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說快很快,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晚上八點半。
曹昆提上褲子之后,剛和葉三娘還有半月道別,準備趁著夜色去那個小山村和李燃燃加深感情。
結果,沒等他出發呢,潘穎到了。
潘穎在早晨接到了曹昆的電話后,不敢耽誤,只是稍稍處理了一下手頭的事情,然后就抓緊時間趕了過來。
本來曹昆想著明天早上再和潘穎見面,不過在想了想之后,還是決定今天晚上先和她見一面。
因為他明天早上不一定能回來。
倒不是說他非常有把握今晚就能把李燃燃拿下。
而是李燃燃是一個活了2200多歲的人。
2200多歲的人啊。
誰知道這么長時間的壽命,有沒有把她變得喜怒無常呢?
雖然昨天晚上聊的一切都挺好的,可是不保證今天晚上會依舊和昨天晚上一樣好。
為了防止自已明天早晨回不來,曹昆還是決定今天晚上先和潘穎見一面。
見面之后,曹昆簡單的和潘穎說了一下那個小山村的情況,以及需要她做的事情。
最終目標,無外乎只有一個。
那就是把那個小山村里的人全部挪到縣城里來。
所有的費用,他全部承擔了。
打一個扶貧的旗幟。
另外就是,再以防護山林為理由,資助縣城這邊個,在那邊個建立一個護林站。
名義上是保護山林,讓人在那邊看著,防止一些山火之類的災害發生。實際上就是在那邊看著李燃燃他父親的那個墓,別被人盜了。
當然,在那邊護林的人員由他這邊來安排,工資由他來發。
可以這么說,一分錢不讓縣城這邊個花,所有的費用他全都承擔了,只要縣城這邊個通過就行。
由于不讓縣城這邊花錢,所以這件事情的操作難度并不大,潘穎很自信滿滿地就答應了下來,并且保證幾天內肯定能完成。
對于潘穎的能力,曹昆還是比較相信的,尤其是她現在在外面歷練了兩年后,還有了一些手段。
于是在晚上9點半的時候,他提上了褲子,和潘穎道別,離開了酒店。
與此同時。
寂靜的小山村內,獨自處于村外的那個小院里,李燃燃正一個人安靜地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其實她早就不需要睡覺了。
當然,并不是完全不需要睡覺了。
而是她現在所需要的睡眠時間真的非常非常少了。
平均下來,10天左右睡一個小時,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雖然早就已經不需要睡覺了,但是她依舊還保持著睡覺的那種習慣。
雖然只是在床上躺著,閉著眼睛。
而今天,她實在是沒有心情在床上躺著。
因為她只要一躺下,腦海里不自覺的就會浮現出曹昆的身影。
甚至在今天教學的時候,她的腦海里都會不自覺地出現曹昆的身影。
2200多年的壽命,沒有人能夠理解她心中的那種孤獨。
她太渴望一個能陪著自已一直走下去的同伴了。
甚至為了等待這么一個同類,她已經等待了2000多年了。
現如今,總算是等來了這么一個同類,她又怎么可能心情平復呢?
甚至,她還罕見地出現了患得患失的心態。
她反思,昨天自已對曹昆是不是不太友好?
曹昆既然說想當自已的夫君,那就擺明了是對自已有意思的嘛。但是自已卻委婉地沒有立馬答應。
自已是不是太矜持了呢?
現代人都是講究直來直往。
有沒有可能曹昆以為自已是在拒絕他呢?
如果曹昆以為自已是在拒絕他,以后再也不來找自已了怎么辦?
等了2000多年才遇到的一個同類,她肯定是不能這么輕易放手的。
可若是讓自已主動的去找曹昆,她心中的那個矜持又讓她十分的別扭。
自已一個女人竟然主動的去找男人,這也太騷太浪了吧?
這若是放在以前,只有騷貨、浪貨、那種不要臉的賤貨才會主動的去勾搭男人啊。
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啊。
況且曹昆真的會舍得不來找自已嗎?
要知道,他所說的無名七十二式,還有那什么三十六式,都是殘缺的版本,都是不完整的。
完整版的應該是無名一百零八式,以及那什么六十九式。
這后面的招式,他難道都不想要嗎?
李燃燃不相信曹昆能頂得住完整版的誘惑。
理智告訴她,曹昆一定會來找自已的,哪怕不為了自已這個人,為了自已所會的這兩套完整版的武學,他也肯定會來找自已的。
可是,即便是她理智地相信曹昆一定會來找自已,心里還是在擔心,萬一曹昆不來找自已該怎么辦?
內心簡直糾結的一逼。
甚至她都已經忘了自已有多少年沒有如此的糾結過了。
500年、800年、1000年?
寂靜的小院內,就在李燃燃內心患得患失的時候,突然她耳朵微微一動,像是發現了什么,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就像是在飄一般,呼的就飛上了房頂。
山野一片寂靜。
但是在李燃燃的耳朵中,卻能聽到有動靜從她父親墳的那個方向傳來。
難道曹昆又來挖自已父親的墳了?
不能吧!他明明知道那是自已父親的墳啊。
若是在明知是自已父親墳的情況下,他還要挖,那自已就真的要揍他屁股了。
這小男孩也太淘氣了!
心中想著這些,李燃燃腳尖再次輕輕一點,整個人呼的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夜幕里,曹昆將自已買來的香燭紙錢以及供品,全都一一擺放在了那座大墳前。
非常的豐盛,也非常的隆重。
等到弄好這些之后,他直接來了一個雙膝跪地。
“爸,咱倆也算不打不相識?!?/p>
“前天帶人來挖您的墳,是我的不對。今兒我給你好好的道個歉,您可千萬別生氣啊?!?/p>
“多余的話我就先不說了,我先給您磕上幾個。”
說著話,曹昆當即腦袋叩地,邦邦邦邦地磕了好幾個頭。
而在此時的樹林中,李燃燃看到這一幕,都目瞪狗呆了。
這個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他叫誰爸呢?
自已什么時候答應要嫁給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