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耶律齊被抬回府里,便覺得也沒什么熱鬧可看了,便直接回自己新買的小院子了。
她回去的時候,街道上已經有陸陸續續禁衛搜查的影子了,整個皇城都戒嚴了。
星兒估摸著二皇子府昨天發生的事,已經傳到皇宮里面了。
她拉了拉頭上的圍帽,很低調地避開這些人。
耶律齊醒來的時候,看見是在自己的寢房內的床上,他隱約記得,自己被賊人打暈以后,經歷了一番慘無人道折磨。
他感受著那不可告人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耶律齊整個眼睛都紅了:“是誰,到底是誰?”
“殿下,您醒了?”
誠惶誠恐的管家跟下人跪了一地。
耶律齊整個人除了頭能動以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動。
他稍微一動,渾身骨頭就鉆心地疼。
“管家,你來告訴本殿下,昨天晚上的人是誰?”
他眼神陰沉,滿心仇恨與屈辱,此刻的他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送進宮一趟了。
他只以為始作俑者是將自己打暈的賊人。
他堂堂北狄二皇子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大的屈辱。
耶律齊眼里都是蔭翳和暴虐,此刻他就想將背后之人揪出來,碎尸萬段。
跪在地上的眾人瑟瑟發抖道:“殿下息怒!”
耶律齊昨天晚上去了哪里,那個人是誰,就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將那人說出來啊!
但是管家還是硬著頭皮道:“殿下,皇上已經禁了你的足。”
管家這話一出,耶律齊整個人驚得連身上的疼痛,還有異樣的感覺都忘記了,臉色難看至極:“父皇為什么要禁我的足,人昨天晚上沒有送上去嗎?”
這怎么可能?
他的計劃明明那么萬無一失!
星兒那個樣子,父皇只要看到了怎么會不喜歡,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耶律齊整個臉色十分難看,他總有一種事情仿佛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管家雖然不忍心告訴耶律齊事情的真相,但是想了一下,咬了咬牙道:“我滴個殿下啊,昨天晚上打暈你的,應該就是那位你要送進宮的星兒姑娘啊!”
耶律齊聞言大驚失色:“你說什么?她逃脫了?”
如果要真的是這樣,他也能夠理解父皇為什么禁了他的足了。
好好的一個美人,還是自己給父皇推薦的,父皇還沒有享用上,人卻跑了,換做誰不生氣啊!
那個女人不是個傻的嗎?
她怎么可以逃,她可是自己送給父皇的禮物啊?
她跑了他的大計怎么辦?
管家擦了擦頭上的汗,繼續輸出:“殿下,她不光跑了,還將府里所有的錢財全部都偷走了!”
“府中的庫房,還有您的私庫,側妃娘娘的私庫,還有府里所有之前的東西,全被一掃而空了!”
耶律齊聞言整個腦袋就蕰的一聲,“你說什么?”
他覺得管家是在跟他開玩笑?
又或者說自己還沒有睡醒,在做夢呢?
“殿下……老奴有個猜測,星兒姑娘應該就是您一直都在尋找的盜賊?”
管家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說完以后都不敢在看耶律齊的臉色,直接低下了頭。
空氣中死一般的寂靜!
耶律齊現在整個腦袋都是空的,他嘴里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隨即他抬起眼眸惡狠狠地瞪著管家:“你在騙我?”
這個理由他怎么能夠相信?
那個女人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嗎?
她明明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傻子,是被自己哄騙回來?
一個傻子怎么可能是自己一直尋找的盜賊,這怎么可能呢?
如果她真的是自己一直尋找的盜賊,那自己就是引狼入室的蠢貨。
耶律齊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管家說的是真的!
要不然要怎么解釋他府中的財物一夜之間被搬空。
除了那個名揚整個軒轅王朝盜賊,應該沒人可以在做到了。
管家聽見耶律齊的質疑,連忙跪地磕頭表忠心:“請殿下明察啊,就是借給老奴十個膽子,老奴也不敢做出欺騙殿下的事啊!”
“府中遭賊的時間與殿下您被送進皇宮的時間相差無幾,等府中的下人發覺的事情不對的時候,星兒姑娘已經帶著小文那個賤奴已經逃了。”
“殿下,你仔細想一下,我們整個府里也就只有他有這個動機做這件事啊!其他人根本沒有作案動機!”
可是耶律齊的重點不在誰搬空府中的財物,而在另半句上面:“你剛剛說什么?你說本殿下昨晚被送去了哪里?”
他是不是幻聽了!
難道自己昨晚真的被送進宮里?
自己為什么被送進皇宮?
耶律齊在聯想到自己身上的傷,他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不可置信的念頭。
耶律齊整個臉色蒼白如紙,應該說就像死了好幾天的尸體一樣,他整個腦袋猶如一番晴天霹靂,將他劈得內外嬌嫩!
他再看看跪在地上的管家還有幾個下人,他們全部都一副三緘其口的樣子,耶律齊就是再蠢笨,也已經想到了發生了什么!
一時間他真的難以接受,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殿下!殿下!”
耶律齊廢了!
耶律齊殘了!
聽說他先前男扮女裝混進皇宮跟宮女廝混,并被皇上給發現,一怒之下便懲罰了他,耶律齊在出宮的時候因為神情恍惚,發生意外直接摔倒了!
宮里的太醫來了一波又一波,最后得到的結論就是,耶律齊這輩子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可能,這輩子只能躺在床榻上生活。
耶律齊從一個尊貴的皇子殿下淪落成一個廢人,其中的差距只有本人知道,北狄皇城的百姓沒有不為其感到惋惜的!
“你說二皇子好好的一個皇子,怎么會有男扮女裝這行的嗜好?”
“可不就是嗎?你說他長得也一表人才,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非得跑到皇宮里面去跟宮女鬼混!”
“你說他干點什么不好,非得干這種事,這下好了吧,把自己給賠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