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然的目光穿過繚繞的煙霧,定格在宮媛一與郁壘相談甚歡的畫面上,心中五味雜陳。她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向吧臺。“宮媛一,你找郁壘有什么事嗎?”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堅定。宮媛一轉過頭,目光在姜斐然臉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是你啊,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好久沒見郁壘了,想找他聊聊天。”說著,她親昵地挽起郁壘的手臂,眼神中滿是挑釁與得意。姜斐然的心猛地一沉,她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姜斐然的目光在郁壘與宮媛一之間流轉,似乎在尋找著某種答案。郁壘輕輕抽出手臂,目光溫和卻堅定地望著姜斐然,緩緩開口:“江夢,宮媛一現在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想多。”他的聲音在嘈雜的酒吧中顯得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如同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姜斐然的心隨著他的話語微微一顫,她看著郁壘那平靜如水的眼眸,試圖從中讀出更多的情緒。然而,郁壘的表情始終如一,仿佛真的只是將宮媛一視為普通朋友。酒吧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讓他的輪廓顯得更加柔和,卻也更加遙不可及。
姜斐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郁壘與宮媛一之間流轉,卻未發一言。她雙手抱胸,微微后仰,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靜靜地看著兩人交談甚歡。宮媛一的笑容燦爛而嬌媚,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手指在郁壘的手臂上輕輕劃著圈,仿佛是在宣示著某種主權。而郁壘,盡管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酒吧內的燈光在他們三人之間交錯,形成一幅復雜而微妙的畫面,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宮媛一的目光在郁壘臉上流轉,帶著一絲玩味與好奇,她輕輕一笑,問道:“郁壘,你為什么總是待在這家酒吧呢?是因為……江夢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逗,仿佛是在試探郁壘的心意。郁壘的目光微微一閃,隨即恢復了平靜,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是因為她,我只是喜歡這里的氛圍而已。”說著,他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享受。宮媛一似乎并不滿意這個答案,她微微瞇起雙眸,手指在郁壘的手臂上輕輕摩挲,仿佛要從他的肌膚中讀出更多的秘密。酒吧內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她的笑容顯得更加神秘莫測。
姜斐然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她輕輕上前一步,聲音柔和卻清晰:“宮媛一,你可能誤會了。郁壘留在這里,不過是因為他覺得這里相比其他地方少了些無聊,多了份自在。他并不在意這里的某個人,包括我。我們都不過是這座城市中尋找片刻安寧的過客罷了。”說著,她輕輕抬起眼眸,望向郁壘,那眼神中既有釋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酒吧的燈光在她的發梢跳躍,為這一幕增添了幾分戲劇性的色彩,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
姜斐然輕輕拉了拉郁壘的衣袖,將他帶到酒吧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認真與急切:“郁壘,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上宮媛一了?”郁壘聞言,眉頭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解與無奈:“怎么可能,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姜斐然嘆了口氣,目光轉向不遠處正和宮媛一談笑風生的眾人,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可是,你看她的眼神,她對你的舉動,可不像只是把你當朋友那么簡單。”說著,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神中既有擔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仿佛在等待郁壘給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答案。
姜斐然的目光緊緊鎖住郁壘,語氣中帶著幾分懇切:“郁壘,你若是對她沒意思,就盡早說清楚吧,別讓她越陷越深,到最后傷得體無完膚。你看,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你,一舉一動都透著對你的依戀。你這樣不明確的態度,只會讓她誤會更深。”說著,她輕輕指了指遠處正凝視著郁壘的宮媛一,那眼神中的深情與期待,仿佛要將人溺斃。姜斐然的眉頭微微蹙起,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她希望郁壘能夠明白,有時候,拒絕也是一種溫柔。
郁壘輕輕點了點頭,說了聲“知道了”,他的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他望向宮媛一的方向,那里,她正與旁人談笑,但偶爾投射過來的目光卻帶著無法掩飾的熾熱。郁壘輕輕嘆了口氣,起身,步伐堅定地向她走去。酒吧內的音樂聲似乎在這一刻減弱了許多,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異常安靜,只能聽到他逐漸接近的腳步聲。他停在宮媛一身旁,低語了幾句,宮媛一的臉色瞬間變得復雜,有驚訝,有失落,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她的目光在郁壘臉上停留了許久,最終緩緩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仿佛是在接受一個早已預料到的答案。
沒過幾分鐘,宮媛一緩緩站起身,她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被拉得長長的,顯得格外孤獨。她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與決絕。然后,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郁壘,那眼神中仿佛有千言萬語,卻又最終化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轉身,步伐輕盈卻堅定地朝酒吧門口走去,門外的冷風輕輕吹起她的發絲,她卻沒有絲毫停留,一步步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和空氣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