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第五天,晚上,宋卿卿端著紗布消毒碘酒棉球進房間:
“老公,你坐下,我給你拆紗布換藥。”
薄晏西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今天在公司不小心弄散了紗布,已經重新上藥包扎過了。”
宋卿卿不禁有些擔心,放下托盤走到他面前:“怎么回事?傷口沒裂開吧?”
“不是說過這幾天不要做劇烈的活動?打字也不可以,你有兩個特助啊,他們要是忙不過來,還有我不是嗎?”
宋卿卿不滿道,抬手捧起他的手掌就要解開看看。
薄晏西避開她的指尖,將女孩摟在了懷里:
“沒什么大問題,傷口沒有裂開,很快就會恢復了。”
宋卿卿還是不放心:“你讓我看下,你剛剛又是洗漱又穿衣服,我看了沒問題才能放心。”
薄晏西正要找個別的什么借口,宋卿卿的手機響了起來。
宋卿卿便只好先去接電話,陌生號碼。
她擔心是蘇晟鈞打來的,所有接了之后沒有先說話,等到電話那端說話的是個女孩子的聲音她才回答
“我是宋卿卿,你是……”
“卿卿,我是你大學同學王又又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宋卿卿有些驚訝: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明天我們同學聚會,就在京都,你也過來玩吧。”
宋卿卿想了下:
“我不知道明天有沒有時間,要不你先把時間地點發給我,我明天有空的話就過去行嗎?”
“那我加你發你了,你可一定要來。”
掛斷電話后,宋卿卿將這件事告訴了薄晏西:
“大學同學聚會,老公,你知道我讀的是哪個大學嗎?”
薄晏西將溫牛奶遞給她:
“京大。”
宋卿卿見他不想多聊的樣子,猜想他可能是想到了她跟蘇晟鈞以前交往過的原因,便沒再問了。
有好友請求發過來,備注是老同學,宋卿卿添加過后邊喝牛仔邊問:
“都有哪些同學會去啊?”
對方發來一張人員名單,有七八個,宋卿卿看了一眼,沒有蘇晟鈞。
“可以帶男朋友或者老公嗎?”宋卿卿是想跟薄晏西一起去的,畢竟她誰也不記得,那些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有薄晏西在,她有安全感一點兒。
“不可以哦,是同學聚會帶什么男朋友啊。”
“哦。”
跟對方也不是很了解,為了避免自己沒話聊,宋卿卿便看了看對方的朋友圈,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薄晏西走到身邊,彎腰將女孩抱起躺好,蓋好被子,這才在床上躺下。
第二天,宋卿卿跟薄晏西說了會去參加同學聚會的事,早早離開公司。
去的車上,宋卿卿接到薄晏西發來的消息:
“不許喝酒。”
“十點前我去接你。”
“不許加男同學好友。”
“玩的要是有半點不開心,通知我。”
宋卿卿抱著手機傻樂:
“好的,遵命,老公大人。”
“你的語氣,看上去我很老。”
“那好吧,我不這么說了,親親老公別生氣,老婆會乖乖聽話噠。”
一路跟薄晏西發消息,很快就到了預訂的酒樓。
王又又跟一個男的在酒店門口等她,宋卿卿的眸光只看著王又又:
“等很久了嗎?我可以自己找包間的。”
“還不是陳少,聽說你要來,早早就拉著我在外面等你。”
王又又指指身旁的男人,宋卿卿這才看他,年級與自己相仿,燙著卷卷的頭發,穿著很時尚,休閑。
“他也是我們同學?”
宋卿卿清楚的記得昨天的名單里沒有姓陳的人。
“不是,同系的啊,卿卿,你不記得了嗎?當初陳少在學校可是死命的追你,這才畢業多久,你就把人忘了?”
王又又不信,宋卿卿也沒法解釋自己是完全失憶了,只是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追求者之后,她下意識的后退了一些,與對方保持距離。
陳年見她如此戒備的模樣,舌尖頂了頂腮:
“既然來了,就進去吧。”
宋卿卿拉著王又又落后一點兒:
“他不是我們一個班的,也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嗎?”
王又又小聲解釋:
“本來是沒邀請他,但是不知道他聽誰說你會來,就不請自來了,來了又說今天的聚會他買單,已經開了他一瓶拉菲了,現在讓他走不合適吧。”
“那我不去了行嗎?”
宋卿卿話才出口就被王又又拽住:
“那怎么行,今天最重要的就是你了,你不去,那還玩什么?”
宋卿卿掙脫不開:
“為什么最重要的是我?”
王又又心道自己差點露了馬腳,蘇晟鈞給她一筆錢讓她湊這個局,要是宋卿卿走了,她找誰拿錢?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我們的系花,好多同學都是看你來才愿意來的,大家畢業半年,好不容易聚一回兒,你來都來了又走,是不是不給大家面子?是吧?就是吃頓飯而已,要不了多久。
你要是怕陳年,待會兒你坐我身邊就是,我保護你。”
宋卿卿無法,被拉著進了包廂。
一桌的同學都紛紛站起來歡迎:
“哎呀,卿卿來了,半年沒見,這么漂亮了。”
“快坐坐坐,來坐這里。”
“這里有空位。”
宋卿卿坐在了王又又旁邊,陳年坐在了她們對面,宋卿卿尷尬的沖大家笑了笑,然后攔住了王又又為自己倒酒的動作:
“我不喝酒,我喝果汁。”
王又又揣著酒瓶不滿:
“卿卿,這酒度數不高,喝一杯唄,這可是82年的拉菲。”
宋卿卿抱歉的說道:
“我不喝了,大家多喝點吧,我老公不許我喝酒。”
一句話,讓包廂里安靜了不少,有女同學出聲了:
“老公?卿卿你這么快就結婚了?怎么結婚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一下我們這些同學呢?”
另一女同學也開口:
“看她穿的這么時尚漂亮,還是V家的新款,怕是擔心我們這些同學太窮,隨不起份子錢丟她的臉吧。”
“我看不是吧,卿卿跟蘇晟鈞才分手多久?這么快結婚?你們誰有收到過卿卿結婚的消息嗎?”
坐著的一圈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陳年斜靠在椅子上,邪笑了下:
“我陳年在京都多少有些人脈,也一直留心著你的消息,你在晟銘集團晚宴那一出我也是有耳聞的,這戒指是你自己買的,你敢說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