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運昌看著助理和寧遙,知道今天討不了好,只能一邊罵罵咧咧:“行,你們等著,這事沒完!”
一邊灰溜溜地離開了醫院。
寧遙抱著哭泣的陸明瑾,一臉茫然。
助理見狀,輕聲安慰著:“寧總,您先別著急,我慢慢給您講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助理扶著寧遙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深吸一口氣,從陸京墨負氣出國開始講起。
說到那場慘烈的車禍,他的聲音都有些哽咽:“寧總,陸總得知您出事后,心急如焚,立刻就趕回來了?!?/p>
“可因為精神壓力太大,他回家后也暈倒了,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陸運昌那個家伙,趁著陸總倒下,就想奪取公司,還對小少爺動手?!?/p>
寧遙聽著,眼眶泛紅,心疼地抱緊陸明瑾,對陸運昌的行徑感到憤怒不已。
了解完情況,寧遙深知此刻陸氏集團危在旦夕,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當天就開始行動。
她先聯系公司公關團隊,發布聲明,暫時穩住了外界輿論。
看著聲明發布出去,寧遙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心想,這只是第一步。
第二天,寧遙不顧醫生勸阻,堅持來到公司。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壓抑。
她剛坐下,就有股東冷嘲熱諷。
“寧總,您這大病初愈,不在醫院好好休息,來公司湊什么熱鬧?這公司的事,您一個女人能懂多少?”
寧遙抬眸,目光冷靜。
“各位,我知道大家對我有所質疑,但此刻陸氏面臨危機,不是內部分裂的時候。我和京墨一起走過這么多年,公司的業務我也了如指掌?!?/p>
另一個股東“啪”地把文件拍在桌上,站起身來,大聲道:“說得好聽!”
“現在公司股票暴跌,陸總又昏迷不醒,我們的利益誰來保障?要是今天不給個滿意答復,我可就要拋售股票了!”
一時間,附和聲此起彼伏,不少股東都拿拋售股票作為威脅,會議室里亂成一團。
寧遙看著眼前這些躁動的股東,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各位,拋售股票只會讓陸氏陷入更深的危機,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我已經有了初步的應對方案,只要大家齊心協力,陸氏一定能度過難關?!?/p>
然而,她的話并沒有平息眾人的質疑,質疑聲,叫罵聲依舊不斷。
寧遙的手悄悄攥緊了衣角,她知道,這是一場艱難的硬仗,可她不能退縮,為了陸京墨,為了陸氏,也為了他們的家 。
散會后,寧遙回到辦公室,揉著脹痛的太陽穴,思考著應對之策。
這段時間,陸運昌也沒閑著,他四處聯絡,憑借著花言巧語和豐厚的利益許諾,拉攏了幾名意志不堅定的股東。
他坐在豪華的酒店包間里,對著那幾個股東信誓旦旦地說:“你們放心,等我當上董事長,少不了你們的好處。陸氏現在被寧遙和陸京墨搞得一團糟,只有我能救公司,到時候,分紅翻倍!”
股東們聽著這些誘人的承諾,紛紛點頭,在陸運昌的慫恿下,蠢蠢欲動,妄圖在董事會上逼宮,推舉陸運昌為董事長。
很快,第二次董事會會議召開。
陸運昌帶著那幾個被他收買的股東,趾高氣昂地走進會議室,眼神中滿是得意與挑釁。
會議一開始,陸運昌就迫不及待地發難。
“寧遙,你看看現在公司的狀況,股價一跌再跌,你根本沒有能力帶領陸氏走出困境。我提議,讓我來擔任董事長,我有信心重振陸氏?!?/p>
說著,他還不屑地瞥了寧遙一眼。
面對陸運昌的突然發難,寧遙不慌不忙,她微微一笑,拍了拍手。
只見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位身著干練西裝的律師走了進來,手中拿著厚厚的文件袋。
寧遙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沉穩。
“各位,我知道有些人想拋售股票,另謀出路。今天我把律師帶來,就是想告訴大家,不管誰拋售,我都當場全部收購。”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股東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說:“她怎么敢?她哪來這么多資金?”
股東乙也慌了神,喃喃自語:“這下麻煩了,本來想跟風賺一筆,現在怎么辦?”
之前叫囂得最厲害的那位股東,此刻更是臉色煞白。
他本以為拋售股票能威脅寧遙,沒想到寧遙竟有如此魄力,直接選擇全盤收購。
寧遙看向那位股東,眼神中帶著一絲冷意。
“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要拋售股票,現在我準備好了,你可以行動了?!?/p>
那位股東尷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那是一時氣話,這……這哪能說拋就拋呢?!?/p>
而那些被陸運昌拉攏,死要面子的散股股東,此刻也騎虎難下。
他們本想著跟著陸運昌撈點好處,沒想到寧遙手段如此強硬。
寧遙看著這些股東,毫不留情地說:“既然各位對陸氏已經沒有信心,那也不必再留在公司?!?/p>
“今天這些被我收購股票的股東,從現在起,不再是陸氏的一員。請吧!”
說完,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運昌看著自己精心策劃的局面被寧遙輕松化解,氣得臉色鐵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道:“寧遙,你別得意,這事兒沒完!”
這時,股東甲突然把矛頭指向陸運昌,憤怒地說:“陸運昌,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現在怎么辦?我的股票要是被收購,就徹底完蛋了!”
股東乙也附和道:“就是,你不是信誓旦旦能搞定嗎?現在把我們害慘了!”
陸運昌看著這幾個突然倒戈的股東,又氣又急:“你們懂什么?這只是意外,我本來計劃得好好的!”
股東甲沖上去,一把揪住陸運昌的衣領:“你還敢狡辯!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沒完!”
陸運昌用力掙脫,喘著粗氣說:“是你們自己沒膽子,怪我干什么?”
寧遙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