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一聽,整個人愣住了。
她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男女之間那些事,她還是懂的。
而且失憶后她為了挽回夫妻關(guān)系,還特意做過攻略,生理期的解決辦法她知道的就有三種。
不過她知道,可不代表她會做。
本來就是演戲,她可不是真的心疼他。
宋卿卿立馬閉上了眼睛:
“我困了,我要睡了,晚安。”
耳邊,傳來薄晏西低低的笑聲,宋卿卿覺得自己臉頰肯定紅了。
……
第二天,宋卿卿起了大早,跟薄晏西一起去公司。
現(xiàn)在秘書辦的同事對宋卿卿都很友好,宋卿卿如今恢復記憶,辦事能力自然不必多說。
她能自由出入總裁辦公室,兩位特助知道她的身份,并不是特意避開她匯報工作:
“總裁,今天上午要去晴天建造視察,下午是匯晴制造和天晴速達……”
宋卿卿眼前一亮:“我能一起去嗎?”
晴天建造,匯晴制造,天晴速達都是宋氏的子公司,被薄晏西奪走后,她無力反擊,如果能找到把柄,她就能奪回父母的產(chǎn)業(yè)了。
尤其晴天建造,當初父親就說過一兩句晴天有很大問題,只是沒跟她多說,上次又出了那么大的事,她覺得自己需要調(diào)查一下。
薄晏西抬眸看了她一眼,落在她的腳上:“視察很累人,要走很遠的路。”
宋卿卿明白了,她穿著細高跟,五公分的,她笑了笑,理直氣壯道:
“你把我當傻子嗎?我累了可以要你背啊。”
左林垂首不說話。
薄晏西勾勾唇,低頭簽署文件:
“我一向公私分明,上班時間背秘書,不是我的風格。”
宋卿卿努努嘴:“哼,你不背就不背,我也不是非要你背,你別小看我。”
反正她今天非去不可。
“行,你能忍就行。”
十點,晴天建造。
薄晏西一行人的到來讓晴天建造如臨大敵,宋卿卿能看得出經(jīng)理高管們的小心翼翼,她曾經(jīng)看過晴天建造的資料,對這些高管都有初步印象。
宋卿卿能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應該是因為薄晏西這三年來,視察從來沒帶過女秘書,更沒帶過漂亮的女秘書。
而且晴天是被薄晏西收購的,高層肯定都打聽過薄晏西的喜好,知道薄氏集團有女秘書不能進總裁辦公室的鐵律,所以才會對隨行的宋卿卿特別意外和好奇。
宋卿卿跟著一路看,一路聽,對晴天制造有了大概的印象。
薄晏西顯然是言簡意賅的高冷風格,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視察完,會議室。
例行會議。
總經(jīng)理讓秘書送來一大堆資料:
“薄總,這些是晴天集團最近的報表和合同,有一些還未上報總部批復,薄總請過目。”
宋卿卿在一旁伸長了脖子看。
薄晏西回頭掃了她一眼:
“想看?”
眾人紛紛側(cè)目,這是什么情況?集團總裁竟然詢問一個秘書?
不,一定是他們理解錯了,總裁應該是在敲打她要注意言行。
結(jié)果,下一秒,宋卿卿點了點頭:
“我能看嗎?我想學習學習。”
然后,晴天集團的高管們,就看到一向高冷不近人情的薄晏西,將一大疊資料遞給了身后的女秘書。
眾人驚大了眼睛。
宋卿卿卻不理會,認真的看起文件來。
得益于她的過目不忘,她恢復記憶后,看這些資料并不難。
會議室里靜悄悄的,晴天的高管們紛紛松了口氣,好整以暇的看著查閱文件的宋卿卿。
薄晏西俊朗的眉眼透著鋒銳:
“看出什么來了嗎?”
經(jīng)理高管們并沒有當回事,在他們心里,宋卿卿就是個漂亮的女秘書,就算能被薄晏西帶在身邊,那也是靠身體上位的,能有啥能力,肯定不可能看出啥。
宋卿卿秀眉微微皺了皺:
“有兩處我沒看明白。”
其他人相視一笑,看吧,果就是個花瓶,看個合同文件都看不明白。
薄晏西轉(zhuǎn)頭看她:
“說說。”
總經(jīng)理笑笑:
“宋小姐哪里沒看懂,我可以為宋小姐解答。”
“對對對,這些合同有些專業(yè)名詞宋小姐估計看不懂,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宋卿卿掃了一眼眾人,將他們的不以為意看在眼里,淡淡開口道:
“第一處,我記得晴天建造的供應商招標里,有三才重工,當初的標書里,三才重工的價格也合適,為什么合同里的合作供應商卻不是三才重工,而是最近出了偷工減料新聞的慶民器械?”
總經(jīng)理面色一變,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了下:
“這……”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首座的薄晏西,發(fā)現(xiàn)對方也在等著他回答,他心里咯噔跳了下,開口解釋道:
“這是因為,慶民器械的價格更具有性價比。”
宋卿卿疑惑不已,追問道:
“性價比?建造公司的器械不要求質(zhì)量,追求性價比?總經(jīng)理知道建造公司一旦發(fā)生事故,就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嗎?
而且三才重工跟晴天建造一直有合作,合作時間超過十年,一直合作愉快,為何這兩年要重新招標?
還有,我想問一下,公司對供應商的選擇是怎么投票選出的?誰投的贊成票?”
招標最后的選定肯定會召開會議,如果高管們都選擇認同,合同才會談下一步,遞交總部審核簽字。
立刻有幾個人回答:
“我投的反對。”
“我也是。”
“我投的三才重工。”
……
隨著一個個高管表態(tài),總經(jīng)理和其余兩人的面色都變的慌張起來。
宋卿卿掃了一眼整個會議室,冷了聲線:
“總經(jīng)理,為何明明投反對票的人數(shù)多于投贊成票的,卻依舊會選擇跟慶民器械呢?
薄總,我覺得供應商合作應該慎重選擇,以避免出現(xiàn)重大事故。”
薄晏西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總經(jīng)理:
“理由。”
總經(jīng)理額頭露出汗珠,有高管出聲道:
“以前我們都是公開變態(tài),這兩年總經(jīng)理說匿名投票,后來公布后我們也沒有對過票,我們也不清楚到底誰贊成誰反對。”
“對,我們都不清楚。”
宋卿卿冷笑:“這就好笑了,總經(jīng)理這么偏向慶民器械,是因為慶民器械給了總經(jīng)理什么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