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找到了的消息,讓他們都松了口氣。
云夫人道:“聽說蕭老將軍的情況是不太好,就是你現(xiàn)在的情況我不太放心。要不然還是讓人請蕭老將軍進宮?”
“我派人去問過了,他現(xiàn)在只能臥床休息。”
云溪月決定出宮去趟蕭府。
這個時候不能讓將士寒了心。
第二天云溪月就出宮來到蕭府。
沒有下雪,還有太陽。
天氣比較暖和的時候。
蕭家一眾人都出來迎接,云溪月道:“不用這么麻煩。本宮是微服出宮,只是來探望蕭老將軍的。”
“娘娘請。”
蕭老夫人已經不在了。
蕭家其他的男人去了邊關,蕭大夫人帶著人出來迎接的,然后領著云溪月來到蕭老將軍的住處。
蕭老將軍臥床躺了多月了,身體越來越差,尤其是冬天,身上的頑疾復發(fā),每天都是疼得痛不欲生。
有時候他就想隨著周老太傅一起去了。
“娘娘……”
云溪月能出宮探望,蕭老將軍心口微微發(fā)燙很是感動,“您怎么出宮了。”
“老將軍莫要動。”云溪月示意他躺好,然后給他把脈。
小藥經跟著一起出來的,但不能飄起來,只能記錄病情,回去后云溪月再看。
“老將軍莫要擔心,你的情況,本宮可以為你調理。”
云溪月帶了銀針給他針灸。
針灸過后蕭老將軍明顯覺得身體輕松多了。
“多謝娘娘。”
云溪月道:“等師父回來可以給你再好好調理身體,你可不能有事,要對皇上和自己有信心。”
“您也看到,如今本宮懷有身孕,屆時肯定還是需要將軍來主持大局。”
一番話說到了蕭老將軍的心坎里,“老夫肯定還需要等皇上回來。”
云溪月點了點頭,等差不多了,便起身回宮。
“娘娘!”
冷焰和云蕭寒一起護送他出宮的,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刺客。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緩緩前行,車輪碾壓著石板路,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突然,冷焰一聲驚呼,馬車猛地停住。
云溪月坐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心中一驚,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囙须s的腳步聲和兵器的碰撞的聲音。
宮女采薇有些緊張,“娘娘……”
青梅離開后,她身邊就挑撥了幾個宮女,這個采薇原先是紫宸宮的人。
“別慌!”云溪月看她一眼,示意她鎮(zhèn)定。
比起青梅她膽子要小許多。
遇事也不夠沉穩(wěn)。
“保護娘娘!”冷焰大喊著,抽出腰間的佩劍,帶著人將馬車團團圍住。
云蕭寒低聲說道:“你先帶月兒回宮,要是回宮的路上遇到阻攔,就先回云家。”
冷焰點了點頭。
云溪月透過車窗的縫隙向外看去,只見一群黑衣蒙面人從四周的屋頂和小巷中涌出。
為首的刺客目光冷峻,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二話不說,朝著馬車沖了過來。
御前侍衛(wèi)奮勇抵抗,但刺客人數(shù)眾多,且個個武藝高強。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火星四濺。
云溪月在馬車中下意識護住肚子,知道自己不能慌亂。
她定了定神,悄悄從座位下取出一把防身的匕首,準備在必要時自衛(wèi)。
采薇身子顫顫巍巍的擋在她面前,“娘娘,奴婢會保護您。”
云溪月笑道:“不用慌,外面都是御前侍衛(wèi),冷焰武功高強,還有云家護衛(wèi)。”
“這些刺客敢來,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
此時,一名刺客突破了防線,沖向馬車,伸手就要去掀開車簾。
云溪月看準時機,猛地用匕首刺出,刺客吃痛,后退了幾步。但更多的刺客涌了上來,馬車在激烈的打斗中搖搖欲墜。
“娘娘!”
采薇急忙扶住她。
云溪月從暗格里,拿出了一把精巧的弓弩,一連射殺了好幾個刺客。
像是某種信號,沒一會,有一支軍隊出現(xiàn)。
拿著弩弓,對著刺客一頓射殺。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全部刺客都被殺了。
“娘娘,你沒事吧!”
冷焰和云蕭寒緊張的過來詢問。
“本宮沒事。回去吧!”
看著那些被射殺的人。
冷焰他們才明白,云溪月這次出宮不僅安排了他們護送,還暗中安排了別人。
帶頭的是云家三公子,這些人是軍隊的射擊手。
云行野進了軍營。
是云溪月暗中安排,京城也有一部的軍隊留著。
云行野射殺了人,就帶著人扯了。
“不調查這些人背后的幕后黑手嗎?”
云溪月道:“沒必要。”
“以后敢來刺殺本宮的人都一路殺無赦。”
但事情還是要調查的。
很快大理寺和京兆府都嚴陣以待。
宋懷瑾和周衍進宮了。
“娘娘沒事吧?”
冷焰道:“兩位大人放心,娘娘已經平安無事。”
“那蕭老將軍的身子骨如何?”
“娘娘給老將軍針灸,可以調理好。”
聞言眾人都松了口氣。
……
“看來想殺云溪月沒有這么容易。”
“這個賤人怎么不去死?”
瑞王府。
張楚歡得知消息就氣得砸了手里的茶盞。
“王妃,我們這么做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啊!”
“怕什么?人都死光了,怎么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張楚歡不以為然。
她就是看不慣云溪月過上好日子。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這么慘。
如今身子壞了,生下來的兒子因為早產,即便保住了一命,也是一個病秧子。
張楚歡心里恨極了云溪月。
得知云溪月遇刺。
太后就有些擔心,趕緊派人來詢問。
“本宮沒事,太后不必擔心。”
蘇嬤嬤點了點頭,“娘娘,太后希望你好好待在宮里。如今您不能出事。”
不僅僅是因為她懷了皇子。
還有就是邊關打仗,皇上沒有辦法回來。
宮里需要有人坐鎮(zhèn)。
這一點太后已經非常明白了局勢,盡管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但如今的大夏非常需要云溪月這是事實。
太后也開始擔心她的安危了。
云夫人笑道:“太后莫不是轉性了?”
“應該是想明白了吧!”云溪月淡淡道。
要是再想不明白,那她就徹底沒有救。
他們也懶得再管她。
“長公主在牢房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