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樓的包房中。
“小公爺究竟是什么口味啊？”
看著摟著幾個“老姑娘”吃喝的王寧，項英滿臉不解地問道：“別人出來尋歡作樂都喜歡找清純稚嫩的姑娘，你怎么偏對各家青樓已經年老色衰的女子感興趣？”
“你哪來那么多廢話，寧哥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項驍一邊喝酒，一邊不耐煩地瞪了項英一眼：“再說了，我和寧哥也不是單純地出來尋歡作樂，我們是工作需要。”
“就算是工作需要，你們也不至于招收這些即將退役的老姑娘啊，我有渠道物色到足夠數量的妙齡少女。”
項英完全無法理解王寧的意圖：“我在開青樓方面可是專業的，你們應該聽我的建議。”
“多謝世子的好意，雖然我需要一批自愿獻身的少女，但更需要你口中的年老色衰之人。”
王寧笑著擺手，回應道：“我的天上人間可不是簡單的賣肉青樓，你就說這個忙能不能幫吧？”
“一點問題都沒有。”
項英毫不猶豫地回應：“我與京都城中的所有青樓老板都很熟，而小公爺要求的年紀二十到三十之間的姑娘在這個行業已經無人問津，小公爺想購買這種姑娘的身契，各家老板絕對會非常愿意。”
“事先說好，就算我要的這些姑娘年紀偏大，但質量必須過關，身體更不能帶病。”
王寧推開懷里的姑娘，鄭重提醒，暗暗感慨：“古代人的審美太過畸形，在這些人眼中年老色衰的風塵女子，放在前世可都是風華正茂的大好年華。”
“反倒是如今當紅的十幾歲小丫頭，在我眼里毫無魅力可言，不過舞臺表演還是需要招募一批妙齡少女。”
天上人間入冬前就能營業，王寧這段日子就在物色工作人員，目標就是那些被當今青樓行業視為“年老色衰”的老姑娘。
這些姑娘不僅年紀附合王寧的需求，而且淪落風塵多年，能接受大尺度的服務，剛好可以勝任天上人間的工作。
在如今這個時代，大部分淪落風塵的女子下場都十分凄慘，年老色衰，失去經濟來源和社會支持，往往無法維持生計，最終自生自滅。
運氣較好的女子能被有錢人贖身，但大多也只能成為妾室，被正室排斥虐待都是常有的事情，沒幾個人能有好下場。
還有些女子最后被迫出家或者孤獨終老，總之，一入風塵就很難善終。
因此，面對王寧這次大規模招募老姑娘的行為，不僅各家青樓的老板非常開心，而且這些老姑娘也都心甘情愿，哪怕不知道王寧究竟讓她們做什么，好歹也算是有了一條可喜的出路。
“小公爺放心，我會讓人好好把關，保證讓你滿意。”
實在搞不懂王寧的意圖，項英也不再多問，爽快地答應下來。
“那就先行謝過世子了！”
王寧笑著向項英舉杯，暗暗期待：“等招募到足夠數量的女子后，我就讓莫家姐妹親自訓練指導，讓她們學會各種現代化的絕技，保證能讓她們煥發第二春，讓那些權貴達人難以自拔。”
“王寧，我知道你在這里，本小姐今天一定見你。”
就在王寧，項驍和項英推杯換盞時，一道悅耳動聽的女子聲音突然從外面響起。
“寧哥，好像有人在找你？”
項驍掏了掏耳朵，不確定地看著王寧。
“來人，外面是怎么回事兒？”
項英微微皺眉，板著臉輕聲呼喚。
“回稟世子，是盧家大小姐盧玉嬌闖進來，非要見小公爺。”
百花樓的掌柜連忙進門匯報，為難地看著王寧：“小公爺，你是否要見她？”
“盧玉嬌？她來找我做什么？”
王寧茫然地眨眨眼睛，他與盧玉嬌只有一面之緣，之后就再無交集，對方怎么會突然主動找他？
“寧哥，這次幾大世家損失慘重，盧玉嬌作為盧家代表是促成世家聯盟的主要負責人。”
項驍放下酒杯，謹慎地提醒：“如今其他世家都在找盧家興師問罪，盧玉嬌這段時間的日子也不好過，她該不會知道是你在出謀劃策，來找你麻煩的吧？”
“你們都說沒有讓我曝光，那她不應該找上我。”
王寧微微搖頭，看向掌柜的：“讓人將盧小姐帶過來，我倒要看看她玩什么把戲？”
“遵命！”
得到項英首肯后，掌柜的退出包房，很快就將眼圈烏黑，神情憔悴，臉上依舊戴著面紗的盧玉嬌帶進了房間。
盧玉嬌一進門就看到王寧三人在一群鶯鶯燕燕的擁簇下吃喝玩樂，她頓時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厭惡和不甘。
與項驍說的一樣，盧玉嬌這段時間的日子非常不好過，幾大世家的陰謀破產，損失慘重后，其他世家都對盧家十分不滿。
盧家為了平息眾怒，直接將盧玉嬌推出來充當替罪羊，并且下令將她召回范陽郡受罰。
堂堂盧家天驕進京后，除了在與項清蓮照面時占了點便宜，之后的各項計劃全部以慘敗告終，盧玉嬌也從之前人人擁護恭維的天驕，淪落成笑柄。
就連蕭天策，崔星河等之前以盧玉嬌馬首是瞻的家伙，如今也都對其避而遠之。
“盧大小姐風風火火地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懶得理會盧玉嬌對自己的態度，王寧直截了當地詢問。
盧玉嬌一邊做深呼吸，一邊死死地盯著王寧。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沉默片刻后，盧玉嬌才開口，咬牙切齒地問道：“皇室商行這次推出的用毒鹽礦煉制細鹽和用糧食直接釀酒的方法，是否都是你的手筆？”
“嗯？”
聽到這話，王寧眉頭緊鎖地看向項驍。
“我什么都不知道。”
面對王寧的目光，項驍連忙搖頭，王寧的事情乃是皇室的最高機密，絕對沒有泄露出分毫。
“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否認。”
盧玉嬌抬手指著王寧，篤定道：“不光是巖鹽和糧食釀酒，之前皇室商行推出的細鹽，宮廷玉液酒，火鍋炒菜殺豬菜和那些新奇的商品也應該都是出自你的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