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衣裙本就單薄,隨便扯了兩下,就春光乍泄了。
薄晏西急忙用薄被蓋住她,眸光緊鎖著女孩的小臉:
“卿卿,你哪里難受?”
他心里生出不好的念頭,一般醉酒不會鬧成這樣,而眼下卿卿的狀態,很像中了藥。
中藥有多難受他經歷過,更清楚一旦中藥嚴重,非行房才可以解決。
他必須盡快處理?
宋卿卿在被子里掙扎,抱住了男人的肩:
“老公,幫幫我,好難受。”
宋卿卿開始扯他的襯衣,解他的紐扣,好似已經失去理智。
薄晏西抓住她的小手,聲音嘶啞:
“卿卿,冷靜點,我送你去醫院。”
他自己可以自殘沖冷水,可是她這么嬌弱,他怎么舍得。
薄晏西腦子里在飛快分析,到底是什么時候中招的?是誰?是什么目的?
不要讓他查出來。
薄晏西眸中泛起駭人的冷意。
“老公,不要……”
宋卿卿拉住男人,將自己剝了精光,結果,薄晏西立刻轉了身背對著她:
“卿卿,你中藥了,忍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薄晏西本以為自己還需要費一點時間才能暫時安撫好宋卿卿,哪知身后傳來女孩冷靜的聲音:
“老公,你今晚要是出去了,就不要再踏進這個房間了。”
薄晏西神情一震,青雋的俊臉上眉心凝結起一層疑竇來:
“卿卿,你沒事?”
宋卿卿松開他的衣袖,縮回大床,將自己塞進了被褥里,抱著自己的雙膝,看著男人堅厚的背影,心頭有些酸澀。
她剛剛的確沒醉,也不算,半醉半醒吧。
她打定主意今晚要拿下他,才故意喝那么多酒,酒壯慫人膽,才敢不顧羞恥的求歡。
哪知,哪怕她脫光了,他也選擇背對著她。
她不明白。
“是的,我沒事,老公,我想知道,為什么你不愿意碰我。”
宋卿卿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依舊忍不住顫抖,或許是沒穿衣服太冷了,也或許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你的手,你故意弄傷,這樣你就有借口跟我睡覺時候保持距離。
你讓劉嬸在牛奶里放安眠藥,這樣我很快就會睡著,不會糾纏你。
是嗎?”
薄晏西垂在身側的大掌蜷成了拳:
“卿卿,你別多想,我……”
“一開始,你寧愿睡沙發,也不肯上床。
現在,你寧愿半夜沖涼水,也不肯碰我。
你是嫌我臟嗎?
因為我跟蘇晟鈞同居過三年?
既然你這么嫌棄我,為什么不跟我攤牌?
既然這么嫌棄,為什么還要對我那么好?”
宋卿卿說著說著,就委屈的哭了。
她覺得羞恥,覺得難過,更覺得今晚攤牌后,她就不得不離開他了。
她想過就這樣相處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留在他身邊,可是還是為自己可憐的自尊心決定試探。
真的是自取其辱。
聽到宋卿卿隱忍的哭泣聲,薄晏西心揪緊了:
“卿卿,我沒有,你不要亂想,我從來沒嫌棄過你。”
“那到底是為什么?我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看我……一眼,你說你不是……嫌我臟,那你……給我個理由啊。”
宋卿卿抽噎著問。
直到現在,他始終都還背對著她,除了那個理由,她想不到其他。
他否認,只是不肯當面承認吧。
薄晏西并不知道宋卿卿早已經察覺了一切,他嘆息:
“卿卿,我這么做,是因為,我與你,并未領證。”
宋卿卿一下子忘了哭,錯愕的看著他:
“什么?”
什么叫還沒有領證?
“卿卿,我們,還未結婚。”
宋卿卿:“……”
“當時你出車禍,在醫院醒來,沖我叫老公,我很開心,便將錯就錯,沒有告知你實情。”
宋卿卿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
“為什么?”
“為什么我們沒有領證,沒有結婚,你,你還知道我跟蘇晟鈞在一起同居,你還……”
“我與你從小就有婚約,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未婚妻,一直等你長大,只是后來,因為一些事,你喜歡上了蘇晟鈞,他并非良人,你與我翻臉保持距離,我以為我再也無法接近你的時候,你失憶了。
我如何能讓你再回到那個渣男身邊,卿卿,你要怪我,就怪吧,我不后悔。”
薄晏西心里閃過許多結果,幽深的眸中,隱痛攜著悲傷。
宋卿卿猜了一天,怎么都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樣。
他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三個字。
他愛她。
因為沒有領證,他不能越過雷池。
因為擔心她離開,他不愿坦白。
這樣的男人,讓宋卿卿覺得心疼。
“那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宋卿卿鄭重的說道。
一句話,宛如一道閃電擊中了房中矗立的男人。
“你說什么?”
宋卿卿放下心中的大石頭,因為知道他深沉的愛而滿心歡喜,連聲音都雀躍起來:
“我說我們明天就去領證,等領了證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啊。
我失憶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這一個月,我們吃住都在一起,雖然沒有發生關系,但是我的手你牽了,我的唇你吻了,你不想對我負責嗎?”
宋卿卿最后任性的威脅了一句。
薄晏西不懷疑她此刻說這句話的真心,可是他心中的隱憂更深了:
“卿卿,你確定要領證嗎?不會后悔?”
“你會讓我后悔嗎?”
宋卿卿反問。
“不會。”
這一點,薄晏西很肯定。
“那不就行了。”
宋卿卿現在心情輕松愉快,這才有心情穿衣服。
“老公,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轉身了。”
薄晏西轉身,看到了大床上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女孩。
“老公,過來。”宋卿卿伸出一個手指頭,勾了勾。
薄晏西見她已經雨過天晴,唇角彎了彎,朝她走近,來到了床邊。
宋卿卿努努嘴,命令道:
“彎腰。”
“遵命。”
薄晏西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傾身到她面前。
眼前女孩突然湊近,在他唇上啄了下。一觸即分:
“雖然沒領證,親你一下不算非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