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城瞳孔狠狠一震。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會是沐煙?
護工被傅西城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嚇到,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現在出賣程沐煙的話她已經說出口,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內心懼怕傅西城。
在傅西城和蘇聽晚之間,自然是蘇聽晚更好說話。
“蘇小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求求你放過我。”
她真的不想坐牢。
“你相信我,我沒想過要傷害蘇姐,是程沐煙那個女人給的錢太多,我一時鬼迷了眼,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都需要我來養家。我如果有事,我的家就毀了,你那么善良,不會忍心讓我的家散了對不對?”
護工苦苦哀求。
事情沒有敗露,她拿著錢能給兒子付個首付,換個人,還能繼續做護工。
但現在事情敗露了,她就想利用蘇聽晚的心軟,讓她能輕拿輕放,放過自己。
反正,她媽又沒有真被害死,只是變成植物人,以后還是可能會醒。
蘇聽晚目光冷冷的看著護工,她的哀求,她內心毫無波瀾,只覺得諷刺。
她的善良不是留給護工這種為了錢可以罔顧她人性命的自私人。
內心的想法,蘇聽晚并沒有表露出來,看著護工冷聲問道:“程沐煙讓你做了些什么?”
護工以為她剛剛那一番話成功讓蘇聽晚心軟,兩人達成了共識,她也沒再隱瞞。
“前天,程沐煙找到我,給我一萬塊,讓我把蘇小姐是小三,故意給傅先生下藥,爬上傅先生的床,逼得傅先生不得不跟未婚妻分手傳的醫院人盡皆知。”
“我知道住院部那幾個碎嘴的早上喜歡在那邊背后說人,程沐煙就讓我昨天早上把蘇姐帶到那邊,再找個借口走開,留蘇姐一個人在那邊。”
后面發生了什么事,傅西城和蘇聽晚都知道。
傅西城的面色冷如玄鐵。
如果真是沐煙。
他想到那天沐煙看到他時說的話。
她表現得像不認識伯母。
她說伯母是自己突然昏倒滾下樓梯,她想拉沒拉住。
“今天,她又許諾我五十萬,讓我找個機會拔掉蘇姐的氧氣管,我在她的蠱惑下,才做的。”
“那不是我的本意。一切都是程沐煙指使我做的,真的不關我的事。”
護工越說越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如果不是蘇聽晚小氣,她不會貪圖程沐煙給的錢。
如果不是程沐煙故意用錢來引誘她,她也不會對蘇姐動手。
都是她們的錯。
自己是無辜的。
她手腕已經折斷,以后都不能再做重力活。
護工的工作是沒指望了。
她已經受到懲罰了。
傅西城聽著護工的話,周身的寒氣更甚。
無形中在向護工施壓。
如果她撒謊,她承受不住。
“沐煙她為什么這么做?”
伯母跟她無冤無仇,她有什么理由害她性命?
在傅西城內心深處,始終無法把惡毒這兩個字跟小橙子聯系在一起。
這個問題把護工問住了。
她不了解程沐煙,她哪里知道程沐煙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聽晚站在一邊,看著真相在眼前,還在為程沐煙找借口的男人,冷笑出聲,“為什么?”
“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小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