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不凡萬萬沒有想到,葉重樓竟然就是雪楓,嚇得撲通一下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怕啥呀,我還能吃了你嗎?”雪楓冷笑著上前一步,抓著他的胳膊便把他抓到椅子上了。
“雪楓,你……你啥情況啊?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你到底是葉重樓還是雪楓?”賈不凡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才是真的我,除了我之外,誰有這本事呀?現在我們倆坐下好好掰扯掰扯吧。”雪楓端一杯茶,坐在賈不凡的對面,微微笑著說道。
賈不凡心跳加速,想想以前他做的那些事情,嚇的汗水都下來了。
“雪楓,曾經我們是好兄弟,實話跟你說,當時所有的事情跟我們都沒關系,殺你的人也不是我們,殺你父母的人也不是我們。”
賈不凡全身都在顫抖著。
當時雪楓被打死之后,整個龍城都傳遍了,都知道了雪楓是曾經的南疆龍王。
既然能夠當上南疆龍王,那他的本事自然是沒人能打得過的。
“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題,你跟你爸爸,跟你爺爺協商一下,你家現在不是有五千多個億的資產嗎?我給你一千個億,把老賈家所有的財產都轉到我的名下,我放你們離開。”
雪楓不想再跟這群人磨磨唧唧的了,他還著急要去南疆報仇呢。
“你也知道的,我家的事我說了不算,都是我爺爺說了算。”
“我這不是讓你回家協商嗎?回家告訴你爺爺和你爸爸,如果愿意轉讓,那么一千億我轉給你們,你們離開龍城,如果不愿意,我就殺你全家。”雪楓的眼神變得無比的陰厲,冰冷可怕。
賈不凡嚇得全身一抖。
“雪楓,咱是好哥們,好兄弟,咱能不能別這樣啊,這樣好不好?我們在龍城共同發展,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互相不干擾行嗎?”
這個時候的賈不凡,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他原本想著讓葉重樓滾出龍城,他霸占林家資產,可怎么也沒有想到,葉重樓竟然是雪楓。
他知道憑他的能力,根本對付不了他。
“不行,你別忘了,落霞云堡也是我的,我里面所有的財產都被你們幾家給瓜分了。如果你不把那些財產還給我,我跟你沒完,還是那句話,我殺你全家。”
雪楓的眼神冰冷可怕,賈不凡坐都坐不住了。
“好好好,我這就回家跟我爺爺爸爸協商,你不要沖動啊。”
賈不凡急忙站起身來,轉身就要跑。
雪楓伸手把他拽說道:“著啥急呀?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聽好了,別想著找人對付我,我能夠變成葉重樓,我就能夠變成別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找得到我,而我找你們卻很容易,如果你們想對付我的話,后果會很慘很慘的。”
賈不凡喘著粗氣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無論如何,我們一家也不敢跟你作對呀。”
“去吧,今天晚上給我個消息,別妄想找什么殺手對付我,別忘了我是誰。”
雪楓拍一拍賈不凡的臉頰,這才放他走了。
從林家別院出來,賈不凡衣服都濕透了,連滾帶爬的跑回家,撲通一下就跪在他爺爺的面前了。
“你小子什么情況?不逢年不過節的給我磕什么頭啊,得到老史家的財產高興啦?”
賈政道畢竟年紀大了,眼光不太好,并沒有發現他孫子那驚恐的表情。
“爺爺,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發生啥事兒了?史小天都不是你的對手,有什么可怕的?”賈政道伸手把自己的孫子扯了起來。
“爺爺,葉重樓就是雪楓,而且他殺氣很重。”
“啊,真的嗎?不可能吧?”聽說葉重樓就是雪楓,賈政道也有些害怕了。
“爺爺,我還能騙你嗎?他戴上面具就是葉重樓,摘下面具就是雪楓,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雪楓回來了,那倒是有熱鬧看了,我們老賈家今非昔比,我看他怎么跟我們玩?”賈政道仗著孫鳳鳴為他撐腰,而且現在他家的資產已經增加到了五千多個億,所以有恃無恐。
“爺爺,你想過沒有,這雪楓咱惹不起,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憑什么不按套路出牌?”賈政道花白的胡子一撅一撅的,挺傲慢的。
“可他說了,他說讓我們把五千多個億的資產轉給他,然后他給我們一千個億,然后讓咱離開龍城。”
賈不凡直到現在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便把電雪楓的話說了一遍。
賈政道氣的胡子抖一抖,啪一拍桌子罵道:“媽的黃口小兒,他算老幾呀?他以為他是誰,他憑什么跟我斗?我一個電話警察就把他給抓了,你可別忘了,他連孫鳳鳴的兒子孫長青都給打了,現在他敢暴露身份,我覺得是該收拾他的時候了。”
這賈政道別看年紀大了,那可是一只老狐貍。
吃到嘴里的肉,他可不想吐出來。
“爺爺,他還說,如果我們不根據他說的去做,他就殺我們全家。”看著自己的胳膊,賈不凡還心有余悸。
賈政道一下子就變得沉默了。
他奮斗這些年,在龍城雖然能夠成為四大家族,但是并沒有達到頂峰。
相反,他的孫子自從拿下史小天一家之后,他們家的財產已經是整個龍城的半壁江山了。
只不過這把交椅他坐了還不到一天,雪楓就出現了。
而且這混蛋還想來個空手套白狼,不按套路出牌。
不給他吧,這家伙很有本事,萬一真的殺自己全家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給他吧,還真不舍得,五千個億,那可不是小數目,這些年,他們一家起早貪黑,好不容易才搶來這么多資產,現在竟然要把大頭給人家,他怎么甘心呢。
“不行,我們家的東西憑什么給他?要不這樣吧,找幾個高手,直接把他滅了。如果我們滅了雪楓,那么孫鳳鳴會更高興,從此之后,他真的就是我們一家人的傭人了。”
賈政道捻著胡須,若有所思的說道。
“爺爺,可是雪楓殺氣太重,萬一他真的對我們起了殺心呢。”
“狗屁,就憑他?他們老雪家有那個膽量嗎?”
“好,那我聽你的,我花巨資雇傭殺手和保鏢,這樣有人保護我們,有人去暗殺雪楓,雙保險,我看他能把我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