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看了他一眼,語氣禮貌但不容置疑:“請稍等,我們需要核實。”隨即,他用對講機聯系了內部的相關負責人。
不久后,傳來確認的消息:“讓他進來吧。”
張國恒松了口氣,點頭致謝后,在士兵的引導下進入了實驗室。
走進實驗室,張國恒立刻感受到了濃濃的緊張氛圍。
實驗設備運轉的嗡鳴聲此起彼伏,幾個技術人員正忙著調試設備,而林奕則站在一臺巨大的儀器旁,和錢學儒及許云川討論著什么。
張國恒走上前去,站定后開口:“林院士。”
林奕聞聲回頭,看到是張國恒,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熟悉的笑容:“張導員,怎么是您?”
張國恒笑了笑:“我是受院長委托過來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么需要的?院長說了,學校會全力支持。”
林奕擺擺手:“張導員您客氣了。我現在的需求主要是設備和場地,這些問題都在國家層面解決,學校這邊已經幫了不少忙了。”
張國恒聽了,拿出筆記本,一邊記錄一邊問:“那其他的呢?生活上有沒有什么需要的?飲食啊,休息環境啊,這些都要保障好啊。”
林奕撓了撓頭:“生活上嘛,沒啥特別的,飯菜挺好的,睡覺也夠了。倒是有個事兒……”
張國恒立刻警覺起來:“什么事兒?”
林奕笑了:“就是張導員您來了,不如一起吃個飯吧。您以前一直提醒我要多注意鍛煉身體,今天您得親眼看看,我可是沒偷懶。”
張國恒聞言大笑:“你小子,還是這么幽默。”
林奕和張國恒一起走向學校為林奕專門安排的單獨食堂,這一路并不輕松。
幾名安保人員簇擁著兩人行走,身后還有專人負責保護,甚至連經過的路段都提前清空了。
林奕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對張國恒說道:“張導員,您瞧瞧這架勢,我現在就像個犯人一樣,被人嚴防死守的。”
張國恒輕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哪里是犯人?你是國寶,林院士啊!這可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咱們龍國現在可擔不起任何損失。”
“再說了,保衛你的同志們,這也是他們的職責所在,你啊,就別嫌麻煩了。”
林奕聽了點點頭,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習慣,但也明白這些安排是必要的。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張國恒對林奕的生活、日常工作都聊了幾句,氣氛還算輕松。
不久后,一行人到達了食堂。
這間食堂和普通學生的食堂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家高規格的餐廳。
門口的兩名安保人員例行檢查之后才讓兩人進入,其他隨行人員則被擋在外面。
林奕和張國恒坐下后,食堂工作人員迅速上菜,一盤盤精致的飯菜擺上桌子。
張國恒一邊給林奕夾菜,一邊笑著說道:“這可是學校專門安排的待遇,平時別的老師想吃還沒這個機會呢。”
林奕端起碗筷,苦笑著說道:“張導員,您就別笑話我了,這哪里是待遇,分明是被軟禁了。”
張國恒笑了兩聲,隨即話鋒一轉:“林奕啊,你現在可是國家的頂梁柱,研究一納米芯片也好,可控核聚變也罷,每一件都是能改變國運的大事。”
“說實話,像你這樣的天才,估計國外的科研機構早就盯上你了吧?”
林奕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張導員,您這話是擔心我被國外挖走了?”
張國恒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隨便聊聊。”
“畢竟咱們國內的科研環境嘛,跟一些發達國家比起來,可能在待遇或者研究條件上還有一些差距。”
“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人私底下接觸過你,開出過什么條件?”
林奕放下筷子,目光平靜:“張導員,這話您就多慮了。”
“龍國培養了我,我的父母和家人都在這片土地上,我也只想為這片土地做事。”
“別說是國外的科研機構開條件,就算有人承諾再高的待遇,我也不會走。”
張國恒點點頭,低頭喝了口湯,又試探著說道:“那如果有一天,某些情況迫使你離開呢?比如說更好的研究條件,或者更大的自由度?”
林奕微微一笑,語氣卻很堅定:“張導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會選擇留下來,為龍國創造更好的條件和更大的自由度。這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
張國恒心里松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死心,又換了個角度試探:“國外那么多頂尖科研人才,有沒有哪個人對你有特別的影響?比如說你想跟誰合作,或者有過什么向往?”
林奕不假思索地回答:“說實話,科研這條路上,我確實佩服很多國際上的大牛,但如果要合作,我更希望和國內的前輩們一起干。”
“因為我們肩上扛的是同一個使命。張導員,我知道您是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從沒想過離開。”
張國恒聽到這里,心里終于踏實了。
他笑了笑,放下筷子:“好啊,林院士,說得好”
“有你這樣的年輕人,我們國家的未來就有希望了。不過你要記住一點,雖然我們信任你,但外面有很多眼睛盯著你,很多人想讓你走錯一步。一定要警惕。”
林奕點點頭:“張導員,您說的我都明白。我心里有數。”
張國恒目送林奕離開后,食堂門口的光線逐漸黯淡,他長舒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身后卻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微微一怔,回頭看去,只見一道模糊的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深色風衣,頭頂壓著一頂帽子,身形削瘦,卻透著一股沉穩的氣勢。
他緩步走到張國恒面前,低聲問道:“看樣子,你對林奕的忠誠很有信心啊。”
張國恒略微放松了些,認出了對方,低聲回應:“當然了,這個學生我是了解的。他骨子里流著的是龍國的血,不可能為了點什么名利就離開自己的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