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這是在策反我?”
“喲,我哪懂這個啊。”蘇墨菀看向電梯墻上的鏡子,這一刀劃得不算很,應該不會毀容的。
反觀商老七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舅舅,阿野做事也不想這么絕。但你們……太狠了。在粵都,你們不是一兩次想要他的命。但他命大。”
想起那次廣告牌墜落的事情,蘇墨菀就心有余悸。
這些“意外”在豪門當中真的屢見不鮮。
一旦人死了,就算查清楚又能怎么樣,最后還是會為了“大局”考慮而息事寧人的。
電梯逐層往下,蘇墨菀態度很平和,“您現在如果選擇跟著阿野,以后安享晚年沒有問題。但要是繼續這么對著干,明兒……不,我保證出了卓氏酒店的大門,您就得去有關部門喝茶。”
她說著,跟商老七要了手機,給商鶴野打電話。
電話接通后,蘇墨菀笑意盈盈道,“阿野,舅舅送我下來了。你到大堂來等我。”
掛斷電話,蘇墨菀看向商老七,“舅舅,你考慮好了嗎?”
商老七此時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大概他現在滿腦子就只有一件事,為什么要綁架蘇墨菀吧。
此時電梯門已經打開,蘇墨菀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然而等著她的并非商鶴野,而是卓泊嶼。
對上男人視線的那一刻,饒是蘇墨菀再鎮定,心臟還是咯噔了一下。
偏偏,卓泊嶼朝她走了過來,“蘇小姐,您沒事吧?”
面對著這張與卓歲語一模一樣的臉,卓泊嶼居然這么冷靜。
不,也許這個男人早已知道她跟卓歲語是雙生子。
但現在于卓家而言,誰是真千金,誰是假千金,又或者到底有幾個真千金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我沒事,謝謝卓家主。”蘇墨菀面色無比沉靜,道完歉后便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迎面,是商鶴野還有時鳶。
“阿野!”蘇墨菀一看到他,立刻飛奔了過去。
商鶴野更是旁若無人地直接托著她的臀,將她一把抱起。
能在卓氏酒店進進出出的都是些非富即貴的,看到眼前這一幕也免不得停了下來。
“這么重的傷!”
不到一秒,蘇墨菀就從他的眼睛里察覺到了殺意。
她立刻抱住了商鶴野的脖頸,“先送我去醫院處理一下,還有,我餓了。”
聽到她軟軟的嬌嗔,商鶴野的理智勉強恢復了一些。
也對,現在什么都比不上她。
“先去醫院。時鳶,去開車。”
商鶴野抱著她往酒店外面走,而轉身的時候,蘇墨菀自然對上了卓泊嶼的眼睛。
沒想到跟卓泊嶼光明正大面對面,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不過她這個大哥……是敵是友,暫時還不好下定論。
上車后,商鶴野第一時間拿出了小藥箱替她的傷口消毒,“疼不疼?”
“你說呢?你這個表舅真的是又孬又慫,對著我只敢放狠話,又不敢下死手。嘶——輕點。”
商鶴野更心疼了,“他不過是被人當槍使了。背后是什么人,我清楚。”
“不過,我應該策反成功了。明天你去公司試試他,先把后面那條大魚釣出來。”
說起這個,蘇墨菀有些洋洋得意。
臉上都挨了一刀,居然還想著幫他。
商鶴野都快被她氣糊涂了,“這么快就想當商氏的老板娘了?”
“那是,有錢不賺是傻子。我跟你好,圖你長得帥,圖你活兒好,還圖你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