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和陶桃趕到警局。
一個高個警察面無表情地將幾張資料推到他們面前。
“簽字吧,已經查清了,屬于家里線路老化引起的意外失火。”
“意外失火!”性子炸的陶桃第一個站了起來:“你們之前明明說是人為縱火,需要好好勘察再出結果!才幾個小時,就變成意外失火了?”
沈書意掃了眼手里的單子:“不可能意外失火,因為前段時間我剛讓師傅檢修過,家里的電路都是配備頂級的進口線路,再用一百年都沒問題。”
高個警察明顯不耐煩了:“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趕緊簽字走人,再胡攪蠻纏告你擾亂司法公正。”
“不簽。”沈書意咬緊牙關:“我要真相,如果你們不愿意查,那我自己查。”
高個警察冷哼一聲:“你愿意折騰我不攔你,但是我告訴你,最后結案它就是意外失火!”
高個警察語氣理直氣壯,沈書意意識到,他背后可能有人。
這個人物不容小覷。
陶桃也意識到其中的貓膩,她拉著沈書意小聲擔憂道:“書意,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大人物啊!光天化日之下燒了你房子,還能買通公職人員,這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沈書意仔細想了想,除了司赫矜,她身邊最厲害的傅臨州了。
現在傅臨州的嫌疑被排除了,總不能是司赫矜吧。
難不成司赫矜因為當晚搶了她車子,盛怒之下讓人一把火燒了她房子?
這么顛嗎?
“我不滿意這個結案結果。”說完沈書意便想要離開。
沈書意前腳剛邁出去。
“站住!”一道遒勁有力渾厚的聲音叫住了她。
沈書意回眸,是一個矮胖挺著啤酒肚的中年老男人剛從辦公室出來。
“局長!您來了!”高個警察一臉諂媚的模樣,隨即瞥了眼沈書意:“這丫頭不滿調查結果,不肯在結案書上簽字,非要自己去查。”
“妨礙公務,拘留十日!”油膩老男人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沈書意一眼:“要是再不簽,就繼續關!”
“靠!”一旁的陶桃忍不了了:“都什么年代了,你們還玩屈打成招那一套?”
陶桃拿出手機開始拍攝:“我倒是要發到網上看看,大家怎么評!現在反腐倡廉正是嚴的時候,你們屬于頂風作案!”
“你干嘛!”陶桃手機剛拿出來,便被高個警察惡狠狠地奪去了:“警局重地不允許拍照!”
“你們到底是警是匪?”陶桃怒火飆升:“我要見我的律師!”
“啊!”陶桃話音剛落,便被人猛捶了一拳小腹,疼得陶桃冷汗淋漓,痛苦地佝僂著身子。
“桃子!”沈書意心疼著急地扶著陶桃,怒視高個警察一眼:“你們太過分了!我要起訴你們!”
“起訴?哈哈!你們還不知道你們得罪了什么人嗎?”
高個警察滿臉鄙夷。
“對于你們這樣屢教不改的暴徒,就該用這種特別手段!”
“關進去!”高個警察一聲令下,其他警員來拉沈書意他們的胳膊。
難道真是司赫矜?
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真因為她搶了他的車這么狠的報復啊!
“住手!”
眼看沈書意他們就要被扭送進警局里的拘留所了。
一道沉悶威嚴的聲音砸了進來。
沈書意扭頭,瞳孔微震。
是張秘書。
張秘書是特種兵退伍下來的,三十五歲的年紀,身高185,五官凌厲,一頭寸發。
一身黑色西裝板正威嚴,一改在司赫矜面前謹小慎微唯唯諾諾的模樣,此刻的張秘書面色緊繃,渾身透露著不好惹的氣場。
沈書意看慣了張秘書在司赫矜面前的模樣,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
“你誰啊!哪里喝多了的醉鬼吧!跑到警局里裝腔作勢!把他也關進去!”
高個警察冷嗤一聲,一臉地不以為意。
“住手!”看到張秘書的胖局長,氣勢瞬間軟了下來,冷眼掃了一旁的高個警察一眼:“你懂什么!這是司先生身邊的人。”
司赫矜?
聽到司赫矜的名號,高個警察恐懼地咽了咽口水,雙腿止不住發軟。
大家都知道得罪司赫矜會是什么下場。
之前的那個警員,他再也沒見過他了,也聯系不上了,整個人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對......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沈書意看到先前狠戾的警員瞬間轉變了態度,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權力真是個好東西。
連個張秘書都讓他們聞風喪膽,若是司赫矜本人親自過來,難以想象會是怎樣。
突然沈書意想到他們第一次被帶入警局時的樣子。
難道那些警員沒有一人認出司赫矜?
不過這里也只有局長能認出來張秘書,其他警員也只是聽過他的名號,并不知道具體長相。
也可能平時都是張秘書出面,司赫矜鮮少露面,這些人認不出。
這樣一想,沈書意也能理解了。
可是明明司赫矜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為何就那樣待在那里,讓沈書意逼迫傅臨州救他出去?
害沈書意還在他面前說了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話,想到這沈書意臉上一陣溫熱。
“放了沈小姐。”張秘書淡淡吩咐:“司家的律師馬上就到。”
“可是......”高個警察臉上有些為難:“這可是......”
“放人。”胖局長毫不猶豫地吩咐:“趕緊放人!還愣著做什么!”
聽到胖局長發話了,高個警察也不再猶豫,立刻放了人。
沈書意扶著腹部劇痛,冷汗直冒的陶桃從警察局出來。
“謝謝你張秘書。”
“不客氣沈小姐,這都是司少的意思。”張秘書打開后座車門:“沈小姐請,我帶你們去醫院。”
聽到司赫矜的名號,陶桃強忍著劇痛來了精神:“意兒,你和司赫矜認識?”
眼看瞞不住了,沈書意將陶桃扶上車點點頭:“認識一點。”
陶桃感情經歷豐富,在一個女人出事的時候,一個男人能立刻馬上派人來救她,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認識。
更何況司赫矜這種人,平時都是別人巴著哄著他。
主動往上貼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
怎么可能為一個僅僅只是認識的女人費這么大的心。
“你們睡了。”陶桃一邊捂著小腹,一邊目光如炬地指著沈書意:“而且司赫矜還挺喜歡你!”
他喜歡她嗎?
司赫矜并沒有給他們的關系下過任何定義,他們之間除了性好像也沒有其他交集。
“該不會你說的那個男寵就是司赫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