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沉默了一瞬,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
昨晚,她接到了初心的電話,去了藍夜,得知了封司珩要離開的消息。
然后,她們就開始喝酒……
她喝多了,然后斷片了。
阮甜甜微微嘆息一聲,伸手捏了捏眉心。
“甜甜?”
秦執(zhí)本就睡的不安穩(wěn),聽見聲音,當(dāng)即睜開了眼睛,隨后就看見阮甜甜一臉懊惱的樣子。
他立馬站起身,可由于在床邊的姿勢時間太長了,他腿麻的根本站不穩(wěn),一個踉蹌直接撲到了床上。
好巧不巧的,把阮甜甜壓在了身下。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
秦執(zhí)雙手撐在阮甜甜的身體兩側(cè),表情有些凝滯,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個……我腿麻了。”
即便是被人這樣壓著,阮甜甜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我為什么在你的房間?”
秦執(zhí)立刻說道:“昨晚我?guī)慊貋淼臅r候,你就一直扒著這個房間的門框不肯松手,我只好帶你進來了,不過我可以發(fā)誓,我什么都沒做!”
他一臉的緊張,生怕她會生氣。
阮甜甜微微垂眸,眉頭蹙了起來。
她喝醉以后,會做出這種事情?
“我還做了什么?”
她重新抬眸,看向他。
秦執(zhí)的臉莫名紅了幾分,別開了視線,說道:“你喝醉了,不記得了,我不怪你。”
阮甜甜:“?”
看著他這副害羞扭捏的樣子,難不成,她昨晚對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上下其手?
又親又摸?
阮甜甜忽然就不淡定了!
她這不是純純的酒后亂性嗎?
她的表情更加嚴肅了,“我究竟對你做了什么?”
秦執(zhí)輕咳一聲,心中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可面上依舊一副沒關(guān)系的表情。
“甜甜,你不用在意,真的,我們雖然是合約關(guān)系,但結(jié)婚證是真的啊,所以我不會介意的,你也不要多想了。”
他的腿麻好了一些,撐著床站起身。
阮甜甜的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覺得他在撒謊。
而后,她下了床,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一番以后,給夏晚檸打了個電話。
“喂,甜甜,你醒酒了?頭痛不痛?”夏晚檸接通,關(guān)切問道。
阮甜甜的心往下沉了沉,但還是問道:“我問你,我昨晚喝醉以后,都發(fā)生了什么?”
“你不記得了?”夏晚檸詫異,她竟然斷片了。
聽著她的話,阮甜甜的心又沉了沉。
夏晚檸的語氣里含著幾分笑意,“甜甜,我真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有兩幅面孔呢?”
阮甜甜閉了閉眼睛,問道:“我……做了什么?”
“我錄了視頻,你自己看吧。”夏晚檸說完就掛了電話,而后把昨晚錄的視頻發(fā)給她。
阮甜甜看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清冷的情緒仿佛都出現(xiàn)了裂痕。
所以,秦執(zhí)沒撒謊。
她或許,大概,可能真的對他做了什么。
而他則是顧及著他們之前的約定,并沒有要她負責(zé)。
阮甜甜扶額,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喝酒了。
但昨晚的事情,她總得給秦執(zhí)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