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鐸的眼神如寒冰般刺骨,一步步逼近許清雅,將她逼至墻角。他低聲質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你從誰那里聽到的?告訴我全部!”許清雅的臉色更加蒼白,她顫抖著嘴唇,目光四處游離,似乎在尋找逃脫的縫隙:“我……我是在咖啡店無意間聽到的,是兩個不認識的人在談論……我覺得,覺得你應該知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被自己的顫抖淹沒。宮鐸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他猛地一把抓起許清雅的手腕,力度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你覺得?你覺得就可以隨意毀謗別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
宮鐸的眼神如同暗夜中的利刃,寒光四射,他猛地一拽,將許清雅從墻角拉到面前,聲音低沉而危險:“百萬酒吧?你確定?描述一下那個人的特征?!?/p>
許清雅被拽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顫抖著手指向一旁,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是……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他和另一個人在角落里低聲交談,我無意中聽到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閃爍著淚光,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宮鐸松開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轉身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只留下許清雅一人癱坐在地上,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悔恨與恐懼。夜色中,宮鐸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如同一抹冷酷的暗影,朝著百萬酒吧疾馳而去。
宮鐸驅車如箭,夜色在他身后疾速倒退,車內的氣氛壓抑得幾乎凝固。百萬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前方閃爍,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他猛地剎車,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劃破了夜的寂靜。推開車門,一股混雜著煙酒味的熱浪撲面而來,他大步流星,穿過擁擠的人群,目光如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酒吧內的音樂震耳欲聾,人們沉浸在各自的狂歡中,卻無人察覺這位不速之客身上散發的冰冷氣息。他走向吧臺,聲音低沉而有力:“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穿黑色風衣、戴墨鏡的男人?”吧臺后的調酒師一愣,隨即搖了搖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警惕。
宮鐸正欲再問,忽覺背后一股冷冽之氣逼近,他猛地轉身,只見郁壘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后,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與好奇。酒吧內五彩斑斕的燈光在郁壘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為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神秘。他雙手插兜,微微歪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鐸,怎么突然大駕光臨?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是來找我喝酒,還是……有別的什么急事?”說著,他目光掃過宮鐸緊鎖的眉頭,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氣氛一時變得微妙而緊張。
宮鐸目光如刀,直刺郁壘,語氣冰冷:“郁壘,別跟我繞彎子。我來這里,是因為有人在這個酒吧里污蔑姜斐然的名譽。我想知道,那個穿黑色風衣、戴墨鏡的男人,你有沒有印象?”酒吧內的燈光在兩人之間閃爍,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郁壘的眼神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平靜,他緩緩搖頭:“鐸,你知道的,我這里每天人來人往,穿黑色風衣、戴墨鏡的也不在少數。沒有更多特征,我很難幫你找到人。”言罷,他輕輕拍了拍宮鐸的肩膀,似乎想安撫對方的情緒,但宮鐸只是冷冷地甩開他的手,轉身再次深入人群,搜尋著那個可能的污蔑者。
宮鐸身形一頓,猛然轉身,目光如炬鎖定在郁壘身上,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你說什么?是你告訴許清雅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酒吧內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兩人的對峙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郁壘的神色變得復雜,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鐸,有些事情,你并不完全了解。我這么做,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姜斐然?!睂m鐸冷笑一聲,眼神中寒意更甚:“為了我好?為了斐然?你所謂的‘好’,就是毀了她的名譽?告訴我,你的目的是什么!”說著,他一步步逼近郁壘,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觸即發。
郁壘站在宮鐸身前,月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灑在他緊鎖的眉頭上,眼神里滿是深沉的擔憂?!皩m鐸,你可曾想過,與姜斐然攜手,意味著要踏入一個怎樣的漩渦?她的世界,復雜如迷霧森林,一步一險。你,準備好了嗎?”說著,他輕輕拍了拍宮鐸的肩,仿佛在傳遞一種無形的力量,又似在提醒,那未知的未來,或許藏著連星光也照不透的暗角。
宮鐸的嘴角勾起一抹堅決,月光下,他的輪廓顯得格外堅毅?!澳且彩俏液徒橙恢g的事情,”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深處擠出,“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無論她的世界多么復雜,迷霧重重,我宮鐸,自會一步一步,親手撥開那些迷霧。我的路,由我自己來選擇,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我也將義無反顧,一往無前。”說著,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仿佛已經看到了那條通往姜斐然心靈深處的荊棘之路。
宮鐸憤然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百萬酒吧,夜色中的他如同一頭倔強的孤狼,每一步都踏出了不容置疑的決絕。街燈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與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弄,他來到了姜斐然常去的那個靜謐咖啡館外,透過半掩的窗簾,隱約可見她獨自坐在角落,手中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憂郁。宮鐸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那一刻,所有的憤怒與不安仿佛都被溫柔夜色化解,只留下心中那份對姜斐然的堅定與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