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先生,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看到楚皇突然這么激動,王寧不爽地提醒:“公主殿下還沒表態,難道你一個幕僚能代替公主殿下和圣上做決定?”
“我……公主殿下是絕對不會同意你的這種過分要求。”
楚皇臉色鐵青,異常堅定地表態,為了解決皇室商行的危機,他分給王寧兩成半的股份已經是極限,就算死也絕不可能再多給王寧一絲一毫股份。
“雖然辛先生有些僭越,但我贊同他的看法。”
項清蓮糾結地揉了揉眉心,堅定地支持楚皇。
盡管項清蓮已經預料到王寧會獅子大口,可依然沒想到王寧會盯上皇室手中僅剩的那些股份,哪怕楚皇愿意,她也不愿意。
“皇室商行本就有我一成股份,我也不貪,沒想過繼續增加控股。”
王寧皺起眉頭,十分嫌棄地反問:“可皇室除了工業園區的股份還有什么東西值得我花兩百萬購買啊?”
“隨你怎么說,反正你想再多拿工業園區的股份,門都沒有。”
楚皇不容置疑地表態,補充道:“公主殿下和圣上都不可能答應你的這種無理要求。”
“確實如此!”
項清蓮贊同地點頭,真誠道:“還請小公爺換個合理的條件,我會盡量滿足。”
“讓我先好好想想,應該換個什么條件?”
王寧故作為難地在楚皇和項清蓮面前來回走動,摸著下巴沉思許久,猛地抬頭:“有了!既然皇室不愿意割舍工業園區的股份,那就將皇室在護城山項目中占有的股份轉讓給我吧。”
“護城山原本就是我的項目,而我還沒想好如何開發整座護城山,未來能否賺錢也是未知之數,我用兩百萬購買皇室的占股也不算是占便宜,這個條件如何?”
王寧知道皇室不可能在工業園區的股份上繼續讓步,他之所以提出就是為了回購護城山項目的股份做鋪墊,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楚皇臉色陰沉地盯著王寧,咬牙切齒地嘎巴嘴,雖然沒有吭聲,但卻在心里反復問候王寧的祖宗十八代。
項清蓮則是滿臉挫敗和無奈地看著王寧,從與王寧打交道后,她就一直處于被王寧算計中,這種感覺太傷自尊了。
當初楚皇和項清蓮經過仔細研究,才決定不收錢將整座護城山以入股的方式交給王寧。
雖然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王寧開發護城山具體要做些什么,但他們都認為王寧要做的事情一定很賺錢,這才以這樣的方式從王寧手中要了一半股份。
如今王寧要用兩百萬回購護城山項目的股份,更加側面證明這個項目未來的潛力。
可皇室現在缺錢解決商行遇到的危機,根本就沒辦法拒絕王寧的條件,這就讓人太難受了。
“該不會這個條件也不行吧?”
看到楚皇和項清蓮盯著自己不吭聲,王寧不耐煩地說道:“你們總要將工業園區和護城山的股份給我一個,否則就太沒誠意,以后再想請我幫忙,我可絕對不會答應。”
“如此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你就不怕有損鎮國公府的名聲嗎?”
楚皇繼續猛按自己的人中,咬牙切齒地呵斥。
“賺錢的事情不丟人,怎么會有損名聲?”
王寧滿不在乎地撇嘴,得意道:“再說了,鎮國公府上下在我的引導下早就已經學會一切向錢看,向多賺。”
“就算我爺爺奶奶在這里也絕對會支持我的提議,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明白有錢的好處,面子能值幾個錢啊!”
“你……”
楚皇被氣得渾身發抖,搖搖欲墜。
雖然他很贊成王寧這種唯利是圖的觀念,畢竟他連親兒子和老婆的銀子都能搶,但成為王寧坑害的目標就太痛苦了。
“辛先生保重身體!”
項清蓮立刻上前幫楚皇順氣,生怕父皇被氣出個好歹。
饒是以項清蓮的城府和定力現在也有種將王寧暴打一頓的沖動,王寧坑起人來不分敵我,太氣人了。
“皇室商行將來的食鹽生意和酒水生意一定能賺很多錢。”
項清蓮一邊照顧楚皇,一邊神情復雜地看著我寧:“小公爺可不可以先將錢借給我們,等將來皇室商行賺錢了,我們再將錢還給你,哪怕支付一些利息也可以。”
“那可不行!”
王寧毫不猶豫地搖頭,奸詐道:“為你們出謀劃策,提供巖鹽制作和糧食釀酒的方法,換取工業園區兩成半股份以及從世家手中賺取利益的一半分紅,這是我們之間的等價交換和我對這次計劃的投資。”
“我都已經用智力和技術投資了,你們還想讓我出錢就必須付出代價。”
“至于說我為什么不接受將錢借給你們,一方面是因為我不缺那點利息;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就是要趁人之危,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無恥小人,太卑鄙了。”
看到王寧如此理直氣壯地承認就是在乘人之危,楚皇被氣得渾身發抖,雙眼通紅。
這要是他兒子,他絕對一天抽八遍才能解恨。
“在賺錢方面,卑鄙是我的座右銘,無恥是我的通行證。”
王寧滿不在乎,反而十分驕傲地調侃:“我要是正人君子就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里,讓窮困潦倒的鎮國公府財源廣進。”
“反正我的條件就是用兩百萬購買護城山或者工業園區的股份,你們若是不答應,那就等著皇室商行被那些世家搞破產吧!”
“我頂多就是不賺錢,而你們不僅要眼睜睜地看著皇室商行破產,看著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而且還會讓百姓錯過吃到物美價廉的食鹽和皇室未來崛起的機會。”
說到這里,王寧就大步向酒窖外走去,頭也不回地擺手:“言盡于此,你們看著辦吧。”
“這個豎子,小畜生,小王八蛋……他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竊國賊!”
王寧離開后,徹底破防的楚皇咬牙切齒地破口大罵:“要不是看在鎮國公府一脈的面子上,朕一定要砍了他的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