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啥的,林校長早就提前交代打掃干凈,姜檸她們到了宿舍,連打掃都不用。
后勤部門干事熱情的幫著鋪被褥之類的,沈墨見有人搶他的活,他便去檢查門窗一類的隱患。
雖然媳婦兒待在學校的時間不長,但該檢查的,還是要檢查好。
等被褥之類的一應生活用品弄好之后,后勤部門干事這才帶著姜檸他們去領,飯票、水票這些東西。
先領了飯票。
最后在去領水票的路上時,后勤部遇到了點事,后勤部其他的人見到這位干事,便來叫她離開。
姜檸他們已經知道了領水票的位置,便讓后勤部門的那位干事先離開,他們自已去領水票就成。
那位干事遞來一個抱歉的眼神便離開了。
姜檸他們來到領水票的地方,卻發現領水票的地方已經排起了長隊。
九月夏日炎炎。
沒有后勤部門那位干事的帶領,他們也不好貿然插隊。
沈墨四處打量了一下,讓姜檸站到一旁的那棵大樹下去乘涼,他去排隊領水票。
姜檸畏熱,她聽了沈墨的話乖乖的走到大樹底下去乘涼。
沈墨慶幸自已跟來了,學生們開學,人多也雜亂。
沈墨跟在慢吞吞的隊伍里,周圍其實有不少人都在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沈墨和姜檸。
沈墨穿著軍裝來的,但沒人看出他是什么軍職。
現在不少人,看到穿軍裝的同志,還是會下意識的肅然起敬。
他們也猜測,考上大學的應該不是這位穿軍裝的同志,應該是那位漂亮的女同志。
有人忍不住想,他們是夫妻?還是只處于男女關系的階段?
如果沒有結婚的話,那豈不是一切皆有可能!
畢竟那位女同學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她只是站在那兒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讓人忍不住升起一些慕艾的心思。
看著二人一同過來的那些同學,懾于沈墨是位軍人的威勢,當然不敢隨意上前去跟大樹底下乘涼的姜檸搭訕。
但后來的一些同學,有個別膽子大的,思量了一番便湊了過去。
姜檸見跟前落下兩道陰影。
是兩位男同志。
“同學?你是要領水票嗎?需不需要我們順便幫你領了?”
他們見姜檸在大樹底下乘涼,而旁邊就是領水票的地方,以為她是想領水票,但又怕熱,所以才躲在大樹底下。
姜檸抬眸看著二人,對方也沒有說什么過界的話,這種提出幫忙的搭訕她也看得出來。
姜檸說道,“不用了,我丈夫幫我領票。”
丈夫?
一聽她這話,意思是已經結婚了。
“姜老師?”突然,旁邊一道聲音橫插進來。
聽到聲音,姜檸扭頭看過去。
然后便看到有幾位學生快速走過來,臉上的表情也異常激動,激動得臉都紅了,“姜老師,真的是你!”
姜檸對學校的學生還是挺陌生的,哪怕她來做過一些講座,但當時在場的人數可不少,她沒幾個記得的。
但偏偏這幾個,讓她印象還挺深刻的。
這幾位學生,有兩個她沒什么印象,但另外三位她還記得。
當時學生們的質疑聲不小,便點了三位質疑聲最大的上臺,讓他們自已動手把自已給扎癱了。
空口白話沒用的時候,就得讓他們自已親身體驗。
很明顯,那次針灸體驗,讓他們的印象也很深刻,幾人來到姜檸的跟前,然后激動的對著姜檸說,“姜老師,還記得我們不,我們仨就是自已把自已扎癱,然后被你救回來那三個。”
這話說得,他們把自已扎癱了是多值得炫耀的一件事似的。
姜檸勾了勾唇角,有些好笑的點頭說,“嗯,我記得你們。”
姜檸說完,那三人立刻便道,“姜老師,這都一年過去了,我們都以為你不來學校任教了。”
上次這位姜老師到學校來開了醫學專業的講座后,讓不少人瘋狂的喜歡上了中醫。
能考上醫學科的學生們,除了某些個別的,自然大多數都是喜歡醫學的。
姜檸的出現,就像是在不少人迷茫的道路上,突然多開辟出了一條路,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而且那之后,他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這位年輕的姜老師。
姜老師可牛逼了。
不僅這般年輕,就能給他們這些同齡人上課了,更是在615軍醫院擔任中醫部的主任醫師。
是個普通的醫生都足夠厲害了,哪成想,她竟然是首都分區軍醫院一個部門的主任醫師。
那次講座之后,不少人都對這位姜老師抱了崇拜心理。
對中醫感興趣的學生們,更是每天都盼望著姜老師什么時候到學校了任教。
甚至他們當時還集體到林校長的辦公室,希望校長盡快把姜醫生請來。
然后這一等,就等了一年多。
知道他們這一年多的時間是怎么過的嗎?
姜檸說,“沒有不來,只是因為生了寶寶的原因,所以才耽擱了一段時間。”
幾人了然的點點頭,然后立刻又問,“姜老師,你開的什么課程啊?我們醫學部幾個班的專業課都有你的課程嗎?”
“這個,你們等課程安排下來就知道了。”姜檸笑了笑,在這事兒上賣了個關子。
聽她這樣說,他們便也不追問了,然后一個個都滿心滿眼的等著課程表出來。
聽到他們對話的周圍的眾人。
得知這位漂亮女.....老師的身份時都懵了。
他們學校竟然會有這年輕的女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