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要為一體的時候。
一個敲門的聲音響起,嚇得兩人頓了一下,又聽到蘇雅琴溫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紅櫻,小東,你們是不是在這里?”
“是我大嫂!”秦東抱著全身潔白的藍紅櫻,心里慌得很。
“怕什么,你別露出馬腳了。”藍紅櫻嫵媚的看了秦東一眼,起身下床,穿好裙子,也把地上的衣服丟給他了。
“你去浴室冷靜一下,別讓雅琴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否則肯定會看出我們在干什么。”
“哦哦,好!”秦東拿著衣服,往浴室里走去。
藍紅櫻心有不滿的開門,剛剛就差臨門一腳了。
“雅琴,怎么了?”
“你真在這里呀,還以為你去哪里了呢。”蘇雅琴看到藍紅櫻在這里,心里就放心了。
“不過你臉色怎么那么紅?紅得有點奇怪。”
“有嗎?”藍紅櫻摸了摸滾燙的臉蛋。
想起剛剛的事情,能不紅才怪呢。
不過秦東的表現,也讓她刷新了對男人的認知。
蘇雅琴沒有過多追問閨蜜臉紅的事情,往屋里面看了看:
“小東,在不在里面?”
“在呢,他接了一個電話后,突然鬧肚子了,廁所沒紙,讓我給他送過來。”
藍紅櫻很自然的說謊,沒有讓蘇雅琴察覺有半點不對的地方。
秦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看見蘇雅琴,臉露出笑容:
“大嫂,你來了。”
“嗯,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外面走走吧。”蘇雅琴牽著藍紅櫻的小手,對兩人提議道。
秦東撓了撓頭,不想去。
現在冷靜下來,回想剛才的事情,居然跟大嫂的閨蜜差點就那啥了。
再次看著藍紅櫻,別提有多尷尬了。
要不是大嫂及時出現,他就真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大嫂,我…”
秦東想著拒絕到外面散步時,桌面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秦東手指一劃,接通了。
“秦東,你的小弟劉通現在在我的手里,不想讓他死,就趕緊過來。”
電話傳出黑老虎陰惻惻的聲音,他說完之后,接著一個痛苦的哀嚎響起。
秦東臉色一僵,能聽得出來是劉通在痛苦呻吟。
“地點。”秦東低沉開口。
“就在東郊的一座大風廢棄工廠,只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后不過來,你的小弟可就要斷一條腿了,另外別報警,你知道我手段的。”
“嘟嘟嘟…”
秦東眼神閃過一抹冰冷。
也感到奇怪,黑老虎怎么知道他跟劉通聯系了一起,還非常迅速把人抓起來。
“小東,怎么了?”蘇雅琴看出他臉色不對勁,關心地上前,握住他的大手。
“沒什么,大嫂!”秦東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大嫂,我出去一下,記住了,晚上如果我沒回來,誰讓你開門,你都不開,不確定外面的人是不是我,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秦東拿起大嫂的在鑰匙,快速離開了。
到了停車場,剛要啟動車,一個身影鉆了進來。
“你怎么過來了?我現在不是去玩,你快點下去。”
秦東看著藍紅櫻。
“我知道,不過我剛剛收到消息,山下剛好有交警在查車,你喝了不少紅酒,你不想因為被查出酒駕,而耽誤救了你的兄弟吧?”
藍紅櫻給出了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理由。
秦東也只好跟她換了一個位置,坐在了副駕上。
一路來到山下。
還真有交警在查車,這會兒藍紅櫻要是不在車上,幫忙開車,他肯定會被查出酒駕。
秦東為了救劉通,大概率會硬闖過去,到時候也惹下更多的麻煩。
他感激地看了藍紅櫻一眼。
藍紅櫻輕輕一笑,略微的擺了擺手。
順利通過。
很快,一路飛速,快到大風廢棄工廠的時候。
“停車!”秦東突然喊了出來。
藍紅櫻把車停在了路邊,他下了車。
“紅櫻姐,你回去吧,今晚的事情很對不起,但也很感謝你。”
秦東說的對不起,是指常俊來讓自己拍她的照片。
至于“謝謝”,是藍紅櫻在得知之后,沒有生氣,反而還想教自己怎么做一個男人。
雖然后面因為大嫂的出現,而中斷了…
秦東沒有說過多煽情的話,留下了那句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廢棄工廠內部。
一輛輛越野車打開所有車燈和露營燈,把工廠照得十分光亮。
隱約可見,周圍密密麻麻的幾十號打手,手里皆是拿著一把明亮的砍刀。
在最中間的位置,一個戴面具的男人,腳踩著渾身是血的劉通,坐在椅子上抽著雪茄。
“別以為你是何家幫的人,我就不敢動你,你只不過是一個底層的小頭目罷了。”
“只要我處理得干凈一些,何家幫的人就算懷疑是我,也不會跟我開戰。”
說著,黑老虎用雪茄的一頭按在了劉通的臉上。
滋啦的聲音響起,劉通一陣痛叫,也破口大罵:
“媽的,黑老虎你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你爹!”
“放心,弄死你是肯定的,不過得等你的老大秦東過來再說,讓你看看在我幾十號打手群毆下,能被剁成多少塊。”
劉通周邊的那些打手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早就不同往日,不是以前那些廢物。
完全不擔心秦東還會做出當年的壯舉,干翻了他的老巢。
劉通嗤笑道:“黑老虎,你以后就別叫黑老虎了,你就是一只貓,不敢跟我老大單挑,還可笑的叫這么多打手,真是一只沒用的病貓!”
黑老虎聞言,氣得站起來,往劉通的肚子,狠狠踹了兩腳過去。
“大哥,人來了!”一個打手跑過來說道。
“這次來得挺快的嘛。”
黑老虎冷冷一笑,大手一揮,讓人把劉通和他的小弟們一同吊起來。
頃刻后。
一道沉穩的身影出現在了黑老虎的眼前。
黑老虎拍了拍手掌,“秦東,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講義氣,你肯定猜得出,我連吃了兩個虧之后,在今晚一定布了一個大局給你。”
“可以說,是一個必死之局,但你還是過來了,論講義氣,你是這個。”
黑老虎豎了一個大拇指,接著又說:
“不過論頭腦,你是這個。”黑老虎的大拇指朝下。
“如果我是你,管他死活,曾經的一個小弟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在黑老虎說話間,秦東周邊的那些拿刀的打手,紛紛向他移動過來。
就等著一聲令下,拿刀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