瑤說完,又一把揪住大金龍的脊背:“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用千里眼看到了什么?或者聽到了什么?”
“拜托大姐,我只是一條龍,沒那本事。”
“沒用的東西!”
“你是在說你自己?”
……
二人一路斗嘴,斗到了傅天祥的臥房門口。
宋瑤看著厚重的紅木大門,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壓迫感。
傅天祥該不會被袁野帶壞,在里邊謀劃什么陰謀吧?
“怎么不走了?你怕了?”大金龍又嘿嘿地笑了兩聲。
宋瑤一彈指,把大金龍彈在了墻上貼著,隨即展開雙臂,瀟灑推門。
但,她還沒碰到門,門就自動打開了。
臥房里仍然是黑漆漆的,像恐怖片里邊的畫面,只有一盞暗色的臺燈,孤獨的亮著。
宋瑤掃視了一周,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窗邊,很奇怪。
他背著光,但自己好像自帶光芒,宋瑤能看得清他的長相,他穿著白色的袍子,是連帽衫,帽子罩在頭頂,一雙黑色的鷹眸,犀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