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酒下肚,換來一片掌聲和喝彩聲。
“好!”
“好!”
松本橋下飛快地看了眼張仲武,笑著跟主任說:“沒想到,閣下手下無弱兵啊,這個年輕人不錯,叫什么名字?”
“他叫羅建設,算是我的副手,您剛才不是說對這次的安排很滿意嗎?招待流程就是他負責的!”
“哦,不錯不錯!”
羅建設還沒吃飯就干了三杯酒,胃里一陣灼熱,火燒火燎的難受。
他拿起筷子夾了幾口菜吃了,還沒咽下去,碗里多了一塊牛眼粒。
張仲武笑著說道:“小羅酒量不錯啊,有對象了嗎?”
羅建設呵呵一笑,“剛結婚!”
“呦!沒看出來啊,我還想著你要是沒對象的話,我有個女兒,跟你差不多年紀,還想介紹你們認識呢!”
旁邊有人打趣道:“我見過那丫頭,漂亮??!好像是電視臺主持人吧?小羅,你沒福氣啊!”
這話說者無心,卻無意中得罪兩個人。
不過,羅建設無所謂,看著張仲武的笑容慢慢淡了,都想大笑三聲了。
電視臺的事情鬧得挺大的,雖然外界不是很清楚具體抓了哪兩個人,可身邊親近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這個場合說出張仲武女兒是電視臺主持人,無異于在往張仲武臉上扇巴掌。
假如有人繼續追問是哪個主持人的話,張仲武估計要翻臉了。
“呵呵,我的確沒那個福氣?!绷_建設開始補刀,“我媳婦兒就是個老師,平時也不出來應酬,白天教書,晚上批作業,剛結婚沒兩天說要考試了,就回去上班去了?!?/p>
他說完,看到大家酒杯里都沒酒了,趕緊起身,拿起酒瓶子開始挨個倒酒。
到了張仲武這邊的時候,羅建設顯得跟他很親熱似的。
“領導,您在城北工會做的工作真不錯,要是再有交流團的話,少不了麻煩您,來,我給您倒上!”
張仲武舒坦了,誰不喜歡聽好話?
他笑著用手指在桌上點點,“有時間去我們那里玩玩,很多有意義的活動你都可以去參加?!?/p>
“有乒乓球嗎?”
“當然有!”
“那感情好,我雖然打得不好,可就是喜歡!”
“那你去我那邊玩沒有問題,都是標準案子標準場地,旁邊還有體育中心?!?/p>
“來來!我單獨敬您一杯,過后我有空就去找您玩去!”
羅建設給他倒上后,自己又倒上了,張仲武沒站起來,羅建設就扶著他的椅子,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右手在他脖領子上帶了一下,就把邵局給他的小東西,塞進了他的領子里面了。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就開始陸續往外走,再坐車回到住的賓館去。
有專門的人跟車,羅建設和主任就在飯店門口把人送上車離開后,就沒有他們的事情了。
“小羅,今天表現不錯,走,坐我車,我送你回家?!?/p>
“不用了主任,我正好剛才碰到兩個朋友,過去打個招呼,您先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幼兒園呢!”
“也好,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兒回去,別喝酒了,當心喝多誤事。”
送走主任,羅建設轉身回去,直接去了邵局他們的包間。
里面大部分人已經離開了,邵紅和秦飛正在收拾東西。
“哎?邵局呢?”羅建設問。
“走了!你有事?”邵紅直接問道。
羅建設說:“也沒什么,就是過來說一聲,我把拿東西塞他脖領子里了。”
秦飛笑了,跟他握手道謝,“已經收到信號,非常清晰,感謝您的配合!”
“小意思!你們回去不?”
“回去,你呢?”
“我這不是來了嗎?就是準備蹭你們的車回去呢,我沒開車?!?/p>
回到家里,他又把今天的事情跟羅部長說了一遍。
羅部長依舊那幾句話,讓他小心一些,就打發他趕緊去洗澡休息去了。
回到毛子國。
江森他們開著兩輛卡車和一輛越野車,行駛在茫茫叢林中。
這條路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路,顛簸得很厲害,但也能從地面情況看得出,這里以前有車走過。
應該就是伙計這些人。
江森問開車的伙計,“上次你們就是走的這條路吧?”
“對!”伙計笑著說道,“有點兒難走,但也是相對安全的一條路?!?/p>
“什么叫相對安全?”江森好奇地問道,“這里連個鬼影都沒有,難道還會遇到劫道的?”
伙計笑出了聲,“也不是沒遇到過?!?/p>
“?。窟€真有?。∧膰??有沒有跟他們干過?”
“不是人,是熊和老虎!”伙計說,“這里野生動物幾乎沒見過人,都不怕,看到活動的東西就想要攻擊。上次我們就遇到兩頭熊帶著一只小熊,就一巴掌,擋風玻璃就給干碎了!”
“嚯!后來呢?”
“后來,大家就吃了一頓烤熊掌!”
“?。抗乙蚕氤?!”江森笑著搖下玻璃,“大狗熊,你們在哪里?你們森爺來了,快出來招待招待!”
江森的聲音傳出去很遠,瞬間驚動了一堆飛禽,撲棱棱地四處亂飛,搞得羽毛都飄進了車里。
身后傳來千面的怪叫聲,還有王海洋嘶聲力竭的一聲叫喚。
“靠!你踩貓尾巴啦?”千面大聲問道,“叫得真難聽!”
江森哈哈笑著,關上了車窗。
他們和外界失去了聯系,餐館里,梁叔接到一通電話后,汗都下來了。
一個煉鋼廠收購案,居然會驚動那么多人。
毛子國的KKB再一次注意到了這里,正在市政廳調查關于收購案的情況。
還有歐洲、美洲的幾個國家,幾乎在收購案一開始的時候,就各自派了精英前來,勢必要把這件事情攪黃,或者把收購的華國人全部干掉。
他們不知道從什么渠道得知煉鋼廠還有一個研發中心和一個發動機廠。
這兩個加起來的高科技技術,一旦被華國人拿到,極有可能對他們造成嚴重的威脅。
只是,收購方的幾個華國人,已經坐上火車離開了,很多人到達羅熱城后,就又立刻沿途追了上去。
算起來,梁叔他們只是打工者,那些國家注意不到他們身上。
而且,他們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得知研發中心里的高科技資料和一些研發產品,已經被運出了煉鋼廠,去向不明。
梁叔放下電話后,心里焦急萬分。
聯系不上江森他們,就意味著無法告訴他們這件事情,只能在內心里祈禱他們一路順利。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立刻安排兩位教授上火車離開毛子國,回到國內去!
至于安保問題,找阿廖沙就行。
阿廖沙也答應了,他會派幾個得力手下,一路護送兩位教授回到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