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云寒早就不記得了。
提起這些他定是不知,眼下他動手,更是不由分說,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人,此事就更無對證了。
他們二人動手,一時間打得激烈,竟是真的下手。
最后,也不知是過了多久。
直到玉靈容身上略微掛彩,才終于停了手。
對此,葉翡有些無奈:“瞧你,有你在,他不敢對無憂不好,何必動手呢?”
“若無實力,豈能配做她的夫婿?”他不過看看他的實力罷了,如今測試完成,勉強可算不錯。
“好好好。”葉翡也只是笑:“那如今可還滿意?”
“尚可。”云寒點了點頭。
聞言,謝無憂松了一口氣,趕忙去查看玉靈容的傷勢。
他的傷多半是皮外傷,被靈力所傷,并不算重傷,云寒沒下死手,但也不算便宜了玉靈容。
這一番切磋,其實可以算得上的警告。
玉靈容也并不責怪。
畢竟,這人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何況,換做是他,得知有人惦記自己女兒,他也是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
“沒事吧?除了這些外傷,可還有哪里傷了?”謝無憂有些無奈:“我爹爹,他也是為了我好,你別怪他。”
“我不怪他。”
玉靈容勾唇:“只是日后,誰再阻撓我們在一起,我可就不依了。”
“是是是,如今啊,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夫君了。”謝無憂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她看著他身上的傷口,也是有些感慨:
“還好留手了,若不然,麻煩可大了。”
“不怕,我死不了。”
玉靈容寬慰她。
二人這會兒你濃我濃上了。
葉翡笑了笑,帶著云寒回了寢殿:“瞧見了女兒,可還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一些片段。”云寒淡淡道:“我似乎跟那人說過,若助我成為天道,我可許他與女兒的婚事。”
“嗯?你記起來了?那你剛剛……”葉翡欲言又止。
云寒坦然承認:“我故意的。”
那個男人,比無憂強,若是日后無憂受了欺負,可如何是好?
他覺得,多半還是需要警告一些。
葉翡哭笑不得。
這沒想到,失去記憶了,還是這般腹黑。
倒是怪好笑的。
“夫人,除卻這些,可還有什么需要我見的人?”云寒現在十分乖巧,幾乎是葉翡說什么都信,讓去哪去哪。
葉翡從未見過這般乖巧的云寒,她一時有些新鮮,不住捧起他的臉,道:“暫時沒有,既是能想起,那這些事情就不急,我們可先去外頭走走,你覺得如何?”
“嗯,我聽夫人的。”
葉翡當下不管說什么,云寒都說好。
她自是不會浪費這么好的機會,帶著人出門,走了諸多地界。
順道也在附近瞧瞧,看看有沒有哪個人敢逆天又樂意當天道的。
這樣的人實在是難尋。
葉翡這幾日帶著云寒玩樂,自然,也不會忘記云寒如今的情況,該是讓他去處理的時候,自也是讓去的,也不會從旁干預。
而云寒,除了關于葉翡的事情之外,其余的事情,一向冷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可以說,是一個很合格的天道。
這不,在云寒又一次處理了事情后,葉翡就想帶著他去妖界轉轉,畢竟,妖界還有個前任,哦不對,前前任妖皇在,好歹也算是當過他的父親,去見一見也未嘗不可。
她這般尋思,便要帶著人下界,然而,這剛剛易了容貌,剛想要下去呢,還不等她開始行動,變故就來了。
不過愣神之間,不知何處而來的女子,闖入了兩人的視線!
女子身上衣衫單薄,幾乎可以說是半裸,十分不對勁!
她堂而皇之出現在二人面前時,不住驚慌失措,后面還有人在追她!
嚇得她直接沖著云寒的方向扎!
云寒一動不動,眼神冷漠沒有半點波瀾,這個朝著他跟葉翡沖來的女子,被無形的力量阻隔,愣是沒讓她靠近半點!
女子見狀馬上跪下:“兩位,求您救救我吧!我的家人要抓我去替嫁!我是剛逃出來的!求求這位公子,可否假裝我的心上人,救救我!帶我離開,或者……或者幫我攔住他們啊!”
葉翡沒回答,只看著云寒。
云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傳音告訴了葉翡事情始末。
眼前少女名為林雪,乃是八荒書院的弟子,族人為天上仙人,她是個仙二代,因為自己的未婚夫愛上了她的妹妹,但又因她的妹妹有婚約在身,于是,她的未婚夫就想將她抓去,替自己妹妹出嫁。
她因不愿,被關了起來,好不容易逃脫,出來之后,就想找人幫忙,但因為她的運氣實在不好,所以沒碰見什么人。
一直到了現在,才碰見了葉翡和云寒。
云寒將事情簡單的告訴她。
葉翡挑眉,剛要開口,云寒便又告訴了她另一方面的事情。
“這只是站在她的角度。”
站在她妹妹林玨的角度,是,姐姐的未婚夫,是她小時候所救之人,他們約定終身,因為姐姐冒領了功勞,未婚夫又不小心失憶了,導致他們陰差陽錯分開了,多年后意外相認,才得知事情真相,原來當年是姐姐為了得到未婚夫,于是下藥讓他失憶了,并且為了擺脫自己的未婚夫,就設計讓林玨跟別人訂婚。
如今,林玨撥亂反正,這才要將姐姐抓去嫁人,讓她面對自己種下的惡果。
葉翡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
對的人,便是……妹妹了。
那么這個作為姐姐的林雪兒,多少有些心術不正了。
“兩位……兩位這是不相信我嗎?我……我說的是真的!他們真的要抓我去替嫁啊!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吧!”
林雪兒朝著云寒磕頭。
又楚楚可憐的望著葉翡。
葉翡沒說話,只眨了眨眼傳音詢問:“她能在這里碰到我們,她身邊那些人,我該不會認識吧?”
“是有些關聯。”
云寒回答:“林玨,是你徒兒的徒兒,她能在這里碰見我們,約莫也是沾了一點緣分。”
徒兒的徒兒?
葉翡一愣,靈緣的徒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