萜一時間臺下知情的人議論紛紛:
“我就說那天怎么那么奇怪,宋卿卿也在那個房間。”
“那很有可能是宋卿卿迷暈孫小姐后用孫小姐發的消息。”
“我就說我認識的孫小姐高貴優雅,根本不可能是那天蘇晟鈞口中亂搞男女關系的人,現在真相大白了吧。”
孫茜茜在臺上眼眶紅紅的,落在大家眼中就是一位可憐的受害者。
雷琬氣的想撕爛她的嘴:
“交往過又怎樣?交往過就能證明她害你,你還能拿出什么證據?
別說我們都知道她跟蘇晟鈞交往過,就是薄晏西,也清楚她以前跟蘇晟鈞的關系,她為何要懼怕你揭穿?”
這下,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投向賓客中的薄晏西。
他眸色冷峻的落在臺上,周身的氣壓低的讓人不寒而栗,男人薄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祁煜。”
祁煜出現在臺上,攔在激動的雷琬身前對孫茜茜說道:
“孫小姐,你的行為已經構成誹謗,我們法庭見。”
孫茜茜不怕被薄晏西告上法庭,她要的就是賓客們對宋卿卿的懷疑,哪怕她沒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只要把自己失身這件事把宋卿卿拉下水就行了:
“薄總,你如果真的對付我,孫家肯定會輸,我無話可說。”
孫茜茜居然會這么快就服軟,薄晏西便知道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要污蔑宋卿卿,而是要讓大家懷疑卿卿。
相信就算祁煜告贏了孫家,今晚的賓客也會認為孫茜茜是受害者,宋卿卿絕對不無辜。
傅承寧擠了過來:“卿卿妹妹呢?這種場面她不出現對峙,很難洗清這盆臟水啊。”
薄晏西也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明明剛剛就在這兒。
孫茜茜笑了下:
“我知道她在哪兒。”
薄晏西眸光冷冷的掃射過去,大屏幕再一次亮了起來。
竟然是一個監控畫面。
“這……”
大家的注意力再一次聚焦在大屏幕上。
畫面里,是一個房間,凳子上坐著被繩子綁住的蘇晟鈞,他口里被塞著東西,一臉驚恐的嗚嗚發聲。
雷琬怒道:“孫茜茜,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孫茜茜冷笑道:
“薄總不是說她不會害怕你知道她們還有關系嗎?那她會不會害怕薄總知道她們還藕斷絲連呢?”
賓客中的趙喜敏激動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
整個宴會廳靜悄悄的,不亞于在電影院看一部恐怖片。
孫茜茜話音落下后,監控畫面里出現了一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宋卿卿。
雷琬驚訝的后退了兩步,祁煜及時攬住她的腰,避免她跌落舞臺。
傅承寧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情況?”
薄晏西垂在身側的手蜷動了下,最后攥成了拳。
畫面里,宋卿卿把蘇晟鈞口中的東西扯掉了。
隨后又將蘇晟鈞身上綁著的繩子割了。
蘇晟鈞驚喜莫名:
“卿卿,你真的來救我了?卿卿,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置之不理的。”
全場愕然。
宋卿卿沒有理會激動的蘇晟鈞,而是抬頭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最后似乎找到了房間里的監控鏡頭。
隔著大屏幕,她靜靜的注視著鏡頭,好像在通過鏡頭,看著誰。
傅承寧心里大罵了好幾聲我C,這到底是什么修羅場。
居然在這樣大庭廣眾的場合,綠了薄晏西。
真是小祖宗啊。
宋卿卿短暫的看了幾秒鏡頭后,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鏡頭視野。
薄晏西轉身朝外大步走去。
傅承寧很不想去,但是他怕薄晏西沖動起來會把蘇晟鈞給殺了,只能認命的跟上去。
其他人也想去看看熱鬧,被雷琬一聲喝住:
“站住。”
雷琬的意思不要太明顯,敢去湊熱鬧的,別怪雷氏薄晏西后續算賬。
孫茜茜有些失望,只是雷氏加一個薄氏,在場的賓客們誰得罪的起?
賓客中的趙喜敏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當即撥通了薄夫人的電話:
“伯母不好了,宋卿卿把晏西哥哥的臉丟盡了……”
祁煜站在雷琬身旁,低聲道:
“看這情況,我要準備離婚協議了。”
雷琬回頭剜了他一眼:要你多話?
走廊上,薄晏西大步走過,傅承寧一邊追一邊勸:
“你別急,卿卿妹妹肯定是被孫茜茜給騙了,說不定孫茜茜騙她那個房間里被綁的是你。”
“你待會兒一定要控制好力道,蘇晟鈞雖然死不足惜,但是這兒是孫家的酒店,被抓住把柄不值得。”
“卿卿妹妹恢復記憶,你應該早就有心理準備,事到臨頭,兄弟覺得你還是不要強求了,強扭的瓜不甜不是。”
傅承寧勸的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在看到宋卿卿和蘇晟鈞出現的那一刻開始,戛然而止。
薄晏西停下了腳步,靜靜深沉的看著那位朝自己走近的女孩。
她面色冷清,不再有看到他的歡喜和高興,宛如他不存在的冷漠,深深刺進了他的心。
蘇晟鈞的臉上有難以抑制的笑,看到薄晏西那冰冷痛苦的神情,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薄晏西喉結滾動了下,在女孩完全當他是空氣就要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抬手握住了女孩的手腕:
“我們需要談談。”
說完,薄晏西將女孩拽著,帶進了房間。
蘇晟鈞正要阻攔,被傅承寧一腳踢中后背,整個人趴在了地上,蘇晟鈞正要爬起,被傅承寧一腳踩在了原地:
“不想死就安分點。”
蘇晟鈞氣憤卻無可奈何,傅承寧說的是威脅也是提醒,今天這個情況,他如果敢阻撓薄晏西,指不定薄晏西真的會把他殺了。
傅承寧兩手落在褲袋里,一腳踩著蘇晟鈞,一邊伸長脖子想聽到房間里的動靜。
可千萬不要沖動啊。
房間里。
宋卿卿被他控在墻上,手腕被他拽的生疼,房間里沒有開燈,他背光,她適應黑暗后,只能看到他冷峻的輪廓。
看不見他此刻是什么神色,卻清楚的能感受到他此刻的難過和憤怒,心中像被大石頭堵住了。
掀不開,又無法忽視。
宋卿卿垂下了眼皮,開口打破了寧靜:
“薄晏西,我們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