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發現杜哥不對勁,回頭看了一眼,和陳醉看了個對眼。
兩人面面相覷一秒鐘,周望轉身把玻璃門打開,突然笑道:“月色姐,怎么不進來。”
“咳咳,”陳醉昂首挺胸走進來,揚起一抹笑:“你們怎么也在啊。”
周望推來一把椅子,讓陳醉坐下聊,一邊感嘆說著:“月色姐果然好忙啊,連我們moon助陣《少年行星》的事情都忘了嗎,那看來這次是沖著林儉來的……”
陳醉上一秒還在想,果然還是麻麻的好大兒,當初《尋找真相》就是周望給自已搬來小板凳,現在也十分禮貌的給自已推來椅子。
結果下一秒,就被對方淡淡的回問尬住了。
陳醉摸了摸鼻子:“誰說的,我是沖節目來的!這不是總決賽了嗎?我得看看未來五年的男團成員們是什么樣子的。”
周望這回是真的嘆了一口氣,不為別的,而是為moon出現的時機。
“沒想到我們moon剛火起來,馬上就要被后人開始追趕了,壓力突然大了起來。”
杜遠明拍了拍周望肩膀:“有壓力才是對的,只在韓國火算什么,亞洲第一天團的位置還等著你們呢。”
“是!”五人聽到這話,異口同聲回復。
陳醉點點頭,說道:“不只是你們,林儉也是一樣的,現在國內已經開始推出單人愛豆solo路線,想培養下一個頂流。”
她面露無語,林儉都還在呢,就想著下一個頂流的事情,真是大言不慚。
“等到這一屆《少年行星》結束后,我們下半年弄第二季,培養女子團體,現在華國女子團體市場還處于空缺。”
“咦?我記得那個《花季少女》不是正在選秀女子團隊嗎?”杜遠明問道。
陳醉笑了笑,語氣里多了幾分調笑:“那個節目啊,自已作死的很。”
“怎么說,怎么說?”moon幾人連忙好奇追問。
在陳醉出國前,自然要先做足各方面了解,得知《花季少女》在錄制前“選手一分鐘自我介紹視頻解鎖”吃到甜頭后,又開始搞各種割韭菜行為。
想看宿舍單人花絮,練習生練習室版本舞臺……都需要粉絲花錢解鎖;
甚至發展到后期,節目組將這個選秀節目變成了一個“養崽節目”,由粉絲花錢為練習生們購置好看的服裝、好聽的歌曲,甚至哪一組粉絲打投的錢最低,在公演舞臺上,只會獲得一個小舞臺,而不是在大舞臺上表演。
這樣的差距讓不少粉絲虐到了,紛紛心疼自已pick的練習生,一開始也悶了頭給節目撒錢,就為了讓節目對練習生們好一點。
但是節目組做法越來越過分,在總決賽到來之前,不少粉絲積怨已久,已經大批放棄這個節目。
“貪心不足,自取滅亡,”陳醉總結道:“《花季少女》逐小利而失大義,可憐了那群姑娘們。”
她們興高采烈的參加節目,在節目最開始發現有那么多粉絲喜愛自已,可是卻因為節目組的騷操作,讓這群喜歡她們的粉絲,最后選擇放棄她們。
杜遠明望向陳醉:“所以,這也是你想下半年開啟《少年行星》第二季的緣故嗎?讓那群花季少女,有一次重來的機會?”
聽到這個問題的一瞬間,陳醉有些恍惚。
給那群不夠幸運的女生再來一次的機會?
她倒也沒有那么無私奉獻。
但這個理由也是成立的,沒有了任務的催趕,她可以慢慢的等自已壽命值的積攢,不需要趕在下半年便出第二季。
也許是為了讓《少年行星》這個節目立住,也許是為了其他。
這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陳醉有能力做好這件事情。
兩人一言一語定下了下半年的安排計劃。
陳醉要交代的事情交代完畢了,她起身準備去找劉欣欣:“你們聊,我去吃飯了。”
周望又給她推門,敞開的大門可以供好幾個人出行,moon其他幾個成員也擠了過去,臉上都是一副我有話要說的模樣。
最后還是隊長周望問出:“月色姐,當初你看moon,也像是現在,看《花季少女》的練習生們一樣嗎?”
陳醉一呆,她認真回望身后五人,不知不覺,周望跨過了20歲,最小的崔玉也成年了。
站在五人背后的是杜遠明,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似乎在說:他們可沒有自已那么通透,被舍下一段路的人,總想要一個答案。
Moon就在等一個未知的答案。
為什么會注意到穿著粗糙打歌服、在簡陋舞臺上跳舞的他們?
是因為什么才會對moon另眼相待?
給過特殊照顧后,為什么最后選擇了其他人?
是因為……他們不夠好嗎?
周望個子高,他站在離陳醉一米多遠的地方,盡量平視對方。
他長大了,已經能夠平和的看待曾經帶著他們前行的人。
陳醉抿了抿唇,認真說道:“不一樣,如果那一天沒有遇見你們……娛樂圈不會有我的存在。”甚至這個世界,也不會有她的存在。
是moon無形中給了她一個機會,所以她也無形的給了moon一個機會。
陳醉與moon,一直是互相幫助的人,從始至終。
……
“所以,moon不生氣啦?”(嚼嚼嚼)
劉欣欣吃著關咎夾來的烤肉,替陳醉做出總結。
陳醉笑瞇瞇的說道:“應該吧,今天不是彩排日嗎?關咎你就這樣和我們出來,沒事吧?”
關咎和劉欣欣坐在一起,兩人水到渠成的感情,讓他們的相處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陳醉也不去說破,只當是好朋友相處。
關咎搖頭:“沒事,我只負責一組,這次總決賽太重要了,杜哥請了好多同行攝像師,我那一組練習生早上就彩排完了,非常順利,我也就沒什么事。”
他抬頭看了一眼陳醉的發頂,笑問:“你們兩個染了閨蜜頭啊,倒是顯得我格格不入了。”
劉欣欣:“我上次讓你染,你非說這個發色不行,為啥不行啊?”
關咎一愣,隨后摸了摸鼻子。
陳醉一眼就看出這有問題,跟著追問:“對啊,為啥不行啊。”
“嗐,說了你們可能不太清楚,”關咎喝了一杯水,聊起一個月前的事情:“你們知道風吹麥浪是誰不?”
陳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