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的功夫。
人就消失不見了。
而且周圍沒有一點氣息。
這讓玉靈容怎么能夠忍受!
他手中靈力翻涌,一個陣法驟然成型!
倏然,男人眼中神色變了變,猛然看向某個位置!
直接瞬移離開追了過去!
……
這會兒,另一邊——
剛剛找了個山頭躲起來的西陵潯看著還昏迷的人,忍不住詢問系統:“我們這樣真的好嗎?為了引出這背后的人,抓她真的有用嗎?”
“嗯?自然了。”系統淡定點頭:“她可是阿翡的女兒,仙界的公主,抓她最能看出來,哪方勢力蠢蠢欲動了。”
剛剛在跑的路上,系統已經將消息都給傳了出去了。
這會兒呢,相信整個仙界的人都知道她失蹤了。
再過不久,相信云寒也能知道了。
不僅如此,它還順道給妖界幽冥都去了信,加上大虞朝,這么多個地方都知道了。
它就不信炸不出來。
“這么厲害?”西陵潯還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一件,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他只一味的看外頭,道:“你這里不會被找到吧?要是被發現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什么麻煩?”
“還能是什么麻煩,當然是怕她的相好追上來呀。”西陵潯自顧自的回答,忽然,他好像是發現了什么,這會兒回頭,看見的便是不懂什么時候醒過來的……謝無憂。
西陵潯瞬間后退幾步,連忙擺手解釋:“那個,那個你別誤會,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在辦點事情,沒事先跟你商量,實在是對不起,我沒想害你,就是想讓你在這里多待幾日!”
“……嗯。”謝無憂這些年被綁架綁習慣了,眼下還算淡定,她看出來了,他沒想害她。
不然的話,她剛剛醒的時候,可能就不是說話,而是動手了。
“說說吧,怎么回事?”
謝無憂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西陵潯見狀,在附近找了一圈,終于找到藏起來的系統,一把把它揪出來,推到了謝無憂面前,道:“是它!它讓我干的!”
西陵潯道:“你快說句話。”
系統嘿嘿笑了兩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是天道,跑來干這種綁架人的事情,還被當事人給抓到了,難免害臊。
它笑了兩聲,這才將事情和盤托出。
大概意思便是,最近有人圖謀不軌,妄想代替天道,它正在找那人是誰,打算先下手為強,不然,怕又生變故。
抓謝無憂也是因為,她失蹤了,必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這個時候,藏在背后的人最容易蠢蠢欲動。
如此而已。
“就這樣嗎?”謝無憂忍不住詢問。
“是啊,就這樣,所以只需要你在這里待上幾日便好。”西陵潯點了點頭,他認真道:“你放心,就幾日而已,而且這里沒人能找到,我……”
話尚未說完,外頭便傳來了一點細微的動靜。
男人站在山洞前,目光凝視,仿若要穿透結界,看清一切!
西陵潯一下就噤聲了。
系統淡定點頭:“放心吧,我設置的結界他進不來,也看不見我們,不會被發現的。”
“真的嗎?”西陵潯冷不丁的對上外面的眼神,沒忍住搓了搓手臂:“我怎么感覺這么冷啊,你確定這人真的看不見我們嗎?總感覺他下一秒就能沖進來殺了我。”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天道,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發現的。”系統信誓旦旦。
不知是對面的人真沒發現,還是怎么樣,玉靈容停頓了片刻,果真就離開了。
附近沒了他的氣息。
見狀,西陵潯才松了一口氣。
謝無憂則是道:“若此法無法引出背后之人,那該如何?”
“那真是沒招了。”西陵潯搖了搖頭。
系統無奈:“那到時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謝無憂陷入沉思。
……
此刻,外頭。
男人的氣息隱匿,他站在暗處,目光沉沉的看向山洞的方向。
好一會兒,他單手捏訣,一道訊息迅速飛出,落入了人界。
蒼梧殿內。
云寒凝著眸,看著剛到自己手上的訊息,抬手湮滅,他驀然起身,招來了人。
“殿下失蹤了,去,搜。”
“整個仙界,都不要放過。”
“若是找到了挾持殿下的人,抓住,帶來。”
男人冰冷無情的話音落下,為首將領聞言,瞬間垂首:“是!”
幾道身影消失在大殿中。
在人走后,殿外,就冒出了一個身影。
那老頭在外鬼鬼祟祟,想進來,又不敢,只能是在外猶豫。
云寒掃了一眼,不加理會,繼續修煉。
天魔老祖郁悶。
奇怪。
不是要打起來了嗎?這附近人那么多,都是仙界來的,但是就是見不到師尊。
這結界也沒了,魔族也不見動靜,難道是打完了?
魔主呢?
怎么也不見了?
那女人不會是進了神墓,人還沒出來吧?
莫非師尊跟她都還在神墓?
天魔老祖百思不得其解,想去問云寒,但是想了想,還是打了退堂鼓。
算了。
一看起來就不好惹,他還是在等等吧。
……
大虞朝。
“怎么了?怎么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方生處理好政務,回到殿中,進門就看見了正在發呆的君清。
君清面前有一封信。
上方的意思,大約就是,謝無憂失蹤了,請派人去尋之類的。
方生蹙眉:“殿下失蹤了?”
“是啊,信剛到,你就來了。”君清開口。
方生點頭,當下喚了人,交代了下去,命令他們去尋。
這可是陛下唯一的女兒。
這要是出事了,麻煩可就大了。
“殿下吉人天相,定能逢兇化吉,我已派人去尋,應當無事的,倒是你,你瞧著,不是為她擔心,畢竟你們并不相熟,可如今你心事重重,可是碰上了什么困難?”
不得不說,在觀察方面,方生還是極為敏銳的。
她確實是有心事。
“我在想,我們先前碰上的人,是什么意思呢?”
“誰?你說西陵潯?他,并非惡人,應當沒什么意思吧?”
“那可不一定,他的話,可提醒了我。”君清一下發現了關鍵:“有人……想要替代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