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紅黃相間的流光劃破虛空,如若游龍,又似一道璀璨的虹光,縈繞在楚塵四周。
鋒銳的劍氣布滿整個洞府,充斥森然的肅殺之意。
“斬!”
法力一催,赤虹劍一閃而過,沒入洞府中央佇立的巨石。
下一刻,巨石一分為二。
楚塵上前查看,巨石上的切口平滑如鏡,如同被刀切豆腐一般順滑。
這塊巨石是楚塵用來專門測試法器威力的試金石,其材質(zhì)是一種特殊的寒鐵,十分堅硬,練氣八層修士全力一擊都只能留下一個淺坑。
“不愧是上乘中品法器,這一擊的威力堪比已然接近練氣十層的層次,但法力消耗有些大了。”
這一擊將他體內(nèi)的法力,近乎抽空,丹田內(nèi)的法力所剩無幾,基本失去再戰(zhàn)之力。
“威力雖大,但只能作為底牌,不可輕易動用。”
楚塵心中暗道。
赤虹劍的強大毋庸置疑,但法力消耗太大,不能作為平常對敵的手段。
無論是幽光梭,還是攢心釘,催動時消耗的法力,都比赤虹劍少。
不過。
赤虹劍可是飛劍,可以御劍飛行的飛劍。
嗡~
心念一動,赤虹劍憑空懸停,迅速變大,化作一柄長約一丈,寬約三十寸的巨劍。
楚塵輕身一躍,踩在巨劍上,感受了一下法力的消耗。
與催動赤虹劍相比,御使赤虹劍飛行,所耗費的法力并不算多。
以他現(xiàn)在的法力,可以維持半個時辰。
“從今天起,我也算是會御劍飛行的劍修了。”
楚塵滿意的跳下赤虹劍,右手一揮,赤虹劍飛速縮小到三寸大小,落入袖口。
當然。
與真正的劍修相比,他只能算是一個半吊子,只知飛劍的操縱之法,不會劍訣,無法發(fā)揮出赤虹劍的真正威能。
但飛劍劍訣太貴了。
坊市內(nèi)售賣的飛劍劍訣,最次都要七八千下品靈石,好一點都要上萬塊下品靈石,比之購買一柄飛劍都不差。
“下一個目標,攢錢購買一部飛劍法訣。”
飛劍法訣雖然昂貴,再攢上幾年,也能購買上一部。
再有五年,甘露花成熟,將之釀成寒泉甘露,積攢靈石的速度又能快上不少。
“該去擺攤了。”
吃過靈米飯,楚塵拿上繪制好的火球符、飛劍符,前往坊市的交易區(qū)擺攤。
今天的生意一般,數(shù)個時辰過去只有幾個熟客上門,買了幾張火球符和飛劍符,索性跟一旁賣靈藥的老修士閑聊。
“前輩,孫道友又沒來擺攤?”
楚塵看了眼一旁的空置的攤位,好奇的問道。
自孫奇山成親以來,其就過上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生活,多數(shù)時間都呆在洞府里,擺攤時間大幅減少。
楚塵表示理解。
畢竟,新婚燕爾。
“你小子不知道嗎,今日早晨,孫道友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洞府里,如果不是王掌柜發(fā)現(xiàn)異常,恐怕等到孫道友成了累累白骨,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賣靈藥的老修士一臉唏噓。
修仙界就是這樣,有時候人死了,卻無人知曉。
“孫道友死了?”
楚塵頓時一驚,連忙詢問更多的細節(jié)。
通過老修士的講述,他大致了解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孫奇山一直經(jīng)營符箓生意,除去擺攤之外,還與坊市內(nèi)一家符箓商鋪保持著合作關系。
因為孫奇山近來沒有按時交付符箓,符箓商鋪的王掌柜上門詢問。
見無人應答,王掌柜只以為孫奇山在閉關,又或者去遠游了,本欲離去,但其所豢養(yǎng)的一頭靈犬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在孫奇山的洞府門口,找到一截斷掉的指骨,王掌柜頓覺不對,請來坊市執(zhí)法隊,強行破除洞府外的陣法。
最終發(fā)現(xiàn)孫奇山早已慘死在洞府。
“你可不知道孫道友死得有多慘,整個人都被剁成一塊塊碎肉,鮮血噴得到處都是,也不知道是跟孫道友有多大的仇恨,下此狠手。”
賣靈藥的老修士說著,眼中劃過一絲不忍。
“前輩,我還有事,就先行收攤了。”
楚塵又聊了幾句,起身對老修士拱手一禮,收攤走人。
“先去孫奇山的洞府了解更多情況,再決定離不離開坊市。”
楚塵心中警覺。
他可不認為,呆在赤煙坊市就絕對安全,坊市內(nèi)部同樣可能出現(xiàn)不穩(wěn)定因素。
若是情況不對,趁早腳底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