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帳里面,氣氛凝重。
“你麾下的輕騎,確實是帝國的利刃。”
帖木兒緩緩開口,聲音里終于有了一絲波瀾,“只是……阿力麻里的冰,比費爾干納的更冷;明人的刀,比哈薩克人的更利。”
“不必了。”帖木兒打斷他,聲音依舊冰冷,“阿力麻里不能打,至少現(xiàn)在不能。”
烏馬爾愣住了,帳內(nèi)的軍團長們也面面相覷。
帖木兒站起身,走到帳門口,望著外面風(fēng)雪中的慕士塔格峰:“明軍在黑風(fēng)口贏了,必定會加強戒備。阿力麻里現(xiàn)在就是塊燒紅的烙鐵,誰碰誰燙手。”他頓了頓,回頭看向烏馬爾,“但仇不能不報,罪不能不罰。”
“烏馬爾。”梟雄的聲音里終于有了一絲溫度,“你既愿戴罪,我便給你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