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攸寧跟陸修離的加入,形勢逆轉。如果說跟陸修離的打斗還算是常規,但跟葉攸寧對上就很快能感覺出來怪異。
葉攸寧用的術法跟他們常識里的有些不太一樣,就說這些飛來飛去特別煩人又抓不到的小紙人吧,冷不丁就偷襲一下頓時渾身都涼颼颼的。明明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可全身就是覺得有精氣在流失。
這女人太邪門了,說不好她就是個邪修!
這樣下去只怕他們都有危險,一聲鷹哨是對方撤退指令。天空中忽然俯沖而下兩只體型很龐大的雄鷹,那利爪在都在閃著光芒看得人渾身都緊繃了。
趁著這個空擋,留下了四個人斷后,雖然沒有將人留下但他們的鷹可徹底留下來了。從氣息上來看,這兩只鷹應該是藥王谷秘境的本土生物,但它們身上都還殘留著一絲契約之力。
“他們難道是什么馴獸宗門或家族的人?你們怎么就跟他們杠上了?”
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武聰無奈地直嘆氣:“都是機緣惹的禍,你也知道我們巫族傳承下來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少了,底蘊都不足了。這次我無意中跌落了一個深潭之中,沒想到竟然看到了兩具骸骨,一人一蛟,從它們骸骨上我得到了一些機緣。只是沒想到剛出深潭就跟他們撞了個正著?!?/p>
也怪自己大意了,竟然忘記先布下隔絕陣法。他從雙方骸骨邊上找到了一枚戒指還有一顆血紅的珠子,都被泥沙埋了半截他以為不會有什么反應就直接拿了出來。
誰知道那顆珠子忽然就迸發出了奪目的光華,那一瞬間直沖云霄,這下所有人都朝著深潭這邊來。而剛才那伙人又是剛好在附近,所以讓他們撞上了。
雙方就這么打了起來,但雙方又同時都有一個想法就是不愿讓更多人知道這里有寶物出世。于是雙方就這么很有默契地邊打邊往其他方向跑,盡快遠離了深潭。
即使后來有人追到了他們跟前,但瞧著雙方打生打死的樣子,雙方又決口不提究竟是為了什么東西起爭執。要知道在這秘境打生打死那是日常狀態,所以路過的其他人也不敢貿然插手,最后這消息竟然就這么瞞了下來。
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如今對方逃走,那這個消息肯定是立馬就會傳出去。換做是誰都會這么做,自己沒有得到的那對手也不能得到。
主打一個都別活!
事實也正如武聰想的那樣,御獸家族上官家的人立馬將這個消息傳了出去。一時間大多數人都上頭前仆后繼往這邊趕,當然也不乏有些聰明人會想這會不會是上官家故意栽贓的?
畢竟上官家是第一個跟他們對上,現在說是什么也沒撈著鼓動其他人去對付,誰知道是不是他們已經拿到了寶貝還故意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轉移走?
是以,接下來上官家的人走到哪都有視線在暗中窺探,這可讓上官家的人更加惱火了。
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這一遭實在是太過窩火,于是將消息散布得更加全面之后他們也朝著巫族的方向去,既然都盯著他們那他們就把更多人都吸引過去。
到時候群魔亂舞,說不好上官家又有撿漏的可能了。
跟著武聰進入藥王谷秘境的人已經折損了一半,這讓他十分愧疚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族長交代了。
“你們是怎么來到藥王谷秘境的?按理說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武聰直嘆氣說起了那座古城,經過幾次考驗之后我們這些人得到了一塊木牌,還沒等我們搞清楚狀況就直接被傳送到這里。
葉攸寧一愣,看來古城的秘密還有她不知道的。也對,就連本源都無法完全探到古城里去??磥硎撬胱罅?,古城與這個秘境的關系并非她想的那樣,古城是獨立的即使它已經落在了云墨秘境里。
“既然人都在這了,那就別耽擱了,立馬離開這里。剛才那些人肯定會將你們得到寶貝的事情傳出去,接下來估計是有得忙了?!?/p>
其余傷員也都服下了丹藥,總體狀態已經好了很多,趕路不成問題。他們的速度也算快了,可架不住聽到寶貝的人腿腳更快。
“站?。【褪悄銈兡米吡藢儆谖业臋C緣,現在就交出來我可以不殺你們?!眮碇┲值母毁F,一看就是個有錢人,身后的一眾打手穿著并不統一。只是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帶著斗笠的青衣男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儼然是個高手。
葉攸寧也有了基本的判斷,眼前這個應該不是什么宗門也不是大家族弟子,應該是屬于某一個勢力家的二世主。
瞧著氣息有些虛浮,根基應該是被天材地寶給強行喂到筑基境的。果然是大少爺啊,啥也不用做,就能被直接拉拔到筑基境,雖然境界基礎明顯不穩,可到底是破境了,畢竟有的修士終其一生都不見得能邁過這個坎。
武聰抽刀一副懶得多說的樣子,準備擒賊先擒王先拿下這二世主??伤艅傆兴鶆幼鳎乐魃磉叺那嘁赂呤至ⅠR就出劍。
他明明是一動不動,背上背著的一柄長劍飛出劍柄對上了武聰,那一下的撞擊差點沒讓武聰把內臟給吐出來了。
“好快的速度!”陸修離都不由驚訝,饒是他武功底子如此扎實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不過這也激起了他的戰斗欲,二話不說運行起體內靈力也在瞬間爆發出了極快的速度。兩人一刀一劍拼殺起來,那速度太快眼花繚亂的。
葉攸寧知道自己在打斗上是弱點,于是直接用雷暴符開路。
這對這些打手就有點不公平了,誰家大家不是大家先過幾招,她怎么一上來就不講武德?
武聰豎起大拇指,他們都沒有機會出手就見葉攸寧已經用雷暴符轟開了一條道:“走!”
一行人跑了起來,武聰忽然道:“要不要我留下一起?”他望向半空中跟青衣劍客已經打得難舍難分的陸修離,就這么跑了好像有點不夠意思。
葉攸寧白了他一眼:“你還想去幫他,怕不是去添亂的吧?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趕緊的,跟我走!”
葉攸寧自然是不擔心,陸修離現在也是有了底蘊的人了,光說體內封存的力量隨時可以調用,他身上現在也有了幾件靈器對上其他修士半點不輸底氣。
武聰被這么一說老臉一紅,即使服了丹藥傷勢好轉但他們身上的傷口還是挺觸目驚心的。
沒跑多遠再一次被攔了下來,這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就不再是一方勢力了。從他們穿著上來看,這次攔住他們的人起碼屬于三方勢力。
“諸位緣何在此攔住我們去路?”葉攸寧拱拱手笑問到。
“喲,好標準的小妞。這么漂亮的臉蛋要是被打花了,本公子可是會心疼的。小美人怎么就跟這么一群歪瓜裂棗站一起了?快到本公子身邊來,本公子保護你!”
“呸,臭不要臉的,我說南少,你們南家這好色的毛病真是一點都沒變。你家老祖和你老爹都是在色字頭上栽了大跟頭,沒想到他們都沒告訴你別重蹈覆轍。”
南少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揭人不揭短,這還揭的是他爹跟老祖的短。這能忍?那必須忍,沒什么比寶貝更重要。
“哼,本少現在不跟你計較。小美人,把東西交出來,你們是逃不掉的。本少最是憐惜美人,可不忍見你被打了,可這些人就不一定了,他們都窮兇極惡你要是落在他們手里,嘖嘖,慘咯!”
其余人,一個個都跟吃了屎一樣面色難看。
當著他們的面詆毀他們是吧?
“少廢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免你們一死!”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直接喊話,手中的長槍指向他們,若是對方回答一個否立馬就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