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說的“主母怪罪”中的“主母”不是別人,正是何進的妹妹何玲。
曹操無奈地長嘆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北平侯府的門匾,接著又看了一眼如同山一般強壯的許褚。
曹操知道自己肯定是闖不進去的,心中感慨萬千,最后只能暗嘆道:“匡胤在這個時候病了,莫非這就是天意?”
“現在只能希望一切都如同本初那樣想的,有何進在,就沒有人敢心懷叵測。”
“不然!何進、袁紹、張禟你們就是大漢的千古罪人。”
事已至此,求見張禟已經是無望之事,曹操便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去了。
……
另一邊,就在曹操離開的同時,對外宣稱病重在床的張禟,此刻正在生龍活虎地指導四個人打“跨時空”的麻將。
要么怎么說“天生我才必有用”這句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上次張禟用隨機抽獎卡召喚出來了一個梁山好漢——金大堅,他在制作麻將這件事方面就派上大用場了。
張禟通過何進、甄家以及自己派人到處收購了不少的玉料,再加上何太后宮里也有很多玉料都貢獻了出來。
有了大量的玉料,張禟讓善于雕刻的金大堅精心挑選出一些玉料,經過日以繼夜的成功打造出了東漢第一副麻將。
張禟看著金大堅雕刻出的麻將牌就跟后世的麻將并沒有多大的差別,甚至張禟還感覺這副麻將手感比后世的麻將手感還要好。
張禟心中都暗道:“如果將來這些麻將被后世的考古學家發現了,是會認為這些麻將穿越了,還是有人穿越制造出這些麻將呢?”
看著如此精致的麻將,張禟心中不由冒出一個驚天的想法。
麻將都能雕刻得和后世無異,那如果讓金大堅雕刻那個東西,是不是也可以跟真的一樣?
張禟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何進被殺的那天,先來一個渾水摸魚,最后再來一個以假亂真,也不是不行。
扯遠了,現在麻將已經搞好了,張禟就開始找打麻將的人。
既怕“三缺一”,又怕“四多一”。
不過好在張禟已經有人選了,不多不少正正好一共是四個人,分別是何玲以及劉宏送來的三個小宮女。
那三個小宮女分別叫做:任紅昌、小蘭、蘭蘭。
她們四個人剛好可以湊一桌。
雖然這么一來,張禟就顯得有些多余了,但張禟可以充當麻將指導老師,教她們打麻將。
時而摸著她們柔若無骨的小手,教她們出牌;時而幫她們胡上幾局,享受她們投來崇拜的目光;時而……
總之,這其中的樂趣,只有張禟自己知道。
當她們四個人學會如何打麻將之后,便有些深陷其中。
其中,就屬何玲打麻將的牌癮最大,為此何玲還改掉了賴床的習慣。
每天何玲只要睜眼一醒,就立刻伸展一下筋骨,然后就安排洗漱吃飯,一點也不拖拉。
然后,何玲就廢寢忘食地拉著任紅昌三女一起打麻將。
任紅昌、小蘭、蘭蘭三個宮女出身的女子對上大將軍妹妹出身的何玲,顯然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生怕贏多了,會惹得何玲不高興。
以至于,任紅昌三女有一些明明可以大胡一把的時候,她們都十分默契地選擇視而不見。
不過后來的,何玲可能覺得單打麻將有些不過癮。
因為打麻將怎么可以沒有彩頭,所以后面打麻將就開始玩錢的。
打上這個彩頭,任紅昌、小蘭、蘭蘭她們三個心中是不樂意的。
因為她們不敢贏何玲,所以就導致她們經常輸。
這也使得任紅昌她們之前在皇宮里辛辛苦苦攢的月奉都輸了不少給何玲,但任紅昌她們還不敢不打,生怕惹何玲不高興。
沒辦法,以前皇宮里如履薄冰的生活讓她們凡事都是小心謹慎,不敢輕易得罪人,尤其是像何玲這種出身高貴的人。
所以,任紅昌她們三人組成了一個小聯盟,約定每天共同輸贏,小牌多贏幾把,大牌拆著開,絕不多贏何玲的錢,也絕不多輸何玲的錢。
任紅昌三女這些小心思,張禟都看在眼里,當然不會不管。
但如果張禟只是每天多給她們錢,那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張禟經常告誡何玲,牌桌上有輸有贏,如果輸了,就隨意發脾氣,以后大家都不會怕她,不敢跟她打麻將。
何玲的牌品還算不錯,雖然有時輸了會抱怨幾句,但從來沒有大發脾氣。
同時,張禟在空閑的時候經常看她們四個人打麻將,并且上手指導她們出牌,經常幫助她們贏何玲幾把。
何玲對此表現得很不高興,不過何玲不是因為輸錢不高興,而是張禟不幫她才不高興。
因為何玲根本不缺錢,她的嫁妝雖然不能說可以富可敵國,但是由當朝皇后和當朝大將軍兩方勢力共同籌集出來的嫁妝,怎么可能會少嗎?
……
曹操來求見張禟這一天,裝病在家的張禟當然是在觀戰何玲、任紅昌她們打麻將。
在丫鬟來報,說曹操已經被許褚趕走的消息,坐在任紅昌身旁的張禟思考了一下就起身,來到何玲身邊摸了摸她的秀發,說道:“不準欺負她們。”
而何玲的眼睛從始至終就沒有離開桌上的麻將牌,只是不滿地開口抱怨道:“知道啦,知道啦,說的妾身好像惡毒的妒婦一樣,整天想著欺負她們。”
“你自己問問她們,妾身有欺負過她們嗎?”
任紅昌三女趕忙說道:“沒有,沒有,何姐姐待我們很好,就跟親姐妹一樣。”
張禟看著一臉專心碼牌的何玲,心中暗道:“誰知道啦,萬一你真的隨你那個妒婦姐姐怎么辦?”
或許這就是人的成見,就跟一座大山,張禟先入為主地想到何玲的姐姐,最后聯想到何玲身上。
與此同時,張禟心中也有一絲絲的懊悔,本來任紅昌三女平時都有何玲安排的人,來教她們琴棋書畫,舞蹈樂器,全面發展,培養她們的氣質和才能。
現在倒好了,自從有了這一副麻將,何玲每天都拉她們三個打麻將,極大程度地耽誤她們學習各項技能。
就是不知道她們以后會不會變得視麻將如命?
不過看到何玲她們在打麻將的時候,歡快的笑容此起彼伏,張禟心中不由也升起一絲欣慰,暗道:“管她們呢,只能她們開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