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下班的時候,傅臨州的助理張靜姝踩著高跟鞋,將合同給沈書意送了過來。
“沈書意,傅總叮囑要快點落實。”
沈書意接過合同,唇角微揚,看來傅臨州真的急需這筆生意。
“知道了。”沈書意將合同小心收了起來。
……
沈書意驅車趕到三合大廈。
“麻煩約見一下司先生?!?/p>
看到沈書意的一剎那,前臺小姐趕緊點開電腦里的照片,看看了電腦上的照片,又看了看沈書意,就連眼尾的那顆粉痣都一樣。
“您叫什么名字?”前臺小姐柔聲問。
“沈書意。”
“沈小姐是吧?!鼻芭_小姐拿出電梯卡:“您跟我來吧,司先生吩咐過,沈小姐過來不用通傳,直接上去就行。”
司赫矜早就料到她會來?
前臺小姐給沈書意刷了電梯后,沈書意便自己直達頂層。
三合大廈辦公室頂層。
司赫矜正坐在大屏幕前,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和部門領導進行著一場跨會議。
沈書意自己在司赫矜幾千平米的辦公室轉悠。
與其說是辦公室,倒不如說是一個集休閑娛樂于一體的綜合辦公區。
沈書意隨手推開一件房門,精致的玻璃柜里,陳列著一把破爛的小提琴,琴弦都斷掉了,琴身也稀爛破碎,估計這小提琴的價值還不如這定制的玻璃柜貴。
堂堂三合集團總裁,就算想收藏也沒必要收藏一把破琴吧,難說這琴有什么特別之處?
沈書意手剛伸到玻璃柜。
“沈書意?”男人低沉淳厚的聲音在門前響起。
看到司赫矜進來,沈書意縮回了手,看了眼玻璃柜里的破爛提琴:“司先生有戀物癖啊,都爛成這樣了的琴,還留著?”
沈書意頓了頓:“還是說這小提琴里有什么故事?”
司赫矜嘴角扯出一個不咸不淡的弧度,聲音散漫開腔:“以前朋友送的,感覺挺有意思的,就留下來了?!?/p>
“什么朋友送把破爛的小提琴,你這朋友不興交啊,太小氣了?!?/p>
“你懂什么?這叫復古做舊風。”司赫矜臉上掛著幾分漫不經心,目光逡巡在沈書意身上。
沈書意穿了一身黑色赫本風小黑裙,一頭卷的長發,被一個黑色緞絨大蝴蝶結隨意地攏在后腦勺,搭上明艷精致的五官,宛如一個傲嬌的小公主。
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眸子落在沈書意臉上,狹長的眸子微彎,雙臂交疊在胸前:“現在是工作時間,沈小姐來找我干嘛?”
“說好的,不干涉彼此生活呢?總不會光天化日之下,來找我顛鸞倒鳳吧?”
司赫矜肆意地依靠在門門框上,瀲滟的眸子多了幾分戲謔。
“很不好意思,我白天對那事沒什么興趣?!?/p>
沈書意來之前,已經想到司赫矜會用這話來嗆她,倒也沒太意外。
沈書意退出來,隨手帶上了門:“我是為傅家科技項目來的,聽傅臨州說你不愿意和他合作,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這個項目對傅氏和三個合集團是雙贏。”
畢竟是睡了幾次的人了,一夜夫妻百日恩,沈書意與司赫矜倒沒什么夫妻恩情,只是說話更加直白隨意了一些。
“嘖嘖嘖……”司赫矜輕嘖兩聲:“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小三都懷孕了,傅夫人還在為傅家盡心盡力啊?!?/p>
“傅家的財產也是我的財產,當然盡心了?!?/p>
傅臨州走到一旁休息區的沙發旁,慵懶的陷在沙發里上,沈書意也跟了上去。
沈書意來到司赫矜的辦公室,司赫矜穿了一件深灰色襯衣,敞開的襯衣領口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顯得有些欲。
沈書意接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司赫矜:“開會這么久嗓子啞了吧,英語說的真棒,趕緊潤潤嗓子。”
司赫矜睨了眼眼前的女人,和之前強勢硬氣的風格截然不同,現在的她溫柔又體貼。
果真是能屈能伸。
開會那么久,他的嗓子確實啞了,司赫矜伸手去接,就在手指觸碰到杯子的一剎那。
“嘩啦”一聲,一杯水全潑在了司赫矜的兩腿間。
“哎呀!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鄙驎廒s緊用手替司赫矜去擦水漬,身體無意識的接觸,司赫矜腿部微顫。
剛淋了水,又被這樣有意無意的身體接觸……
“沈書意!”司赫矜捏住她小巧精致的手腕,眼眸微闔:“你在哪里學的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這么快就被識破了,沈書意偃旗息鼓,老實交代:“網上啊,可是我看片里上那些男人明明很喜歡的欲罷不能啊!”
沈書意說完,便要打開某些小站上的視頻遞給司赫矜看:“你不總說我吻技不好嗎,我專門去學習了下,你也一起來看看?!?/p>
沈書意坦誠的讓司赫矜下顎線緊繃,一般女人被戳穿都會臉紅害羞,給自己找借口。
她倒好,拉著他一起看片!共同學習,共同進步。
“啊……??!”沈書意忘記關聲音了,視頻里女人的聲音,加上剛才沈書意燒的兩把火,她就是故意的。
“可惜我白天對這種事沒興趣。”司赫矜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起身去休息室里換了一身衣服。
沈書意坐在沙發蹙了蹙眉。
片子上不都是這樣放的,女主不小心打潑了水,打濕了男人,然后再慌不擇路的替男主清理……
那些男人便會欲罷不能,身體不受控制的想要?然后女人再順勢提出自己的要求?
難道是她的動作太明顯了?還是太生硬了?
司赫矜換完衣服出來,沈書意并不打算就這樣放棄,司赫矜剛落座,沈書意一雙玉臂便攀上他的脖頸。
“好不好嘛!把那項目給我?!闭f完,一枚輕柔的吻,落在司赫矜的勾結處,司赫矜喉結滾動:“你是在出賣色相換取資源嗎?”
“是的!”沈書意勾著司赫矜的脖子一臉坦誠,今天的司赫矜禁欲得像一個高冷佛子,無論沈書意怎么撩撥都不為所動。
她學著司赫矜平時撩撥她的樣子,坐到司赫矜腿上,白皙纖嫩的手摟著司赫矜的腰,探入他的衣服里面……
密密麻麻的細吻,她使出渾身解數了,司赫矜卻穩如老狗,坐懷不亂。
不愧是京圈太子,撩不動一點,沈書意泄了氣,準備放棄。
“你想要這個項目也不是不可以。”司赫矜終于松了口,語氣卻十分理智。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