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尖尖的商界王者,說這話的時候態度放得很低,萬分真誠。
宗政祈心中再次怔了怔,打量著段堯。
“你認真的?”他問。
段堯挑了下眉梢,“宗先生這話我不喜歡,什么意思?我段堯給你的印象很放蕩不羈?”
宗政祈,“......”
這倒不是。
若是沒有宋北悠和他是男女朋友這事,段堯在他心目中是年輕一代里邊他贊不絕口的人物。
可是啊,拐走他們家的悠悠,又不一樣了。
雖說他也不是宋北悠的親生父親,但也算是看著她一路過來的見證者,多少有些諸如長輩之類的私人情感在里邊。
以至于從知道宋北悠和段堯談戀愛這事情之后,聽到段堯這個名字都覺得莫名的煩躁。
更別說這個人此時此刻坐在他面前了。
但是呢,剛才段堯說的話卻有讓他改觀了。
段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適合宋北悠,怪有擔當的感覺。
細想他問的話,緊抿了下唇瓣,“嗯,我只能告訴她不會有事,很安全。
至于她在哪這點,抱歉。”
這個任務,關乎了安監局不少員工安危的事,他不能冒這個險。
段堯是宋北悠的男朋友也不行。
得以防萬一。
段堯冷笑,指關節狠狠地敲打在桌面上。
內心直罵宗政祈不是人。
找誰去完成任務不好,找他剛談上的女朋友。
這下好了吧,變成異地戀。
不告訴他是吧,沒關系。
宋北悠從窗戶偷偷溜走是吧,也沒關系。
他忍!
等宋北悠完好無損回來了,他再來算算這筆賬。
拍桌而起,居高臨下看著宗政祈,“你聽著,你最好祈禱她能安然無恙回來。
不然我段堯不管你是安監局的頭還是宗家的誰,都得死。”
宗政祈,“......”
不文明的家伙!
一開口就打打殺殺,死死活活的。
真的是,萬一隱藏著家暴的本性那宋北悠的未來不就慘了?
...
冬夜里的京城依舊繁華。
京城鉑晶酒店。
奢靡到令人發指的生日宴圓滿結束。
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特別熱情地在引導賓客有序離場。
很快,這個會場中便走得七七八八。
除了現場忙碌的工作人員在處理后續工作外,今日壽星何嘉嘉和壽星的媽媽何夫人也留了下來。
站在她們母女面前的,還有樓玥。
樓玥的身份的職業,讓何嘉嘉母女畢恭畢敬。
何嘉嘉止不住的笑意,“樓玥,你今天能來參加我的生日派對簡直太讓我意外了。
特別是還送我那么貴重的禮物。
記住啊,以后可別那么破費了。”
何夫人附和,“是啊,樓小姐,你能來已經讓我們很開心了。”
樓玥笑顏得體,在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之后,目光落在何夫人身上,“何夫人,我有事請教。”
“哦?”何夫人瞬間受寵若驚,“樓小姐會不會太抬舉我?我這邊哪有什么本事能讓你請教的?”
“有。”樓玥很肯定,“我知道夫人以前開過女子商務學校,我需要從你這邊學點東西。”
何夫人一天,愣了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慌亂。
她確實開過女子商務學校。
不過那學校美其名曰女子商務,實則學的都是如何讓女子快速嫁入豪門、嫁給喜歡男人的真本領。
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怎么這樓玥......
“樓小姐你?”何夫人的眼睛帶著疑惑。
樓玥卻很是坦白,“我喜歡一個男人,我希望何夫人能教教我。”
“啊,這。”何夫人一聽,原來是這樣。
何嘉嘉聞言,覺得不可思議,畢竟她可是樓玥,只要她招招手還有什么男人她拿不下的。
不過想想,就樓玥這個階層的人,喜歡的絕對是不簡單,不然也不用來討教她母親。
何夫人則已經開始盤算其中的利弊。
想了想,這事簡直就是只有利沒有弊。
攀上樓玥等于攀上段家,她喜歡的男子也絕對是人中龍鳳,以后若是成功了,絕對會惦記她一輩子。
這事真不虧。
于是,她點頭,“樓小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雙方又聊了幾句,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樓玥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些,多了些許的底氣和莫名的期待感。
以至于這會兒連帶著走出酒店的步伐都輕盈了不少。
走沒幾步,迎面而來穿著一襲白衣的白景程。
他嘴角噙著笑意,“樓小姐。”
樓玥并沒有瞧見他。
被他這么一叫,才恍然,看向來人,“白大少。”
段家這些日子對白家的印象并沒有很好,樓玥下意識地涌出疏離感。
白景程卻開口就是不遮攔,“沒想到堂堂樓家大小姐,華國的棟梁想要追一個男人需要靠一個賣課的老婦人?
嘖嘖嘖,不應該啊。
也不知樓小姐喜歡的是怎樣的男人,能讓你這么費心思。”
樓玥掀起眼眸,直勾勾地盯著白景程,并沒有將不安和惱怒放在臉上,“白大少偷聽小女子私密對話,這人品可見一般。”
白景程抬手鼓掌,“不愧是樓家大小姐,居然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樓玥冷笑,并不想過多與這種人有交集,側身離開。
白景程沒有攔住她的去路,反而玩味十足地盯著她的背影,“好戲即將登場。
有意思,有意思。”
自古有女人在的地方就有事故糾紛,他且看段堯最后是抱得心上人歸還是被狠毒的女人用手段玩弄在手中。
呵~
.
冬月過去,臘月來臨。
年是越來越近了。
京城冰天雪地,而大洋彼岸則熱辣朝天。
穿著細肩吊帶牛仔短褲的宋北悠躺在沙灘椅上,悠閑地吹著海風,晃著小腳丫子。
大大的墨鏡罩著她的白皙小臉,一雙大長腿一覽無遺,整一個時尚摩登的留學女生模樣。
沙灘上路過的金發碧眼男生許多,誰瞧見了都忍不住朝她吹了個口哨。
她的旁側,賈不休也同樣躺著,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
脖子上戴著一條大金鏈子,有錢兩個字寫滿了他一臉。
“悠。”他叫了一聲,“明天出發公海。
也不知這任務好不好完成,不好完成估計這年沒辦法回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