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不是天才?方寒,如果我不給你下毒,你不癡傻幾年,你也是個廢物,現在你能擊敗我,那是你成為了藥人,吸收了藥性所致的。”
趙子怡不服輸地道:“不然的話,現在你頂多是個武者,連突破到武師境界的可能都沒有。”
“趙子怡,你還真會找借口啊,我以前在修煉上不開竅,那是因為沒有覺醒,現在,我的修為一日千里,你這樣所謂的偽天才,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方寒道:“因此,我才沒直接殺你,而是要讓你慢慢感受痛苦,你這樣品行低劣之人,別以為龍淵劍宗就是你的庇護所,你在這里,不會受原因的,甚至會成為眾矢之的,因為你就是過街的老鼠,會人人喊打的。”
“方寒,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被劍癡長老收為關門弟子,也就是說,我是宗主的徒孫,我在龍淵劍宗,被高層無比重視,只要我師尊出關,你們這些人,就算在龍淵劍宗得到了一些勢力的庇護,那也是死路一條。”
趙子怡冷笑。
趙子怡暗想,即便趙家如今被方家如狂風驟雨般無情地剿滅,家族的榮耀與輝煌在轉瞬之間化為烏有,可她身為龍淵劍宗的弟子,這身份便如同一張堅不可摧的護身符。
只要她緊緊抱住師尊劍癡長老的大腿,在這波譎云詭的天元郡,她便仿佛置身于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之中,斷然不會有任何危險降臨。
在她眼中,此刻的方寒雖如一顆耀眼卻短暫的流星,實力強勁得讓人心生畏懼,但那不過是暫時的光芒罷了。
她堅信,方寒絕對不是她師尊劍癡長老的對手。
她的師尊那深不可測的修為、出神入化的劍法,就如同巍峨的高山,方寒在其面前,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而且,她滿心期待地幻想著,一旦自己能夠得到師尊的親自指點,修為定會如春日里的竹筍,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到那時,她定能輕松超越方寒,將方寒狠狠踩在腳下。
屆時,她便可以手起劍落,擊殺方寒,為自己的家人報仇雪恨,讓那曾經破碎的家族榮耀重新煥發光彩。
“你一個德行不修的庸才,龍淵劍宗真的會重點培養你?你可別做夢了。馬坤、馬柔和喬月,想必你都是認識的。他們進入龍淵劍宗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如今三人都已突破到了筑基境。他們僅僅修煉了兩個月,實力便已不弱于你。龍淵劍宗若是栽培他們,那可比栽培你強得多了。”
方寒看著趙子怡淡淡道。
趙子怡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忍不住嗤笑起來:“他們三個,筑基境初期?就他們?方寒,你莫不是在說笑吧。”
“趙子怡,當年你我是同窗,在那學堂之中,你沒少仗著自己的家世和實力欺負我。可如今,時過境遷,你可未必是我的對手。”
馬坤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看著趙子怡道。
此時的趙子怡,早已被方寒所傷,原本強大的戰力如今大概只剩下八成。
而馬坤雖然只是比趙子怡晚兩個月突破到筑基境初期,但經過這兩個月的刻苦修煉,以及方寒的悉心指點,兩人的實力大致相差無幾。
因此,馬坤完全有信心與趙子怡一戰。
若是在以前,像馬坤這種人,站在趙子怡面前,那肯定是連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說話了。
兩人若是要交手,馬坤估計早就嚇得腿軟,甚至是雙腿發抖,癱倒在地。
但是現在,馬坤只覺得趙子怡也不過如此。
畢竟趙子怡連方寒一招兩招都接不住,而他這兩個月一直和方寒形影不離,接受著方寒的指點,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馬坤,前幾段時間我還見過你,你依舊是武者,連武師都不是,現在你想挑戰我?簡直是自不量力。”
趙子怡都沒拿正眼看馬坤,臉上滿是輕蔑的神情,當即就笑了起來。
她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給馬坤一個深刻的教訓,甚至,是毫不留情地殺死馬坤。
在她看來,馬坤膽敢挑釁她,這是對她的一種莫大羞辱,她定要讓馬坤付出慘痛的代價。
“此一時彼一時。”
馬坤神色堅定,眼神中透露出無畏的勇氣,緩緩拔劍。
“馬坤,那我就斬了你這廢物的狗頭。”
趙子怡冷哼了一聲,眼神中殺意彌漫,從后背迅速拔出一把劍來。
先前那把劍,已經被方寒用兩根手指輕松夾斷劍尖,徹底報廢,沒法再用。
這把劍,是她的備用之劍。
趙子怡率先出手,身形如鬼魅般一晃,瞬間就到了馬坤的面前,劍如閃電般刺向馬坤的咽喉。
她以為馬坤肯定擋不住這一劍。
然而,馬坤的速度竟絲毫不遜色于趙子怡。
就在趙子怡劍招剛起的剎那,馬坤目光如電,瞬間出劍,那劍如靈蛇出洞,精準無比,一劍便封住了趙子怡凌厲的劍勢。
“這怎么可能?”
趙子怡心中猛地一震,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瞬間敏銳地感覺到,此刻馬坤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與之前截然不同,仿佛一頭沉睡的猛獸突然蘇醒,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她心中不禁一動,暗自揣測馬坤究竟發生了何種變化。
趙子怡深知此刻不能有絲毫懈怠,她毫不猶豫地催動體內真氣,真氣如洶涌的潮水般在經脈中奔騰。
她試圖憑借這股強大的真氣,直接蕩開馬坤的劍,重新掌控局勢。
可馬坤又怎會輕易讓她得逞?
只見馬坤劍勢陡然爆發,那劍仿佛化作一道閃電,帶著凌厲的勁風,與趙子怡的劍狠狠碰撞在一起。
“鐺”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清脆而刺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
兩人各自被這股強大的沖擊力震得退開幾步,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似乎誰也沒在這初次交鋒中占到便宜。
趙子怡心中越發震驚了,她深知筑基境初期的實力意味著什么。
而單憑馬坤阻擋她的這一劍,那的確已經是筑基境初期的境界了。
可她清楚地記得,兩個多月之前,馬坤還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武者,在修煉之路上才剛剛起步。
如今,他卻能在短時間內達到如此境界,這怎能不讓她感到震驚和疑惑?
“趙子怡,你也不過如此啊!現在,輪到你接我幾劍了。”
馬坤見自己并未在這初次交鋒中吃虧,自信心瞬間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