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卓泊嶼停了下來。
長身玉立的男人就這么站在門口,一陣寒風吹來,吹得男人一絲不茍的發絲也微微凌亂了。
他聲音低沉,透著無情。
“那你可以試試挑戰我的底線。”
撩下這話,卓泊嶼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男人上了一輛黑色的庫里南,紀慕薇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
她邊哭邊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又到底在笑什么。
打從一開始她不就知道了嗎?
她跟著卓泊嶼沒有好下場的,先愛的人先輸啊。
而她,甚至連正式踏入這個戰場的資格都沒有。
“紀小姐……”傭人看著她這個樣子,不免有些擔心,“您先上樓休息吧。醫生說你身體不好,情緒太低落會影響寶寶的發育。”
影響孩子的發育?
紀慕薇有些站不穩。
這一個月來,她的心都飄到了粵都,全部在擔心蘇墨菀的身體上,因此才會忽視掉自己的情況。
“先生說要留下這個孩子嗎?”
傭人咋舌,卓泊嶼沒說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吧。
而且卓泊嶼這個身家背景別說是一個孩子,就是十個二十個都養得起。
“紀小姐,您別想那么多,身體要緊。廚房燉了燕窩,我現在就給你去端。”
紀慕薇沒說話,傭人就轉身去了廚房。
結果一出來,哪里還看得到紀慕薇的身影。
與此同時,黑色庫里南正往卓氏的私人醫院開去。
車上,杜雋借著后視鏡觀察著卓泊嶼的情況,見他神色無異,這才匯報工作。
“蘇墨菀跟商鶴野已經在飛往帝都的飛機上了,今晚會落地。聽說商鶴野已經跟商老七約了明天見面。咱們這邊繼續按兵不動?”
卓泊嶼沒說話,少見得在車里點燃了香煙。
他相貌出眾,氣質禁欲,一雙丹鳳眼狹長,帶著叫人不敢揣測的陰鷙與算計。
杜雋看著男人因吸煙而繃緊的下頜線,內心不由得一哂。
不怪紀慕薇對他這么情根深種,這種男人走到哪里都是禍害。
“那是他們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卓泊嶼徒手掐滅了香煙,而后落下了車窗。
一股冰冷的空氣襲來,吹散了他身上輕薄的煙味。
也對,一會兒要去謝小姐,這一身煙味,怕是謝小姐會生氣。
想起謝家的千金小姐謝拂音,杜雋多少有些同情紀慕薇。
杜雋見卓泊嶼不再言語,就沒有多說什么。
到了醫院后,卓泊嶼吩咐他去買花,自己則先去了病房。
剛到那邊,卓泊嶼就撣了撣身上的煙味才進去,看到謝拂音坐在窗邊看書,趕緊脫下了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來啦。”謝拂音輕輕一笑,很溫柔,“我還以為你今天有事不來了。”
“我不來,你就能這么肆無忌憚地糟蹋自己的身體了?”卓泊嶼說著屈膝蹲在了謝拂音的面前,握住她的雙手時,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怎么這么冷?”
“我沒事。可能是在這里坐的有點久了,我這就上床。”謝拂音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卓泊嶼的視線。
而后,目光落在了他光潔的脖頸上。
快一個月了……沒在男人的身上見過吻痕,這是跟那位小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