颲當謝燕來他們出發的時候,吳次長站直了自己的身體,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敬禮,向他們致以軍人最高的敬意。
謝燕來也希望第三項準備用不到,如果要是前兩項能夠把黃生文給干掉的話,手底下的兄弟們也就不需要大面積的犧牲了。
海軍陸戰隊的醫院,周邊光是防衛人員就過百,而且里面居住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海軍陸戰隊的士兵和軍官,輕傷員也是具有戰斗力的。
“和平山魁聯系上了嗎?”
路上的時候,謝燕來開始進行情報匯總。
“已經聯系上了,但這家伙并沒有給我們明確的答復。”
吳振偉有些郁悶的說道,平山魁雖然在乎侄子的性命,但是這個時候還是有智商的,用侄子的性命去換黃生文的命,在這家伙的心里要做很多的思想斗爭。
至于小泉醫生那邊,恐怕應該確定了要干掉黃生文,但現在還沒有結果,今天晚上半夜之前,就是給這兩人最后的時間了。
謝燕來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海軍陸戰隊的醫院附近,所有人并沒有攜帶各種武器,而且在浦江都有正經的身份,所以附近的日本憲兵雖然多,但是也沒有攔著他們。
這些人住進了海軍陸戰隊周邊的幾個賓館,偽裝成龍國商人,到這邊來購買日本棉紗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并且手底下的幾個人是真在做這個買賣,所以日本商人也頻繁的進出這幾個賓館,變相的為謝燕來他們打掩護。
最近一段時間日本聚集區實在是太不平安了,從建立開始到現在,都不如最近這半個月發生的事多,不是這里有爆炸案,就是那里有槍擊案,特務部門的人已經全速開始運轉了,但最后也找不到辦事的人。
新任司令長官福田司令已經是下命令了,如果要是還找不到動手的人,恐怕會有諸多人員離開自己的位置,也算是借著這個機會把江口司令的人掃地出門,給整個海軍陸戰隊來一次大換血。
借著空間的優勢,謝燕來背著個包出門了,由于是在賓館的內部,所以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懷疑,每次進入一個房間的時候,謝燕來都把背包當中的武器裝備給塞滿,進入房間之后分配完,接著就前往下一個房間。
在路途當中再把自己的包給裝滿,各房間的行動人員都不跟著出門,所以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還以為謝燕來推開他們的門就是第一個。
看到這些熟悉的家伙的時候,大家伙的信心就立刻上升了一大半,如果要是沒有趁手的家伙,面對海軍陸戰隊的醫院,可能還無法完成任務。
但這都是我們最信任的老伙計,別看海軍陸戰隊的醫院防守嚴密,但在我們這幫武器和訓練有素的人員面前,就這百十來個憲兵還真不中用。
“隊長,駐守在小泉醫生家里的兄弟接了電話,小泉醫生已經有辦法讓黃生文斃命,但要先跟他兒子通話,可他兒子……”
馬華沒在這里,如果要是馬華在這里的話,估計得被謝燕來給罵一頓,事兒還沒辦完呢,你這已經是把人質給干掉了。
“告訴他,辦完了事兒,自然可以見到他的兒子,要不然就等著收尸吧。”
謝燕來明白這個時候不能妥協,咱們有多種選擇,但對方只有一個選擇,如果要是不對我們妥協的話,那兒子也許就沒有了,所以這個時候不能夠示弱,只能夠更強,保持自己手里的主動權。
“另外詢問他用什么辦法?”
海軍陸戰隊醫院的電話是沒有監聽的,謝燕來讓手下的人去探查了一遍,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那么放心的用電話進行交談。
十幾分鐘之后,手下的人回來了,小泉醫生的辦法很簡單,目前手術進行的很成功,全身各處都被包扎起來,但仍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各處傷口都存在感染的危險,一旦要是感染了的話,就憑黃生文那個病秧子的樣,肯定是拖不過去的。
所以小泉醫生想了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該用消炎藥的時候,小泉醫生會保留一定的劑量,然后延誤一定的時間,雙管齊下,最多也就四五個小時的時間,黃生文就死球的了。
“這家伙是日本的資深醫生,如果要是他這么做的話,不會有人產生懷疑的,而且等到驗尸的時候,這也是正常的傷口腐爛,就算是用足了消炎藥,也不一定能夠全部抵擋得住,這老家伙是個有腦子的貨。”
吳振磊聽了這家伙的行動方案之后,在旁邊也是很佩服,看來為了自己的家里人,日本人當中的漢奸也不少,可惜這家伙真的做完我們要求的事兒,卻只能是給自己的家里人收尸,當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完全可以從樓上跳下來,陪著他們,這才是最大的愛。
“看來平山魁那邊是沒有用處的,到現在也沒有跟我們聯系。”
通報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給那家伙留下了秘密聯絡方式,但是到目前為止,平山魁沒有任何的消息發過來,那就說明他不想做這個事兒。
兒子和侄子的差距還是非常明顯的。
當然也可能跟兩人的職業有關系,一個醫生雖然也是思維慎密,但畢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不太明白特務機構辦事的殘忍。
可是平山魁也是非常清楚的,即便是他按照謝燕來所說的去做了,到最后也不可能會有好結果,很有可能侄子也會被干掉,而且自己聯絡復興社的證據也會被扒出來,到時候撤職查辦都是輕的。
“也有可能這個老混蛋在里面沒辦法,畢竟黃生文過于重要。”
吳振磊所說的話也有可能,小泉醫生作為醫院的一把刀,自然是有機會接觸到黃生文的,和平山魁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并不代表平山魁沒在努力,這家伙在走廊里做恢復性訓練,并且距離黃生文的病房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