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玲玲的這個問題,黃耀祖直接揮手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道:
“玲玲,我以后的日子怎么過,你就不用管了?!?/p>
“我正在追求自已夢寐以求的向往生活,你根本就不能理解我想要過的生活是什么樣的,所以,我給你說了你也理解不了,你只要拿走我的所有資產(chǎn)就可以了,別的你就不用管了?!?/p>
黃玲玲還想說什么,但是黃耀祖話都說到這份上,她最終也只是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來。
一天的時間,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了。
如果沒有黃耀祖提出來的黃家遺產(chǎn)以及個人資產(chǎn)全都給自已的這件事,那么,今天黃玲玲會感覺非常的難熬。
畢竟,她真的不擅長裝傷心和裝哭。
但是,因為有這件事情的出現(xiàn),她甚至感覺今天還沒怎么開始就結(jié)束了。
直到回到她和曹昆的結(jié)婚小別墅,她腦海里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一整天的時間都顯得心不在焉的。
甚至,最終不得不求助的看向了曹昆。
“哎,狗男人,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快點幫我分析分析吧,黃耀祖他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俊?/p>
“我告訴你,他這個人我太清楚了,他絕對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把黃家的所有資產(chǎn)交給我的,更加不可能會將他個人名下的資產(chǎn)全都交給我,這里面指定有什么貓膩?!?/p>
“可是到底有什么貓膩,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你說,什么貓膩能讓他放棄這些資產(chǎn)呢?”
看著黃玲玲一臉困惑的樣子,曹昆都想笑了。
這個問題壓根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用正常人的思維來理解,怎么樣也理解不了。
畢竟誰特么腦子有病,放著好端端的富裕生活不去過,非要去讓自已變成窮人,去過流浪漢的生活。
那不傻逼嗎。
即便真的想過流浪漢的生活,體驗體驗就夠了,帶上100美刀,奔著一個月去活,堅持不下來再回來,好歹給自已留個后路。
黃耀祖倒好,連后路都不給自已留,所以也不怪黃玲玲理解不了,如果不是曹昆知道事情的原委,換到他身上,他也理解不了。
只不過,雖然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是曹昆還偏偏沒法告訴黃玲玲。
畢竟,黃玲玲是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的,如果讓她知道了真實的原因,她這輩子可能都很難快樂了。
現(xiàn)在的她挺好的,有吃有喝,每天過得快快樂樂的。
曹昆希望她能這輩子都如此快樂下去,不想讓她這輩子為了一些無法做到的事情,而過的不快樂。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曹昆開口道:
“你這個問題還真的問到我了,說實話,我都已經(jīng)想了一天了,我愣是沒有想明白黃耀祖為什么會這么做,真的?!?/p>
“我曹某人也算是經(jīng)歷過一些大風(fēng)大浪以及陰謀詭計的了,但是,對于你堂哥黃耀祖的這件事情,說實話,我真的沒看明白?!?/p>
“不過,我這個人有個很好的特點,那就是通常情況下,在弄不明白的時候,我就只看利弊。”
“看這件事情對我是有利還是有弊,如果與我有利,那么甭管理解不理解,我照單全收?!?/p>
“所以,你也可以借鑒借鑒,你先看這件事情對你有沒有利,如果對你有利的話,那管他什么原因呢,都不重要?!?/p>
“咱就先從黃家資產(chǎn)的情況看起,看看黃家的這些公司、黃家的這些資產(chǎn)有沒有陷阱,如果沒有陷阱的話,要?!?/p>
“再看看黃耀祖這個人,他的資產(chǎn)有沒有什么陷阱,如果也沒有陷阱的話,白給的干嘛不要呢?”
“至于原因,何必非得弄清楚原因呢?”
“咱們?nèi)A夏有句老話說得好,叫做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有可能黃耀祖就是那個特別的鳥,就是想搞點不一樣的?!?/p>
“所以,你干嘛非要去理解這種鳥的思維呢?”
“就像傻逼一樣,你明明不是個傻逼,你是很難理解傻逼的一些行為的,沒有必要去理解,看結(jié)果就好了。”
曹昆的一番話確實對黃玲玲起到幫助,她思考了一陣,最終點頭道:
“對,狗男人,你說的沒錯,其實我沒有必要非得刨根問底去追問原因,我只要看對我有沒有利就可以了?!?/p>
“很有可能他就是腦子出現(xiàn)了問題,魔怔了,或者是被這次的事情嚇壞了,我沒有必要非得去理解他。”
曹昆道:“對,就是這個理?!?/p>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他真正想的什么,你很難理解的到,就像精神病的那些病人一樣,你覺得他們在精神病房間里面被關(guān)著很可憐,可能他們沉浸在自已的小世界里,每天都過得非常快樂?!?/p>
“所以,我們沒必要非得去揣測出個原因,看結(jié)果就好了?!?/p>
聽完,黃玲玲嘴角終于揚了起來。
她笑瞇瞇地看著曹昆,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啪嘰就給了他一口,道:
“狗男人,不得不說,你有的時候還是非常有用的,雖然并沒有給出一個解釋,但是,也確實讓我走出了牛角尖?!?/p>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感覺我最近這幾天可能都要一直沉浸在這個問題中了。”
看著黃玲玲此刻笑盈盈的模樣,曹昆當(dāng)即伸手笑著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另外一只手則是在她的翹臀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道:
“什么叫我有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我一直都很有用的好吧,如果我不是這么有用,能當(dāng)你男人?”
說著,曹昆一下將咯咯笑的黃玲玲給扛了起來,然后就噔噔的上了樓。
見狀,一同跟著來米國,且正在別墅的客廳一邊玩游戲一邊等待開飯的李燃燃,則是直接給了兩人一個無語的表情。
搞什么呀,這都馬上要吃晚飯了,你倆就不能先吃完晚飯嗎?
得,看今晚這情況,是沒有辦法在餐廳吃晚飯了,得在樓上吃了。
想到這,李燃燃叮囑了半月一聲,讓她待會將晚飯送到樓上去,然后就將游戲關(guān)掉,也上了樓。
還是主動上去吧,反正待會肯定會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