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菀跟商鶴野頷首,隨后跟著陳耀欽一起進了別墅。
此時的陳硯知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醫生正在為他量血壓。
手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身體沒有出現排異現象還是很不錯的。
這些天他一直在醫院靜養,今早才回來,結果就接到了商鶴野打來的電話。
自從經歷過蘇墨菀死里逃生這件事,他也徹底放下了,只要蘇墨菀好好的,跟誰在一起,他不在意了。
“你們坐。”血壓量完,陳硯知收起了袖子,視線立刻投在了小葳蕤的身上。
小葳蕤從陳耀欽的懷里掙開,飛奔到了陳硯知的懷里。
別看她才一丁點大,那力氣還是有的。
這一撞,陳硯知有些吃不消,也把醫生嚇了一跳。
直到陳硯知擺了擺手,“沒事,小家伙胖了不少啊。”
他勉強一笑,伸手摸了摸小葳蕤的頭發。
小葳蕤就往他懷里鉆。
夫妻兩人看著小家伙跟陳硯知還是這么親昵,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時蘇墨菀才開口,“二哥,從前過往,多是我對你不住。現在還要把葳蕤委托給你。不過不會太久的,等事情一解決,我跟阿野就會接她回去的。”
看著蘇墨菀急于辯解的樣子,陳硯知也只是淡淡一笑。
“你叫我一聲‘二哥’,那我們就還是一家人。一家人說這些話做什么?”眉目間的溫和讓蘇墨菀漸漸放下防備。
是啊,他們曾經是家人,以后也會是家人。
“那……二哥,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什么了,葳蕤交給你,我放心。”
陳硯知看著他們,而商鶴野全程都是盯著蘇墨菀的。
突然間,他好像知道自己輸在了什么地方。
“商鶴野,早點解決你的麻煩。幫你帶孩子可以,但我不能幫你帶一輩子的孩子。”
“陳硯知,你這是在咒我!”
蘇墨菀趕緊拉住了他的手臂,“二哥跟你開玩笑呢。”
幾人哈哈大笑,小葳蕤也跟著笑了起來。
快凌晨的時候,他們夫妻才離開別墅。
回去的路上,蘇墨菀趴在商鶴野的懷里哭了很久。
再堅強的人一旦有了兒女,身上的盔甲就不再堅硬。
商鶴野安慰她,“葳蕤在陳硯知身邊遠比在我們身邊安全。若是這次……”
后話他不敢說。
應家遠比商家還有卓家的勢力要大,是真正意義上的資本財閥,他不確定自己能斗得過。
如果他們夫妻出事,陳硯知就是小葳蕤最后的依靠。
而他也留了一大筆錢,足夠小葳蕤這一輩子都要過得比任何人都好。
“不會的!”蘇墨菀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們是葳蕤的父母,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們都要好好的,決不能讓葳蕤再過上我們從前的日子。”
“你說得對,我們是葳蕤的父母,決不能讓她成為沒人要的孩子。”
翌日一早,蘇墨菀跟商鶴野踏上了回帝都的飛機,臨飛前,蘇墨菀給紀慕薇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他們回國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紀慕薇其實已經提前一天回到了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