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周看山的兒子,周一狼的父親,周玉龍。
周玉龍趾高氣昂喊道,“周家上門娶親,求族之人,還不出來迎客?!”
噠噠噠。
求族不少人走了出來。
為首的兩位,正是求佩君的二叔求震天和三叔求寒。
二人還是很疼愛求佩君的,但是迫于周家的壓力,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
當(dāng)看到周族之人居然空著手上門的時(shí)候,求震天和求寒臉色都是很難看。
居然空手就要娶親,這完全就是在羞辱求族了!
求震天開口道,“周玉龍,我敬重周老爺子和你們周家,但你們今日迎娶我侄女,就是空手而來嗎?”
“這世道,有這么娶親的嗎?”
此話一出,周玉龍登時(shí)就笑了。
冷笑道,“我家老爺子能看上你們求族的女人,那是你們求族的榮幸!還他媽想要我們送禮,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有資格跟我周家談條件?!”
霸道!
囂張!
非常囂張!
完全不講理!
這讓得求族之人都臉色極度難看。
這完全就是明搶了!
求震天皺眉道,“你們周家,是不是有點(diǎn)欺人太甚了!”
周玉龍呵呵一笑,“是,老子就是欺負(fù)你們了,就是來搶人了,如何?!你來打一架!?”
此話一出,求震天幾欲失控!
求寒也是暴怒不已。
然而,就在這時(shí),莊蓉出現(xiàn)。
她冷喝道,“求震天,閉嘴!”
求震天看向莊蓉,“大嫂!周家欺人太甚!”
莊蓉怒道,“我讓你閉嘴聽不懂嗎?周家老爺子看上佩君,那是我們求族的氣運(yùn),你竟然還敢要求周家送禮,我看你是腦子抽風(fēng)了!”
說罷,她諂媚無比地看向周玉龍道,“周家主,這兩個(gè)家伙失禮了,是我這個(gè)大嫂管教不嚴(yán)。”
“但是你放心,求佩君,已經(jīng)化好妝,你們隨時(shí)可以帶走。”
“只要周老爺子開心,我們求族別無他求。”
此話一出,求族眾人都是狠狠皺眉。
憋屈無比!
但,在這個(gè)家里,沒有人敢忤逆莊蓉的權(quán)威。
原因很簡單,求族有一個(gè)家傳信物,決定著求族的存亡,而這個(gè)信物,現(xiàn)在就落在莊蓉的手中,所以,即便如此屈辱,求族之人也不敢反抗。
只能看著莊蓉肆意妄為。
然而,周玉龍聞此,臉上卻是不見笑容。
他冷漠看向求震天道,“本來這件事都不是問題,但是現(xiàn)在,有問題了,求震天,對我周家不敬,必須給我們跪下道歉,不然,今日這事,難辦!”
此話一出,求族幾乎所有人,都是目赤欲裂!
憤怒無比!
求震天和求寒都是氣得胸口起伏,隨時(shí)就要爆發(fā)!
欺人太甚!
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你要來娶我求族的女兒,竟然還要求震天給你下跪?!
這簡直是極致羞辱!
這傳出去,對求族完全是徹徹底底的恥辱!
以后求族如何做人?
人家把你當(dāng)狗一樣!
求震天怒吼道,“絕無可能!今日即便是死,也絕無下跪的可能!”
莊蓉聞此,冷漠眼神看向求震天,“老二,我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給周家主跪下,磕頭道歉!”
求震天聞此,瞬間眸子一震!
周圍的求族之人更是一臉懵逼!
什么?!
莊蓉竟然要求求族的人主動(dòng)下跪?!
這尼瑪簡直是倒反天罡了!
求寒冷聲道,“大嫂,你這就有點(diǎn)過分了吧?你好歹也是我求族的人,怎可幫著外人欺負(fù)自己族人?”
周圍求族之人皆是紛紛附和。
莊蓉聞此,沒有廢話,而是取出一枚薄薄的玉牌。
看到這枚玉牌,所有求族之人的臉色都是大變。
不好!
莊蓉滿臉威脅道,“你可以不下跪,我會(huì)立刻捏碎這枚玉牌,但是你們想好后果。”
見此一幕,眾人都是臉色極度難看。
這玉牌,乃是求族的至寶。
求族有一塊祖地,祖地之中有求族祖先留下的底蘊(yùn),這也是求族在太虛禁地立足的資本。
而這塊玉牌便是打開祖地的唯一信物。
若是這信物碎了,求族的底蘊(yùn)也就徹底斷了!
而求族又有外敵,到時(shí)候,等待求族的,將是徹底的滅亡。
“大嫂,不要沖動(dòng)!千萬不要沖動(dòng)!”
求寒滿臉恐懼喊道,“你知道你這么做,到了九泉之下,如何跟大哥交代?!”
莊蓉冷聲道,“別跟我廢話!跪是不跪?!”
求震天臉色漲紅,咬牙切齒!
他膝蓋一彎,就準(zhǔn)備下跪。
莊蓉頓時(shí)松了口氣。
周玉龍嘴角微勾,笑出了聲。
然而,就在這時(shí),一道嬌喝襲來。
“不許跪!”
眾人循聲看去,就看到一個(gè)穿著大紅喜袍,絕美無比的女子從大院深處走來。
正是求佩君!
此刻的求佩君手里拿著一柄鋒利的匕首,貼在白皙的脖子上。
她眸子通紅,帶著十足絕然。
一步步走到眾人跟前。
求佩君怒視周玉龍,“敢讓二叔下跪,我立刻自殺,到時(shí)候周看山見到我的尸體,只怕你也不好過吧?”
此話一出,周玉龍臉色極度難看。
求族之人,更是全部動(dòng)容!
有些人甚至抹眼淚。
到這個(gè)時(shí)候了,誰能想到求佩君還在維護(hù)求族的尊嚴(yán)?
莊蓉狠狠皺眉,怒斥求佩君,“求佩君,你個(gè)逆女,想做什么?!”
“閉嘴!”
求佩君怒吼道,“你個(gè)賤婢,也配叫我逆女?你將我交易給周家的時(shí)候,有沒有想過,總有一日,我要將你誅殺?!”
莊蓉瞬間臉色一變。
但旋即,又冷笑道,“求族信物重寶在我手中,誰敢殺我?”
求族之人瞬間無語。
憋屈無比。
然而,就在這時(shí)。
一道爆喝從虛空襲來。
“我來殺你!!”
嗖!
一道銳利寒光猛地破空,以一個(gè)無比刁鉆的角度和眾人無法反應(yīng)的速度,洞穿了莊蓉的心臟!
噗呲。
莊蓉胸口染血。
她低下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人都呆住了。
血洞!
獻(xiàn)血噴涌!
她感覺身體正在急速失溫。
“誰?誰敢當(dāng)著我周玉龍的面殺人?!”
周玉龍頓時(shí)爆喝!
唰唰唰!
人影綽綽。
一道道身影落在求族大院之中。
為首的,正是葉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