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國富和羅俊濤相互看了一眼,紛紛皺起眉頭。
這才開了多大一會,而且介紹下員工,總結下目前公司的運營情況,都算是日常匯報。
最重要的事,商討如何對付千里馬旅游。
可白巖竟說一切照舊,然后就要散會了?
白巖緩緩站起身:“大家都別愣著了,該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俊濤,你跟潘總留一下,商量商量公司福利的事情。”
何俊濤和潘國富點頭答應了一聲,其余人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廖鵬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白巖一眼,可一回頭,兩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白巖看著廖鵬眼中閃過的慌亂,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廖鵬點了下頭,連忙離開了會議室。
潘國富等人走后,起身關上會議室的門,臉色有些不悅。
“白總,咱們開會不應該聊聊,怎么對付千里馬旅游嗎?”
“怎么又聊起福利的事了?”
羅俊濤微微皺起眉頭,同樣有些不解,但他覺得,白巖要說的事情,跟福利應該沒多大關系。
白巖點了根煙示意潘國富坐下。
“潘大哥,叫你留下,是想問問你,你手底下的兩個員工,都是怎么招進來的?”
“尤其是那個廖鵬,怎么一進來,就接手了加盟店業務?”
潘國富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都是正常招聘來的,程濤是旅游管理的碩士,另一個廖鵬,有豐富的管理經驗,履歷上在好幾家規模不錯的旅游公司都干過!”
白巖陰沉著臉,沉聲道:“程濤沒什么問題,但這個廖鵬,是齊樂昌派來的間諜!”
此話一出,潘國富噌的一下竄了起來。
“啊?”
“這不可能!”
“他的履歷我看過,之前任職的公司,都是東山省內的公司,根本沒在林春市上過班!”
“他是上個月才回的林春市,怎么可能是間諜?”
白巖抽了口煙,沒有反駁,他明白,現在說得再清楚,潘國富也未必會相信。
如果不是上一世,他見過廖鵬,也不會斷定廖鵬是齊樂昌派來的間諜。
實話實說,他也挺佩服齊樂昌的魄力,千里馬旅游都這樣了,還愿意花那么高的價錢,請個商業間諜回來。
像廖鵬這種專業的商業間諜,所有的身份幾乎都是假的,用得著他,他可以是海歸金融碩士、211名校畢業生、行業資深管理人員、醫生、律師等等。
只要你能想到的職業,就沒有他造不出來的假。
畢竟他這種人的報酬,起步就要十幾萬,弄這些身份,也是手到擒來。
而且,廖鵬曾跟他聊過心得,當商業間諜,最重要的不是造假的手段,而是演戲的本事。
要演到自己都信的程度,才能讓別人相信。
哪怕被人當面拆穿,也要繼續演下去,千萬不能慌張,只要沒人知道他是間諜,他就可以把自己當成員工,偽造成一種公司為了開除他,故意找蹩腳的借口,從而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
畢竟商業間諜,這種身份,距離人們生活都太遠,只在電視劇里出現過。
日常生活中,絕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真有這種職業。
一旁的何俊濤輕咳一聲:“白總,我沒記錯的話,您今天才是第一次見到廖鵬。”
“您是怎么發現,他是商業間諜的?”
潘國富聞言立刻附和道:“就是,你們才第一次見面,你怎么就斷定,他是商業間諜?”
“廖鵬和程濤是一起來的公司,你怎么不懷疑懷疑程濤?”
白巖緩緩吐了口煙:“我知道你不信,可事實就是事實,你信不信,這個廖鵬也是商業間諜。”
“你要是不信,那咱們就試試。”
“你一會叫人,悄悄在我辦公室裝幾個隱藏攝像頭,監視器放你辦公室里。”
“然后再按照我叫你的話,你沒事多念叨幾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潘國富緊緊皺起眉頭,不免有些生氣,憑什么他招進來的人,就有問題,羅俊濤招來的人就沒問題?
這個商業間諜要是程濤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能力最強的廖鵬。
自從廖鵬來了之后,他身上的擔子瞬間輕巧了不少。
以前,他幾乎每天都得加班到十一點才能回家,可現在,他每天正常點下班就行。
他本來還想重點培養一下廖鵬。
可沒成想,鬧出這么一檔子事!
“行,我今天就叫人裝監控。”
“我就不信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就成商業間諜了?”
“白總,咱們事先說好,你要是誤會了人家,可得親自去道歉!”
“這小子我使著挺順手,別因為這事,再把人給擠兌跑了。”
白巖輕笑了一聲:“沒問題,他要不是商業間諜,我給他磕頭都行。”
“可話說回來,他要真是商業間諜,怎么辦?”
潘國富一愣,頓時回想起,上次和白巖打賭,直接輸掉了半年的房租。
那可是整整六萬塊錢,現在想想都心疼得不行。
“他是不是商業間諜,得等發現了再說。”
“咱們先不提這事。”
“對了,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弄得渾身濕漉漉的……”
白巖笑了一聲,潘國富轉移話題的能力,還有待提高,這轉得多少有些生硬了。
不過他也不在意,潘國富沒敢賭,說明心里也犯嘀咕。
只要心里起了嘀咕,后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要是潘國富死活不配合,他還真不好挖坑套廖鵬!
“行了,潘大哥,就別轉移話題了。”
“不賭就不賭。”
“我現在告訴你幾句話,你沒事的時候,就在廖鵬面前念叨。”
“用不了幾天,他就現原型了。”
“你可千萬別記錯了。”
潘國富點了點頭,湊了過去道:“行,你說,我記著!”
白巖笑了笑:“第一句話,你就說,別看我平常有說有笑的,可私底下特別摳門,平常有點好東西,就往保險柜里放,誰要是靠近保險柜,就跟誰急眼,由此你因為這事,還跟我吵過一架!”
潘國富微微皺起眉頭,看了白巖一眼,公司的保險柜,以前是財務的,后來改成白巖的辦公室,保險柜也就沒挪動地方。
可他記得,那個保險柜,平常也就放點合同和錢,其余什么都沒有。
而且鑰匙還在他手里,合著白巖在這教他扯謊呢!
“第二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