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之所以向趙蘭打聽這些事情。
是考慮到,不好在常俊來面前直接問出來。
估計老大也不會如實說他出軌的事情。
趙蘭臉上遲疑,“那個…是有一點點。”
“哦?都有哪些,說給我聽一聽。”
“秦先生,你為什么這么好奇這些事情?”
趙蘭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反問。
況且也不知道秦東的靠山到底是酒店的哪位,她不想亂得罪人。
秦東說道:“常俊來是我的老大,至于為什么好奇,你就別多問,知道什么就說什么。”
老大?
這稱呼怎么聽著跟黑社會一樣…
趙蘭也不懷疑秦東的話,洪海峰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他背后的靠山,肯定是三個酒店股東之一。
“秦先生,其實我們都是道聽途說,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如果是假的消息,請您千萬不要生氣!”
“放心,我沒那么小氣,快點說吧。”
聞言,趙蘭乖乖把關于常俊來的緋聞說了出來。
“其實有不少人私下討論,常總跟歌舞團的團長有關系,并且還有人拍到團長上了他的邁巴赫,沒有司機,兩人共坐一輛車,出到外面。”
“也不止這一個,常總對這個團長過分的關心,也經常給她買一些包包什么的奢侈品。”
歌舞團?
團長?
秦東聽著一愣一愣的,“你說的這個歌舞團團長是什么人?”
趙蘭解釋道:“是我們云頂度假酒店的一個歌舞團,是由一些舞蹈專業出來的女人組成的,平常在舞臺上,給一些大老板跳國風舞蹈。”
“目前團長是一個二十七歲的錢香香,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非常漂亮,在容顏上,也只有常總的老婆才能壓她一頭,可以說是云頂度假酒店的第二女人。”
“錢團長跳的舞姿也非常優美,她每次出場,都會吸引天州各大老板過來觀看,門票直接炒到十萬多塊一張。”
說著,趙蘭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給秦東看。
照片中的年輕女人嫣然一笑,天生一副佼美的容貌,鵝蛋型的臉龐、柳葉似的細眉,櫻桃小口,那一雙會說話的多情眼睛,更是顧盼生輝,沉魚落雁…
錢香香穿著國風的舞蹈服,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如夢似幻的美感。
全身上下的美是不亞于蘇雅琴。
錢香香確實是一個讓男人著迷的女人。
怪不得老大會出軌。
秦東站在男人方面上,可以理解老大,一時管不住下半身。
但在倫理道德上,老大放著天仙下凡一般的大嫂不要,跑去跟別的女人上床,著實不應該。
秦東收回目光,“那這些緋聞有沒有傳到常總的老婆耳中?”
“目前還沒有,老板娘很少來酒店,所以什么閑言碎語都不會傳到她的耳中。”
秦東略作沉思,又問:“這個舞蹈團是常總一手創辦的嗎?”
“也不是,起初是二股東高總提議出來的,常總拒絕,后面就不知道,常總為什么改變了主意,答應了。”
秦東心中一陣抽絲剝繭。
問題就出在高強身上了。
秦東也不是傻子,創辦這種歌舞團的目的是什么,還專門給一些大老板看。
其實就跟古代的歌姬沒有什么區別。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秦東目光淡淡道。
“好的秦先生,如果你還有什么事情,請盡管吩咐。”
趙蘭一臉恭敬的鞠了一個躬,看秦東對自己真沒有什么想法,放心的走了。
秦東等了半分鐘的時間,才離開消防通道。
去了一趟領班林豹那里報到,他今天的任務依舊是巡邏。
負責帶他的人還是蘇小成。
蘇小成看到秦東今天還能繼續上班,略有驚訝。
畢竟他破壞了二股東的弟弟高勝的好事。
按照正常情況下,又以高勝的小心眼,秦東肯定是不能繼續待在這里的,會被奇怪的理由辭退了。
……
中午!
秦東剛準備去酒店的員工食堂吃飯。
就收到了大嫂發過來的信息。
大嫂在上午,帶著藍紅櫻在度假酒店玩。
度假酒店不僅可以泡溫泉,還有各種娛樂設施,甚至連射箭俱樂部也有。
隨后又說,讓他來度假酒店招待老板的專屬高檔餐廳一趟。
本來蘇雅琴不想打擾秦東的工作,不過吳亞軍和高勝非常熱情的想再認識秦東。
表示要跟他交好關系。
所以就讓蘇雅琴把他叫過來,一起吃飯。
雖然蘇雅琴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突然變得熱情,但還是給秦東發了信息。
畢竟秦東以后也會持有酒店的股份,認識一下,沒什么壞處。
秦東沒有拒絕調,轉了方向去高檔餐廳。
來到了五樓的一個包廂,推門而進,就看見兩女兩男坐在里面。
藍紅櫻也在其中。
酒紅色的大波浪,標準的瓜子臉,寶石一般的眼睛。
最值得他關注的女人,還是大嫂。
溫柔賢雅!
端莊秀麗!
大嫂才是做老婆最合適的人選,像藍紅櫻這種妖精女人,玩玩還可以。
“小東來了,快點坐。”蘇雅琴笑著對秦東,招了招手。
秦東挨個打了一個招呼。
一開始他是想坐在蘇雅琴對面的男士座位上。
藍紅櫻卻主動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邀請他坐下來。
秦東一下子就為難了。
這多不好…
藍紅櫻不管那么多,主動拉著他坐下來。
秦東一臉難為情,看大家沒什么意見,才坐了下來。
對面的兩個男人像是吃到了蒼蠅一樣,心里非常難受。
為了組起這一個飯局。
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去討好,才讓蘇雅琴和藍紅櫻同意跟他們一起吃飯。
當然,蘇雅琴也是看在他們是股東的份上才同意的,不想撕破臉皮。
不然怎么可能會跟偷拍狂高勝一起吃飯。
誰知道,這個看似文質彬彬的男人會不會在桌子底下,偷拍她們的裙底。
吳亞軍拿著一瓶紅酒走過來,一邊倒在秦東的酒杯上,一邊笑著說道:
“小秦,你來得可真是時候,酒店今天進了一批從歐洲回來的鱘魚魚子醬,僅僅是一盒就是六萬起步,是不少普通打工人一年的工資。”
“聽說你坐了七年的牢,在里面沒少受苦吧,正好你可以嘗一嘗這份高檔的魚子醬,跟你在牢里面吃的飯,有什么不一樣。”
秦東聽著吳亞軍話里話外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頓時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