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了?”
聽到何院長的介紹后我還有點發楞,心說這名字起的可真夠怪的。
可緊接著,我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何春花,何秋月,何時了?”
我一臉的驚愕,這三個名字,如果單拿出來,前兩個說實話真挺土的,完全配不上這姐倆的容貌和氣質。
而何時了就更不用說了,怪的不能再怪了。
可當這三個名字連在一起后,卻又給人一種很驚艷的感覺。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我口中喃喃自語道。
“還算你有點見識。”何院長難得的笑了笑,而這時,和何院長的姐姐也放下了雜志抬起了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后說道:“叫我玲瓏姐就行了,坐吧。”
我點了點頭,隨即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了女人的對面。
之前,我以為何院長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就夠強了,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臉上雖然總是掛著一絲淡淡的媚笑,但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卻完全不比何院長弱,甚至還要更強。
而且,她的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股子媚態,我哪里見過這樣的女人,當即就更加緊張了。
“你不用緊張。”玲瓏姐看出了我的局促,笑了笑之后說道:“聽秋月說,你在一座古墓里發現了...天哥的尸骨是嗎?”
我轉頭看向了何院長,見何院長對我點了點頭后才說道:“是,我確實見到了一具尸骨,但我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聶天。”
話音落下,我看到玲瓏姐皺起了眉頭,何院長見狀急忙拿出了那張照片,低聲說:“這是張承運在那具尸骨身上找到的。”
玲瓏姐接過照片,而當她看清照片后,拿著照片的手都抖了一抖,一雙好看的眼眸瞬間就紅了。
“能跟我說說你是怎么發現的天哥的尸骨嗎?”她看著照片,聲音還算平靜的說道。
接下來,我將進入古墓,發現了聶天尸骨的經過再次講述了一遍。
不過,在講述的過程中我美化了一些東西。
比如,在我的講述中,聶天并不是只剩下了一副骨架,而是肉身還比較完整,我甚至為了安撫這個女人,還聲稱聶天的神色很安詳,走的時候應該沒有痛苦。
但安詳啥啊,就剩一個骷髏頭了,我要是能看出他死的安不安詳,那我就是神仙了。
反正我現在的狀態就是,開局一張照片,剩下的全特么靠編。
“沒想到,當天火車站一別,竟就是永別,早知道我當初不應該跟你生氣的。”
玲瓏姐抿著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可顫抖的肩膀和眼角大顆大顆墜落的眼淚卻早已出賣了她。
“姐,你別難過了,天哥人都沒了,你再難過也沒用啊。而且,姐你這么漂亮,又不是找不到了,我看昨天跟你一起吃飯的那個老頭就不錯,依我看...”
“給我閉嘴!”玲瓏姐忽然眼神一冷,瞇著眼睛冷聲說道:“別以為爸媽寵你,我就得慣著你,你要是再敢亂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沉江喂魚。”
這一句話,直接把何時了嚇的打了個激靈,但他依然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嚇唬誰呢,我可是你親弟弟...”
玲瓏姐冷冷的瞪了何時了一眼,隨即看向了我,說道:“一大早就把你折騰過來,辛苦了,這張照片我就留下了,一會,我會讓秋月給你一筆錢,就當是我買下這張照片的費用吧。”
“不用玲瓏姐。”我急忙搖頭,但玲瓏姐卻笑了笑:“別客氣,錢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數字而已。你說,你也是陰差陽錯才下的墓,希望你收下了我這筆錢后,以后就不要繼續下墓了,免得像天哥一樣,唉!”
說到這里她嘆了口氣,一雙眼內,滿是憂傷。
至于我,卻是沒有吭聲。
古墓里危機重重,尤其是有了上次的經歷之后,對于古墓,我已經有了一種本能的抗拒。
可是,我真的可以不用下古墓么?
我搖頭一聲苦笑。
如果我不下古墓,那么,大雷子和二柱子,就得依靠我的血來維生,還有鴛鴦姐她爸柳如龍也是如此。
可萬一哪天我出了意外呢,柳如龍我不認識,可以不用管,但大雷子和二柱子呢,他們該怎么辦?
“姐,我聽說你感冒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何秋月見玲瓏姐情緒很低落,便起身準備離開。
玲瓏姐也沒留我們,只是點頭說:“秋月,你替我請小張吃頓飯吧。”
“嗯。”何院長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見狀急忙起身,說:“那我就先回去了玲瓏姐。”
“去吧,以后別再盜墓了。”玲瓏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低沉,也許,她也曾不止一次對聶天說過這句話吧。
“唉,二姐,你才來就走啊,你倆去哪吃飯啊,也帶著我唄?”何時了見我倆要走,就一把拉住了何院長的手。
何院長看向了玲瓏姐,玲瓏姐見狀就說:“你帶他出去轉轉吧,這一年跟在我身邊可把我煩死了,也讓我清靜清靜。”
“切,說的好像我多煩人一樣,公司里的小姑娘都老稀罕我了。”何時了一臉的不服。
離開客房后,我們并沒有離開香格里拉大酒店,而是直接前往了香格里拉大酒店配套的餐廳。
我是第一次在這么高檔的餐廳吃飯,何院長點的菜,我連見都沒見過,但不得不說,這菜不僅做的好看,吃起來也好吃。
相比起我的局促,一旁的何時了就顯得放松很多了,吃飯的時候還賤兮兮的湊到了我的身邊,低聲說:“唉,哥們,盜墓好玩不?”
我一愣,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見狀就說:“以前我總聽天哥跟我講盜墓的事,我對盜墓可老向往了,但天哥從來不帶我去,你有機會帶我一起去盜墓唄?”
帶你去盜墓?
如果被玲瓏姐和何院長知道,那我不得被她倆給沉江喂魚啊!
我沒搭理他,只是悶頭干飯,而他似乎還不死心,見我不搭理他便再次開口,一臉猥瑣的說:“你只要答應我帶我去盜墓,我就幫你把我二姐泡到手,你看咋樣?”
‘噗...’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我干噴了,嘴里的飯菜,噴了他一身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