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全靠同行襯托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會在晚上七點的時候,把信息準(zhǔn)時發(fā)過來。
可是今天,已經(jīng)過了七點十五分,信息卻還沒來,我心里不禁有些焦急,擔(dān)心他在那邊出了事。
心不在焉地跟著劇組的人來到餐廳。
丹丹闊氣,把餐廳二樓,一整層都包了下來。
大家自由組桌。
我本來跟丹丹還有葉南風(fēng)坐在一起,不成想剛坐下,顧青青就拉著唐逸坐了過來。
一看見他倆,丹丹臉上的笑容就僵了僵。
她沖顧青青,意味深長地說:“哎呀,我看顧姐最近的心情不怎么好,看我的眼神總像是要刀了我的樣子,沒想到顧姐竟然還愿意來捧我的場呢。”
“丹丹!”
唐逸朝丹丹低喊了一聲,似是讓丹丹注意下語氣。
丹丹皺了皺鼻子,無語道:“我說什么了嗎?這就急了?”
唐逸抿唇,臉色復(fù)雜地看著我和丹丹,沒說話。
這時顧青青笑道:“瞧趙小姐剛剛說的,大家都是一個劇組的,且趙小姐現(xiàn)在可是劇組的大紅人。
趙小姐組的局,我自然得捧場,不然有些人該要說我擺譜了。”
“嘿嘿,你也知道你喜歡擺譜啊。”丹丹諷笑了一聲。
唐逸瞬間急了:“好了趙丹丹,你既然說請劇組的人吃飯,那就別在這陰陽怪氣的。”
“嘖,我不過只是跟我們顧姐開個玩笑罷了,瞧唐總急得。
你這樣緊張兮兮,顧姐可是會沒有朋友的哦。
因為啊,但凡誰跟顧姐說幾句話,你都認(rèn)為那些個人在欺負(fù)顧姐。
你這哪是在保護顧姐啊,你這完全是在敗壞顧姐的人緣嘛。”
丹丹邊說邊笑,笑得還挺嘲諷的。
氣得唐逸臉都紅了:“你怎么變成了這樣,真是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丹丹懟了一句,拿起一瓶酒開,懶得理他。
坐在餐桌對面的葉南風(fēng)已經(jīng)吃上了。
葉南風(fēng)做事就是認(rèn)真,不管是鉆研劇本,還是干飯,一旦進入狀態(tài),哪怕旁邊跟炮轟一樣,他都沒反應(yīng)。
我垂眸又看了看手機,依舊沒有信息。
這時,顧青青忽然沖我笑道:“安安,你是有什么心事嗎?怎么魂不守舍的樣子?”
她這么一問,唐逸瞬間朝我看來,眼眸里透著一抹擔(dān)憂:“安安,是出了什么事么?”
我收起手機,淡淡道:“沒有,你們看錯了。”
顧青青抿唇一笑:“聽說知州哥哥帶著你那兩個孩子去了國外,想來,你應(yīng)該是很想念他們吧?”
因為賀知州沒有給我發(fā)信息過來,本來我心里就很煩躁很焦急。
偏偏這顧青青一直在這里說。
我沖她冷冷道:“顧小姐還是管好自己吧,有那閑工夫管別人的事,還不如多提升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也省得全網(wǎng)罵你。”
一提起這個,顧青青臉色就陰了。
她哼笑道:“要不是我把全網(wǎng)的罵聲都吸引過來了,趙小姐又怎么能收獲那么多好評和粉絲呢。”
“那倒是。”丹丹接話,笑得嘲諷,“本來我也并沒有覺得我自己的演技有多好,這多虧了某人襯托啊。
還得咱們顧姐人美心善,故意把自己那高超的演技藏起來,專門用這拙劣的演技來跟我對戲,這才成就了我的美名啊。
不行,我得敬顧姐一杯,顧姐簡直是舍己為人啊。”
丹丹說著,還趕忙站起身,有模有樣地給顧青青倒酒。
關(guān)鍵是,丹丹還故意提高了嗓門,以至于她這話,幾乎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一時間,好些人捂著嘴在那悶著嘲笑顧青青。
顧青青氣得臉色漲紅。
我佩服地瞥了丹丹一眼。
跟顧青青對了這么久的戲,丹丹臉嘴皮子都練厲害了呢。
“夠了趙丹丹,少在這陰陽人。”唐逸沖丹丹怒喝。
丹丹翻了個白眼,說:“我這是夸獎你女朋友舍己為人啊,你咋還生氣了咧。”
“趙!丹!丹!”
“唐總!”我不耐煩地喝斷唐逸,“別人夸獎你女朋友難道都不行嗎?
怎么,你女朋友是天仙還是稀世珍寶啊,夸也不行,罵也不行,多看兩眼你都會覺得別人是在打你女朋友的主意,與其多說兩句話,你都會覺得別人對你女朋友的語氣不好。
既然如此,你干脆把你女朋友關(guān)在家里收藏著,供著唄,把她放出來作甚。”
“我沒有……”
“今天好不容易劇組收班早,丹丹好心地請大家吃一頓好的。
怎么別人請客都堵不住你們的嘴呢?
你們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葉導(dǎo),該干飯的時候就專心干飯,別成天就想著怎么去害別人,怎么去給別人難堪!”
懟完唐逸和顧青青,我的心情明顯舒暢了不少。
顧易說得果然沒錯,情緒就是不能憋在心里,要發(fā)泄出來。
顧青青氣得臉更紅了。
唐逸的臉色則青白交錯。
丹丹捂著嘴悶笑了一聲,將菜肴往顧青青跟唐逸面前推了推,笑道:“吃呀快吃呀,今天我買單,顧姐跟唐總可要吃盡興啊。”
顧青青煩躁地推開酒杯,起身跑了。
唐逸氣憤地瞪了丹丹一眼,然后連忙朝顧青青追了出去。
丹丹往后靠在椅背上,捧著肚子笑:“終于把這兩個煞星給氣走了,哈哈,我的食欲又回來了。”
她說著,就去跟葉南風(fēng)碰杯去了。
我扯了扯她,沖她問:“陸長澤怎么沒過來?”
丹丹道:“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了,但是他說有急事要忙,不能過來。”
“你知道是什么急事么?”我低聲問,心里惴惴不安。
丹丹搖頭:“這我倒是沒問,哎,總不是公司里的那些事,來,安安,我們吃,你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多吃點哈。”
丹丹說罷,夾了些菜給我。
可我完全沒有胃口。
再次看了看手機,手機依舊安靜得連條信息都沒有。
我凝了凝眉,起身往外走。
來到洗手間,我還是忍不住撥通了賀知州的電話。
他每天都會準(zhǔn)時給我發(fā)信息報告嘟嘟和樂樂的情況,沒道理今天不發(fā)。
除非,他那邊是真的出事了。
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一直都沒有人接。
我煩躁地靠在洗手臺上,這種聯(lián)系不上人的焦慮和彷徨真特么難受。
我終于能體會到,我腹痛暈倒的那天晚上,賀知州到處找我沒找到,打我電話我也沒接的那種感受了。
真的比死了還難熬。
這一刻,我真恨不得立刻就飛過去,也不管那邊有什么危險。
連著給賀知州撥了好多個電話,可他一個都沒有接。
我蹲在地上,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發(fā),不知道還能聯(lián)系那邊的誰。
對!
還有陸長澤。
去找陸長澤,賀知州那邊的情況,他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