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和劉協被張讓和趙忠等人帶到北邙山去了!
盧植一聽張禟的話,立刻就撇下了何太后,正色地對張禟說道:“侯爺,你是太后娘娘的妹夫,我就由你前去營救太后娘娘最為合適,我也去北邙山尋找陛下,陛下一定不能出事。”
張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有勞盧師了。”
“你們跟隨盧師一起前往北邙山,聽從盧師的命令。”
張禟隨即分了一半的兵馬給盧植。
盧植也不推辭,給了張禟一個感激不盡的眼神,并正色地朝張禟一拱手,說道:“多謝侯爺了。”
說罷,盧植就再次火急火燎地離開這里,只留下了一個背影給張禟。
看來,在盧植這些大臣心中之中,皇帝的重要性遠勝于太后。
反正今晚最重要的東西,張禟已經得手了,現在閑著無事,便前往何太后那里看看情況。
哪知,張禟一行人才剛走到宮殿門口,就遠遠地看到段珪一手持劍,一手抓著何太后的手,拉扯何太后向外面走去。
此刻的何太后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一臉的痛不欲生和懊悔的表情。
看著何太后這個樣子,張禟此時此刻只想對何太后,大罵道:“活該!誰讓你當時不聽我的話,蠢女人,現在知道錯了吧!”
顯然,何太后現在已經知道了何進被張讓他們殺的消息,并且回憶起張禟那句話——“你這個蠢女人,遲早會害了何氏!”
張禟的話應驗了,何太后真的害了何氏。
何太后滿心的后悔之情,而且是后悔到死那種。
為什么自己當時不聽張禟的話?
明明之前何進就跟她說過,張禟會觀星之術,可以預知未來,要做的事情都有一定的道理。
所以,現在的何太后以為張禟當初要殺張讓他們,就是為了要救何進的性命,結果就是被自己這個蠢女人阻止了這一切,自己也是殺害何進的兇手之一。
現在何太后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張禟,眼淚越流越多,再次放聲大哭了起來,兩條美腿也站立不住,直接癱軟地坐在地上,并且還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表示自己已經無臉再見張禟了。
這讓段珪一時間居然拉不上癱坐在地上的何太后,看著張禟等人一臉殺意地靠近自己,立刻就厲聲對張禟等人說道:“張禟你們全部都給我站住,不然我就殺了她!”
張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何太后,隨后就看向段珪,平靜地問道:“張讓人在哪里?”
段珪一愣,隨即面露兇色地呵斥道:“張禟,你少在這里跟我扯東扯西的,趕緊給我把路讓開,不然我真的會殺了這個女人的。”
“太后要是死在你面前,你張禟也難逃罪責!”
張禟聞言,只是冷笑幾聲。
段珪見狀,再次厲聲道:“張禟,你笑什么,你要是再不讓開,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她。”
“有這樣嬌滴滴的大美人陪我上路,我也值了。”
此刻的何太后已經漠然了,無所謂了,死就死吧。
張禟卻拒絕了段珪的話,搖頭說道:“這路,我是不會讓開的。”
接著張禟話鋒一轉,說道:“但是,只要你說出張讓現在人在哪里,我就可以放你走。”
段珪當然不信張禟這話,但還是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張禟沉聲說道:“眾所周知,我和張讓有一些私人恩怨,而我和你卻沒有任何私人恩怨。”
“我張禟以祖上的名義保證,只要你說出張讓在哪里,我立刻就走,絕不食言。”
“但是,你要是敢膽騙我,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挫骨揚灰!”
就算張禟的話是真的,這個兵荒馬亂的情況,段珪哪里知道張讓在哪里,要不然他也不會想出挾持何太后逃出去這個辦法。
于是,段珪就隨便說了一個地名,忽悠張禟道:“張讓他往北邙山那邊逃去了。”
張禟一聽北邙山這個地名,瞬間愣住了,這個段珪居然沒有騙自己,真說了張讓在哪里。
張禟看了看何太后,當即就第一個轉身離開了。
許褚、龐德等人二話不說就跟上,剩下的虎賁禁軍、執金吾等士兵看了看何太后,又看了看毫不猶豫離開的張禟,心中左右為難。
看著張禟等人離去,段珪整個人懵了。
張禟怎么這么講信用的嗎?
用祖上的名義做個保證,就真走了?
連何太后都不救了,這何太后也算是張禟的姐姐。
段珪見狀,當即厲聲道:“看什么看,難道人家能當虎賁中郎將、執金吾,你們只能當別人的手下。”
“瞧瞧張禟多聰明,人先走了,就裝沒看到,到時候雙手一攤,說我不知道,沒見過太后娘娘,就能擺脫罪責。”
“而你們呢,要是太后死在你們面前,你們以為你們殺了我,你們就會沒事了?”
“到時候一樣治你們一個救駕不利之罪,說不準你們還有你們的家人要給我一起陪葬。”
“現在趕緊滾,學學人家張禟,以后你們也能當虎賁中郎將、執金吾。”
虎賁禁軍、執金吾士兵聽后,頓時面面相覷,終于有一個士兵跟上了張禟的腳步離開,隨后越來越多的士兵跟著走,直到所有士兵都走了。
期間,何太后見張禟走了,本來想讓虎賁禁軍和執金吾士兵留下來救自己,但段珪早有準備,一把利劍架在何太后的雪白的脖子,威脅著何太后,讓她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