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中有人驚呼出聲:
“我的天,這不是薄總嗎?他這么生氣,不會是想對宋卿卿用強吧。”
“敏敏,這……這不是貴賓休息室嗎?你家酒店貴賓休息室裝了監控?”
“現在是裝監控的問題嗎?這樣強制愛的現場直播,現在不看,待會兒可就沒有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緊的盯著大屏幕,都不想眨眼睛,生怕錯過什么精彩刺激的畫面。
雷琬心道一聲壞了,傅承寧有上次的經驗,反應更快:
“我去抜電源。”
雷琬眼眸一閃,幾步從一旁提了一把高腳椅在手上:“我去砸了這屏幕。”
不等幾人動作,一幫黑衣人將他們攔住了……
雷琬:“???”
傅承寧:“???”
顧凡跟祁煜相互交換一眼:“?????”
畫面里,被扔在沙發上的宋卿卿憤怒道:
“薄晏西,你想干什么?”
男人摟住想要離開的女孩,遒勁的手臂箍著女孩的纖腰,根本不容她逃跑:
“我不是告訴你了,今天要乖乖聽話,不要惹我,卿卿,為什么你就是這么不乖?偏要惹我生氣?”
因為掙扎,兩人的身軀更加貼合,親密。
宋卿卿惱羞成怒:“薄晏西,你放開我,你別逼我殺了你。”
男人聽到這樣的威脅,置若罔聞:
“你當初不就是舍不得殺我,才故意演那出戲要給我一個你婚內出軌的借口好離婚嗎?
你真當我看不出來,那天酒店里你是故意去救的蘇晟鈞?
你明明愛我,為什么不承認?”
男人的低吼通過鏡頭讓宴會廳里的賓客全都聽到了。
一陣嘩然。
“那次酒宴我就參加了,也是這樣,突然有了房間里的現場直播,然后宋卿卿去救了蘇晟鈞,也就是當時盛銘集團的蘇總,現在已經好久沒見過他了。”
“按薄總的說法,當時宋卿卿是明知道房間里有攝像頭,所有故意去救人,就是想跟薄總離婚?”
“不是,她有病吧,為什么想不開,要故意離婚?”
畫面里,宋卿卿眼尾猩紅:
“薄晏西,你夠了,我父母是因你而死,三年前,死的應該是你,可是我父母卻被困在車里,被火火燒死,我永遠忘不了那個畫面,我為什么要舍不得?”
說完,宋卿卿從腿上摸出了一把匕首,反手抵在了薄晏西的心口。
宴會廳里再次議論紛紛:
“三年前,車禍,姓宋……”
“我的老天,敢情宋卿卿就是宋氏集團那位傳聞中唯一繼承人的宋小姐,當時是誰傳出她是替身來的?”
“難怪她要故意離婚,別說宋家不差薄家什么,單這父母之仇,都不共戴天啊。”
也有不少還有疑慮的賓客都粉粉拿起手機查詢宋氏集團的最新新聞,不過得到的答案就是如今的宋氏集團總裁赫然就是宋卿卿。
圖片,介紹,一覽無余。
趙喜敏猶如被五雷轟頂一般。
這個消息,簡直比她知道薄晏西包養的女人就是前妻還可怕。
不單單是前妻,還是他從小到大的未婚妻,是他的白月光。
他從來沒有轉移他的感情。
從始至終愛的就是宋卿卿一人。
哪怕她故意讓他難堪,鬧出婚內出軌給他戴了一頂天大的綠帽子。
哪怕她現身記者面前,曝光他強制愛的變態感情。
他的選擇,還是未變。
畫面里,被刀抵住胸口的男人沒有任何顧忌:
“你刺啊,卿卿,我就在這里,你刺啊。”
這樣瘋狂又變態的請求讓宴會廳里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薄夫人更是心驚膽戰:“不……不可以……晏西……”
說完,薄夫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好在,顧凡就在一旁,開始急救。
面對男人舍生忘死的逼迫,宋卿卿眼角滑出一滴淚來,握住匕首的手顫抖著,他不但要她刺,還開始往前,鋒利的匕首刺破了他的襯衣,抵住了肉。
宋卿卿嚇的倒退一步,面對男人逼近,宋卿卿抽回手,將匕首抵住了自己的脖頸:
“放我走,薄晏西,你再過來,我……我就死……”
宋卿卿的話還沒說完,眾人眼前一晃,也不知道薄晏西是怎么動作的,女孩手中的匕首就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
他將匕首扔的遠遠的,將女孩壓在了沙發里,因為角度原因,大家看不到兩人之間什么動作,只能聽到男人瘋狂又肆意的笑:
“卿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殺我,你放心,我永遠,永遠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隨著話音落下,刺啦的一聲讓人牙酸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從畫面里傳來,衣料被扔到了半空中,破碎飄落。
宴會廳里靜悄悄的。
只有畫面里女孩掙扎的聲音在宴會回蕩:
“薄晏西,你放開我……”
“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啊……”
雷琬再也忍不了,轉身朝外跑去,傅承寧一腳踹開一間休息室的門:
“住手啊。”
在現場直播啊。
雷琬一張臉沉的滴水:“不是這間。”
傅承寧踹開第二間,也不是。
正要去第三間,發現有人比他們更快。
是四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傅承寧一愣:
“你們……”
其中一名警察解釋道:“我們接到報警,有人強奸。”
不知道何時,已經有不少記者已經反應過來跟到了走廊,見到警察居然也來了,紛紛舉起鏡頭開始拍攝。
傅承寧喃喃道:“完了,祁煜那個烏鴉嘴,一語成讖。”
雷琬冷的眼神里都是冰棱子:“還愣著干什么,擋記者啊,今天的事情要是真的曝光,薄氏都要完。”
“哦,哦……”
他們二人不能阻攔警察辦公,但是記者這邊,他們必須想辦法。
隨著警察的敲門警告,沒一會兒,休息室的門開了,薄晏西站在門前,主動伸出了雙手。
一副冰冷的鐐銬,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證據確鑿,跟我們走吧。”
雷琬看到此情景,飛快的說道:“這里交給你了,我去找卿卿。”
“好。”
雷琬跑到休息室門口,看到房間里的女孩那凌亂破碎的一幕,心頭怒火瞬間爆炸成了碎片,刺的生疼,她扣緊了門框,聲音因為擔憂和緊張,染上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軟綿:
“卿卿……姐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