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追女人啊果然還是得講究技術跟手段。
可惜陳耀欽還沒去學,時鳶自己就面臨了一個新的難題。
——相親。
“我不去!我還小!讓我伺候男人,還不如讓我去死!”
時母剛跟她表達了這一絲絲意愿就遭到了時鳶的反抗跟拒絕。
“媽沒說讓你現在就結婚,我知道你年紀還小,你可以先跟對方談著啊。一年兩年的都不是問題。而且你李叔叔家的兒子人家奧地利音樂學院畢業,首席小提琴家,怎么就配不上你呢?”
“我沒說人家配不上我,就是……”時鳶自覺自己是個粗枝大葉的女孩子,只怕跟人家這種搞音樂的文縐縐不相配。
而且……
“那就見一面吧。吃個飯總行吧。媽又沒勉強你什么。”
如今兒女都大了,出門遇著個人都會逮著她,要給兩個孩子介紹對象。
她也煩。
時鳶這邊如此,時欽那小子也是一樣。
本以為卓森嶼死了之后,時欽就能光明正大把安謐帶回來,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沒接受自己的兒子。
想想也是,人家安謐是大明星,自然看不上自家的兒子。
這事兒也就不好勉強了。
時鳶看著時母為難的樣子,到底還是答應了。
晚上,時鳶簡單打扮了一下就準備出門。
時母看著她這個樣子,兩眼一翻,就差沒氣昏過去。
“把你身上那套西裝西褲給我脫了!頭發給我放下來!知道你是去相親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去當殺手的。”
時鳶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時母一把揪了回來。
“換衣服!”時母叉著腰,三令五申。
不得已時鳶只好回頭,奈何一打開衣柜,清一色的女士西裝套裝,唯一的裙子還是她上初中時期的校服。
“媽,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換,而是……”
說話間,時家的門鈴響了。
時母一邊催促一邊去開門,然后就看到陳耀欽出現在了她家門口。
時母是見過這個年輕人的,三十出頭,模樣周正,很沉穩。
“喲,小陳啊。快進來坐。”
陳耀欽是蘇墨菀娘家那邊的“堂哥”,時母對他自然是有幾分好感的,于是趕緊招呼他坐下。
“時鳶呢?”
時母沒看出來陳耀欽對她家這個毛丫頭有意思,自顧自道,“忙著換衣服呢。晚上有個相親,才發現這死丫頭居然連一件合身的衣服都沒有。一點女孩子樣都沒有。”
“相親?”陳耀欽挑眉,要笑不笑的。
“是啊,我朋友家的兒子,很優秀。奧地利音樂學院畢業,還是首席小提琴家。”提起對方,時母那是一萬個滿意。
說著就掏出手機給陳耀欽看照片。
“長得不錯吧。”
“是不錯。”陳耀欽斂眸,“叫什么名字?”
“李勻荻。”
“哦……的確一表人才。”陳耀欽面不改色地笑了笑,“對了,時鳶要去哪兒約會啊。我正好可以送送她。”
“這多麻煩啊。”時母有些不好意思,怕給人添麻煩。
“不麻煩。伯母,你不是說時鳶沒有合身的衣服嗎?正好我可以陪她去挑一挑。”
“這感情好,你見多識廣,品味好,肯定比我有眼光。”時母很相信他,趕緊把時鳶叫了出來,“鳶鳶,快點。我讓小陳帶你去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