魾宋卿卿瞪大了眼睛,一雙杏眼汪汪的難以置信的望向薄夫人:
“我……我是做錯什么了嗎?我……”
說著,宋卿卿掉下一滴淚來。
趙喜敏趕緊低頭喝湯掩飾自己壓不下去的嘴角。
宋卿卿,還想裝傻,踢到鐵板了吧。
看看孫茜茜說的都是真的,薄夫人真的迫不及待希望他們離婚。
薄夫人看到宋卿卿哭了,冷眸中劃過一抹不忍,很快淡下。
她必須對整個薄家負責,為兒子的聲譽負責。
外人怎么傳都無所謂,可是一旦舉行婚禮,兒子必定不會草草對待,肯定會鬧的全國皆知,到時候一旦撕破臉離婚,就是動搖薄氏根基的大事。
所以她必須阻止。
而且這也是兒子拿走戶口本時答應她的條件,她今天就是要敲打敲打他,正好宋卿卿來了,那就索性攤牌。
“你沒做錯什么,晏西跟我要戶口本的時候就同意了不舉辦婚禮,你要是不滿,找他。”
薄夫人把鍋甩到兒子身上,也是存了讓他們鬧矛盾的心思。
不鬧怎么離婚。
趙喜敏臉上露出驚喜,既然這個曾經(jīng)作為條件,那薄晏西肯定不會食言,婚禮不會有了。
宋卿卿一定會很傷心很氣憤吧。
“宋小姐,你不要生氣,晏西哥哥也是想跟你在一起才會答應伯母的要求。”
宋卿卿扯了紙巾擦了擦眼睛,垂下了眸子,悶悶的:
“既然這件事他已經(jīng)答應,那就不舉辦婚禮了,婚禮跟他哪個重要,我還是分的清楚的。”
薄夫人:“???”這不是她要的反應。
趙喜敏:“……”你不應該質問他擅自做主嗎?就這么接受了?
薄晏西將女孩摟到自己懷里,看了看餐桌上的幾人,最后目光落到自己母親身上:
“母親的事情交代完了,正好我也有兩件事要跟母親說,既然趙小姐在這兒,正好可以做個見證。”
大家的視線都投注到了他身上,宋卿卿眨著濕漉漉的眸子,仰頭看著他。
薄晏西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痕:
“當時領證的時候很匆忙,沒來得及準備聘禮,前兩天剛剛整理完禮單,你可以不在意,但我不能不給。”
薄晏西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疊清單,足足有三張A4紙,他遞到宋卿卿面前:
“你看看,這里是清單。”
宋卿卿有些疑惑的接過,只看了第一張,眸子里就盛滿了驚訝:
“這……這么多?……聘禮?給我的?”
薄晏西點點頭,宋卿卿迫不及待的看第二張第三張……
宋卿卿激動的再次流出眼淚,不同于之前的委屈心酸,這次是開心的不能自已。
宋卿卿這副反應把薄夫人和趙喜敏看急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宋卿卿手中的清單上,薄夫人坐不住,伸手將清單奪了過去,迅速的看了起來,只匆匆一眼,她就憤怒的將清單拍到了桌上:
“不,我不同意。”
趙喜敏立刻伸手將拍在桌上的清單拿了過來,一看,整個人愣住了:
“薄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分紅。”
“黃金一萬零一斤。”
“現(xiàn)金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萬。”
“游輪一艘。”
“私人飛機一架。”
“海灣別墅一套。”
“度假村……”
趙喜敏也是趙家的千金小姐,這一列列的資產(chǎn),公司,股權,豪車,珠寶……
價值超千億……
而這,是薄晏西給宋卿卿的聘禮。
趙喜敏的手指開始發(fā)抖,最后三張清單都掉在了地毯上。
難怪薄夫人那么生氣。
這聘禮,買下一座城都夠了,她宋卿卿,配嗎?
面對薄夫人的怒意,薄晏西平靜且冷淡:
“我這也是通知,不是商量。
具體的合同和股權資產(chǎn)更名,祁煜已經(jīng)處理好了,都已經(jīng)放進卿卿的保險柜。”
埋在男人懷中的宋卿卿聽完他的述說,心頭微微一動,他這么做,是真的對她情根深種?
她怎么看不透了。
薄夫人氣的手壓在胸口:“你這是先斬后奏,你給了她薄家三分之一的資產(chǎn),你……你問過我們嗎?”
“爸早已經(jīng)全部放權給我,我覺得沒必要跟你們商量吧,我有繼承薄家全部家業(yè)的資格。”
趙喜敏嫉妒的眼睛發(fā)紅:“伯母,其實這有什么關系,宋小姐如今是晏西哥哥的妻子,晏西哥哥的就是宋小姐的,自然,宋小姐的也都是晏西哥哥的啊。”
趙喜敏的話算是寬慰,只是,薄晏西出聲道:
“這份清單上的,我都已經(jīng)讓祁煜處理為聘禮,聘禮作為卿卿的婚前財產(chǎn),薄家剩下的才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chǎn)。”
宋卿卿手指緊了緊:“其實,你不用這樣,你給的,太多了。”
薄晏西握住她的小手:
“多嗎?我卻覺得遠遠不夠,對了還有第二件事。
我的確承諾過母親,得到戶口本就不舉辦婚禮,但承諾是一回事,我卻不能委屈了卿卿。
我明天會讓祁煜再更名兩家公司和一處海島記到卿卿名下,算是無法舉辦婚禮的補償。”
薄夫人整個人僵直一口氣上不來,疊坐回了座椅上:
“你……你是要氣死我們嗎?”
趙喜敏目瞪口呆,他給了三分之一的家產(chǎn)還不夠,還要給她兩家公司和一處海島?
趙喜敏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他……他怎么能對一個替代品這么好?
趙喜敏以為這就完了,下一秒,她聽到了薄晏西深情的聲音:
“我的一切都是卿卿的,包括,我的命。”
薄晏西跟宋卿卿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薄夫人跟趙喜敏不知道,等她們反應過來時,兩人早已經(jīng)離開。
趙喜敏覺得自己應該心灰意冷,看到薄晏西對宋卿卿那么寵愛,她應該知難而退才對,可是她嫉妒啊,她不甘心,她也想成為薄晏西的摯愛,那樣她就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一定要想辦法取代宋卿卿。
莊園
宋卿卿被薄晏西穩(wěn)穩(wěn)的抱在懷里,看到她出神,薄晏西低聲問道:
“卿卿?”
宋卿卿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反應過來,薄晏西又輕輕喚道:
“卿卿寶貝?”
宋卿卿還是沒有回過神,薄晏西停下了腳步,頓住了身形,看著女孩愣神的模樣,提高了一點兒音調:
“卿卿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