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青表現的很平靜,埋頭吃飯,沒有插嘴。
吃完了這頓飯,秦東就說要去見一個朋友,找了這個理由,離開了別墅。
沒開車,而是到外面打一輛網約車。
跟劉遠山約好了碰面的地點,就迅速前往。
“小東,你今晚還會回來吧?不會喝了酒,就在你朋友那里借宿一晚吧?”
大嫂發來了信息。
可能是秦東以前動不動就不在別墅里睡覺,消失了一個晚上,大嫂擔心他今晚會不回來,沒能給她按摩。
秦東臉露期待的笑容,回復:“姐,這怎么可能呢,我一定會回來的,保證十二點過后,準時出現在你的房間里?!?/p>
“我這次出去就是單純聊聊天,不會喝酒的,不會帶著一身酒味回來?!?/p>
大嫂看到秦東的回復就放心了,“那行,到時候我在臥室里等你。”
秦東回了一個“好”字,心里甜蜜蜜的收起手機。
很快,來到了約好的一個地方。
秦東下車就看到一條巷子里的一輛面包車。
劉遠山便坐在里面,嘴上叼著一根煙。
秦東看了一下四處,就上了這輛面包車。
“把這個戴上。”劉遠山給秦東丟來了一個黑色的頭套。
“我觀察了酒吧周圍,有不少攝像頭,戴上這個,就不怕被拍下了臉,車牌是假的,不用怕被查到什么信息?!?/p>
劉遠山做事情非常謹慎,連手都是戴著手套。
盡可能不留下任何有關自己的生物信息。
秦東戴好頭套,也拿起了一對手套,套了上去。
“劉老哥,你看見袁家駿進入酒吧里了嗎?”
劉遠山點點頭,“看見了,我一直盯著呢,進去有一個多小時了,估計這會兒已經在地下賭場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身邊沒有帶著馬仔,綁架他,簡直不要太簡單?!?/p>
這些二代都是酒色掏空的貨色,身體虛的很。
兩人商量好了行動計劃,調換了一個位置。
秦東負責開車,劉遠山坐在后面。
只要等袁家駿賭完,從里面出來,就一路尾隨,到一個沒有多少監控的地方。
劉遠山已經查清楚了,袁家駿沒有住在政府大院里,而是在外面買了一套大平層。
所以就不用擔心沒有下手的機會。
更不會讓袁方明第一時間察覺過來。
秦東開著車,緩緩停在了一間酒吧門口的不遠處。
“劉老哥,咱們這單活要是做成了,找到了袁方明藏錢的地方,真的能扳倒他們嗎?”
秦東對這種事情沒有什么經驗不過,畢竟袁方明是那么大的官,想要干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劉遠山抽著煙,咧嘴笑道:“換做以前,我也沒怎么把握,還是第一次弄一個正處級干部。”
“不過你們很幸運,他們內部現在的斗爭有點激烈,有一個副區長正盯著他的位置呢,就等著合適的機會,給他一個致命一擊?!?/p>
“咱們有了他的貪污證據,還怕事情鬧得不夠大嗎?肯定會有敵人的敵人助力一把?!?/p>
秦東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對官場的事情不是太了解,就沒有深入去問。
反正能把袁方明扳倒,順利幫劉國良翻案,從牢里弄出來就可以了。
兩人就干坐在面包車里,等了又等,眼看著快到十二點了。
秦東心急如焚。
跟大嫂約好的時間快到了,再不把事情辦好,就算能回去,恐怕大嫂也睡覺了。
“小秦,你很急嗎?我看你一直在盯著時間?!?/p>
劉遠山看出秦東好像還有別的事情。
“是有一點事情,不過沒什么大事。”秦東苦笑了一下。
“如果你很急,你可以先回去,我一個人也可以辦?!眲⑦h山拍了拍他肩膀。
秦東立刻說道:“真不急,再說了怎么可以讓你一個人來做事情。”
劉遠山沒再多說什么。
與此同時,秦東一直感覺到口袋里的手機震了幾下,好像來了幾條信息。
忍著不去看,因為大概率是大嫂發過來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現在的情況。
又等了半個小時。
一個醉醺醺的白色西裝男子從酒吧里走了出來。
接著,秦東就看飛機也走了出來,攙扶著白色西裝男子。
“袁公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飛機一邊小心翼翼的扶著袁家駿,一邊趕忙打開車門,將人塞進后排上。
“我不要你送,趕緊給我找兩個妹子,讓她們送我回去?!痹因E打著酒嗝說道。
“要一個男人送我回去干什么,老子還怕你捅我屁股呢,我記得你小子是從蓉城來的吧?”
飛機嘴角抽了抽,老子是正常爺們兒……
“行行行,袁公子,我現在就給你找兩個妹子?!?/p>
飛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叫了兩個陪酒的妹子出來,穿著十分性感,就差把胸露出來,然后上了袁家駿的大奔。
一個去開車,一個坐在后排。
看到幾乎把胸露出來的妹子,袁家駿色心上頭,直接撲了過去,把頭埋在胸里。
“袁公子,下次記得再來玩?!?/p>
飛機也沒太耽誤,交代了一句,就小心的把車門關好,站在車一旁,看著他們揚塵而去。
“媽的,什么玩意兒!”
“來這里,喝我的酒,玩我的公主,還一直賒賬,要不是你有一個好爹,老子早就把你的手腳筋給挑了!”
飛機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尾燈,朝地上吐了吐口水,罵罵咧咧。
袁家駿賭性太大了,就是一只賭狗,一個晚上就欠了他一百多萬。
即便是這樣,飛機也是好吃、好喝、好女人的去伺候袁家駿。
跟袁家駿結識的這段時間,確實得到了不少好處。
平日里鼻孔朝天的一些隊長,現在見到他,都主動的跟他勾肩搭背,一口一個老弟地喊著。
飛機正要轉頭回去的時候,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輛面包車,緩緩啟動了。
朝著袁家駿消失的方向開了過去。
“奇怪,我怎么看到車里有兩個帶頭套的人?”
“難道是我喝醉了?”
飛機揉了揉眼睛,不過車已經開遠了。
就沒當一回事,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酒。
估計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