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看著眼前女人,淡笑一聲:“怎么不敢跟我打?”
沈書意不知道這世上怎么有這么自來熟的人。
無非是在奢侈品店打過一個照面的陌生人,竟然還真就纏上自己了。
“你真認(rèn)識周北城?”沈書意淡淡看了他一眼。
“認(rèn)識。”Evan肯定的回答。
沈書意想起這男人在奢侈品店一擲千金的模樣。
可以將價值千萬的東西隨手送給一個陌生女人,全憑心情。
雖然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但是能有這種行為,說明錢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數(shù)字。
并且看他在俱樂部游刃有余的模樣,一定是俱樂部的常客。
還真有可能認(rèn)識周北城。
看著眼前猶豫的女人,Evan狹長瀲滟的鳳眸輕挑:“我可是你唯一能找到周北城的機(jī)會,確定不試試?”
這話倒是沒錯,找周北城本就是大河撈針,不就是打一把嗎,正好沈書意的癮也上來。
“那就打一把。”沈書意應(yīng)下聲來。
兩人來到俱樂部SVIP球場,Evan從球童手里接過球桿,漫不經(jīng)心地道。
“就這樣打多沒意思,我們加點賭注吧。”
“什么賭注?”沈書意也開始了揮球預(yù)熱。
“如果我贏了,你陪我一晚,如果我輸了,我介紹周北城陪你一晚怎么樣?”
沈書意的高爾夫技術(shù)可是贏過比賽的,她打量了眼前男人一眼,輕笑一聲。
“要玩就玩大的。”
嚯!
這女人還是個硬茬,別的女人聽到這話,早就嬌羞地要上來錘他胸膛了。
她竟然還嫌賭注不夠大,玩得不夠花。
有意思。
“那你想怎樣玩?”Evan眼神輕挑慵懶。
“如果我贏了,Evan先生繞著高爾夫俱樂部裸奔跑三圈外加介紹周北城給我認(rèn)識。”
“如果我輸了,你說怎樣就怎樣。”
“好!”Evan瞬間來了精神,好久沒有這么有意思的獵物了。
只是他忽略了一點,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xiàn)。
身后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簇?fù)砩蟻恚旖青咧荒☉蛑o的笑:“小妹妹,每周可都有專業(yè)的教練和Evan陪練,你這樣必輸無疑。”
“對啊,”另外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走上前,提醒沈書意,“Evan玩的可不是一般女人能遭受住的。”
花襯衣笑著附和:“對啊,變態(tài)著呢,趁賭局還沒開始,你還是早點放棄吧,不然一會有你哭的時候。”
沈書意輕笑一聲:“誰哭還不一定呢。”
“噗嗤”一聲,兩個男人笑得直不起腰來:“Evan你什么時候換口味了,喜歡傻白甜了?”
“開始吧。”沈書意懶得與他們廢話,浪費(fèi)口舌,她看了Evan一眼:“你先來。”
Evan一身白色高爾夫運(yùn)動裝,身高185。
正經(jīng)的時候,筆挺的身影站在球場上,簡直就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他基本沒用心,只是稍微揮了下桿,姿勢隨意慵懶。
一只白球便干勁利落的進(jìn)了洞里,一桿進(jìn)洞的同時,還完成了一個優(yōu)美的水上漂。
滿分,已經(jīng)沒有超越的空間了。
“嗚呼......”身后的兩個男人看熱鬧的歡呼起來:“小妹妹有壓力了吧。”
“這可是滿分,妹妹你最多也只能打出個平局來,”
“做好心理準(zhǔn)備哦,Evan哥哥壞著呢。”
Evan打完球,不屑地看了沈書意,這年頭的女人打高爾夫,無非是想在球場上結(jié)識高富帥。
很少有真本事的。
沈書意長得纖細(xì)修長,白白凈凈的模樣,一看就是個笨蛋美人,沒什么真材實料。
剛才那番豪情壯志,無非是吸引自己的目的和手段罷了。
想要顯得自己與別人與眾不同。
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
沈書意站定好身子,Evan剛才一桿進(jìn)洞,已經(jīng)沒有超越的空間。
她只能用其他方式出奇制勝了。
沈書意拿了兩個球放在地上。
花襯衫男皺了皺眉,隨即輕蔑一笑:“妹妹你不會是輸急眼了,想要一口氣打兩顆球吧。”
白襯衣笑著搖搖頭:“傻的可愛,Evan你在哪里找的這種傻子,還沒有人這樣打高爾夫過。”
眾所周知,高爾夫球桿都是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的。
一球一桿,很多人都無法找到受力點,更何況雙球。
“能力不行,花里胡哨的動作倒挺多。”
Evan走到沈書意身邊,與她并排而立,慵懶的語氣帶著積分譏諷:“現(xiàn)在認(rèn)輸還來得及,我可以不讓你太難受。”
沈書意悶哼一聲,堅毅的眼神直視球桿:“你還是先把衣服脫好,準(zhǔn)備去裸奔吧。”
Evan臉上笑容一僵:“行,既然你嘴硬,那我也沒必要憐香惜玉了,打吧,一會別丟臉到大哭。”
沈書意目光如炬,找準(zhǔn)好方向和力道,猛地一揮,兩道漂亮的拋物線急速飛了出去。
“靠!這小妮子竟然真會打球。”球飛出去的一剎那,花襯衣男人瞬間刮目相看。
球飛出去的姿勢實在太專業(yè)了。
“雙球一桿進(jìn)洞!”球童跑過來匯報:“恭喜沈小姐,雙球進(jìn)洞!俱樂部成立至今,還從未見過哪位客人可以雙球進(jìn)洞的!”
“什么?”白襯衣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這個長得嬌嬌柔柔的女人,竟然有如此力道。
Evan心猛地一沉,這女人是真會啊。
是他輕敵了,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沈書意,正好對上沈書意冷淡疏離的眸子。
沈清漓目光在他身游走了一圈。
“Evan先生脫吧。”
繞著俱樂部裸奔?!
這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xiàn)場。
Evan先前并沒有把這個賭約放在心里,因為他完全沒想過這個女人會贏。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真有幾分本事。
看Evan裸奔?
那場景單是想想都太美。
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花襯衣男人趕緊上前起哄:“脫脫脫!還愣著做什么Evan,人小妹妹要你脫呢。”
白襯衣性格沉穩(wěn)些,拽了把花襯衣:“別瞎起哄。”
Evan雙拳緊握,手上青筋暴起,有生之年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人逼迫著脫衣服。
眼看Evan沒有動的意思。
沈書意催促道:“怎么?玩不起?和一個女人耍賴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