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還吃一個死人的醋?”卓森嶼整了整西裝坐好,再無其他的動作。
他越是表現得不屑一顧,安謐越是不能接受。
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卓森嶼為什么會轉變得這么快。
“呵。我會吃一個死人的醋?我只是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而已。卓森嶼,麻煩以后不要再發那些所謂的恩愛新聞稿子,我跟你還沒那么好。”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我?當初訂婚時,你不是滿心歡喜嗎?”卓森嶼自信發言。
弄得安謐哭笑不得,但內心更為悲戚。
是啊,那時候訂婚時她真的很開心。
自以為自己戰勝了所有的女人,成了他的未婚妻。
可訂婚沒多久,那個沈允兒就帶著一個兩歲大的小男孩出現在了她面前,說是卓森嶼的兒子。
她認了!
也忍了。
可她怎么都沒想到,最后卓森嶼娶她,是為了卓歲寧。
哪怕卓歲寧已經死了,卻依舊是卓森嶼心里的那抹朱砂痣。
她真的裝不下去了。
“我要下車!”安謐想都沒想,讓司機靠邊停車,“我說我要下車!”
卓森嶼不知道她為什么情緒化,但還是示意司機靠邊停了下來。
安謐推開車門下去時,卓森嶼落下了車窗,“我知道,你心里介意那些。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安謐,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家主夫人的位置,包括我我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p>
身后傳來這番話的時候,安謐甚至還沒站穩腳跟。
但一字一句,她聽得很清楚。
可惜的是,晚了。
她不稀罕了。
而且如果真的像蘇墨菀說的那樣,卓森嶼就是那些個在東南亞以電詐、器官買賣為主的生意人,那他簡直跟禽獸沒什么兩樣。
她哪里還敢跟這樣的人共度一生。
安謐沒轉身去看他,只是帶著些許的嘲弄,“算了,你的愛還是留給別人吧?!?/p>
卓森嶼看著她的背影,下頜線不自覺繃緊了不少。
下一秒,車子發動離開。
車上,秘書想起蘇墨菀在靈堂上的瘋癲發言,就有些后怕。
“家主,四小姐不會真的知道了什么吧。但她的膽子也太大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那些話,也不怕惹來殺身之禍?!?/p>
卓森嶼慢悠悠地點燃了香煙。
“我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商鶴野真的死了?”
秘書聞言,趕緊把手機遞給了卓森嶼,“這是當時暴亂時拍下的照片,商鶴野的確是中了流彈,而且李賽是驗過身份后才交給蘇墨菀的。做不了假?!?/p>
“姓紀的送到了妙瓦底了?”
秘書一愣,應聲,“是。送過去之前給卓泊嶼通了話,不過他還沒有明確的答復。至于謝觀影那邊……怕是會插手?!?/p>
“為了一個女人,倒是舍得?!弊可瓗Z掐滅了香煙,“通知應家,替我招待好這位紀小姐,在沒見到觀音爺之前,千萬別傷害到咱們紀小姐。”
“是!”
秘書借著后視鏡觀察著卓森嶼的表情,只覺得這個男人做事越來越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