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磚被摁了下去,石巍像是知道這塊地磚需要用多大的力道才能觸發(fā)機關(guān)一樣。這一下機關(guān)的確觸發(fā),墻體上的細小的孔洞里射出了無數(shù)一指長的細長鋼針。
鋼針在火光映照下竟泛著七彩的流光,這鋼針上要是沒毒葉攸寧覺得自己的名字可以倒著寫。
石巍呲牙咧嘴地搓著自己摔疼的胳膊,但這點疼痛他卻覺得不算什么,因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沒想到竟然能在這群人手下活命,都要為自己的聰明點贊了。
只是……
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你凝固在了臉上,因為他忽然對上了葉攸寧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只舉得自己腰上一緊,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jīng)飛了出去。
速度太快等他有所反應(yīng)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到了葉攸寧面前。而這女人是真的心狠手辣,竟然那他當擋箭牌。
都還沒等他罵出聲呢,就接二連三聽見了凄厲的喊叫聲。他余光瞟去,就見其他石家人也跟他一樣的待遇成為了別人的擋箭牌。
之前還沒搞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飛進大殿里,這下倒是從族人身上看清楚了。
所有石家人都被一條藤條給禁錮住,躲避根本躲不了就只能老老實實被藤蔓拎著給人當擋箭牌。這藤蔓又是個什么鬼?難道這藤蔓就是李家……不對,這李姜是假的,那就不可能是李家的圖騰靈。
石巍確定這藤蔓一定是陸修離所在家族的圖騰靈,只是到現(xiàn)在竟然連對方來自什么家族都沒搞清楚就要全部隕落在他們手里。石巍有些不甘心,看他也只能不甘心了。鋼針上的毒迅速在血液里蔓延,沒過多久石巍等人嘴唇開始發(fā)黑,最后眼球凸起沒了氣息。
機關(guān)已經(jīng)停了,留下一地的帶毒的鋼針。葉攸寧不禁想這帶毒的鋼針究竟是太淵宗原本的設(shè)定,還是石家自己加的毒?
不知道為何,她更相信是后者。或許是有了對師門的濾鏡,總覺得自己師門應(yīng)該不至于在自家里放毒針,萬一不小心自己摁到了機關(guān)豈不是要坑死自己了?
“這石巍果然不是個老實的,得虧夫人一直讓屬下盯著他。”葉鷹剛想將手上的魔蘿藤遞給葉攸寧,它已經(jīng)直接飛了過去再次繞到了她的手腕上。
在進入地宮之前葉攸寧就一直讓葉鷹盯緊了石巍,也將魔蘿藤給到了葉鷹讓他見機行事。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這些人還真是上桿子找死。
“木藤,有沒有發(fā)現(xiàn)巫族的記號?”
木藤就這自己的頭發(fā)十分苦惱,這一路上標記沒斷過,可是到了廢墟這里就再也沒有看到標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都看不得這傻孩子,手中的法器竟然有了動靜。
木藤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這一路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他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家的法器出了問題。他不自信地看看其他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錯了。
姬無虞輕笑一聲:“看來是有回應(yīng)了,還愣著做什么?”
木藤像是如夢初醒,從姬無虞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木藤瞬間就開朗了:“太好了,是真的有回應(yīng)了!”
接下來就是他的操作,其他人看不懂也忙不上只能等著他的消息。過了一會,木藤十分自信地指的一個方向:“他們應(yīng)該是在哪個方向。”
現(xiàn)在沒有石家人在前面帶路,他們走起來更加小心了一些。不過就算是有石家人在前面帶路也不安全,看石巍就知道了,隨時都想要坑死他們。
“這石家真的……再次感嘆一聲,搬得可真干凈!”葉鷹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真的地上連大一點的石子都看不到。
葉攸寧也惆悵了起來,這的確是搬得太干凈了。這么干凈,那靈殿會在哪里?
這次走在前面帶路的人成了木藤,陸修離讓葉鷹時刻盯著點這次盯著是怕木藤觸碰到什么機關(guān)可別把小命給交代了。
跟著木藤左拐右拐到了一處山洞……
“這地宮里,竟然還隱藏著一處山洞真是有意思。”這山洞的入口十分隱秘,他們要進入山洞也是需要費一點功夫的,因為這山洞竟然在一處絕壁上。
沒錯他們跟著木藤一路從地宮走到了一扇門前,這門已經(jīng)破敗塌了一半,走出去便是一個小小的圓臺,站上個三十人已經(jīng)是擠擠挨挨了。
圓臺上往下看,竟是百丈高的懸崖。而那山洞就在懸崖上,與圓臺成了一個小斜角。
好在葉攸寧的空間里什么都有,系好安全繩一個個往洞口爬去。雖然十分驚險,但好在他們的裝備十分可靠,零傷亡通過了進入了洞口。
葉攸寧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們是有這么多專業(yè)設(shè)備才順利進入到這個洞口,也不知道巫族人在沒有這些專業(yè)設(shè)備的情況下是怎么進來的。
“這……”走在最前面的兩人已經(jīng)被眼前的場景給震懾到了,別有洞天這個詞是對這個洞最好的詮釋。
“這里看著像是個祭壇?不就是個祭壇嗎?有必要特意在崖壁上開鑿一個山洞嗎?還是一個大肚瓶形狀,入口通道就那么點大,到了祭壇這面積就突然大了百倍。”葉攸寧一遍吐槽一邊仔細查找起這里的有沒有留下巫族的標記。
這祭壇是有那么點豪華,到處都是璀璨光華流轉(zhuǎn)。也得虧著山洞的設(shè)計是這個形狀,否則這光芒只怕早就透了出去絕對會被石家人發(fā)現(xiàn)。
而現(xiàn)在一看這里就很久沒有人進來過了,可見石家恨不得地皮都拔起來查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
葉攸寧忽然心有所感,靈殿會不會就在這里?
這里是石家唯一錯漏的地方,靈殿極有可能就在這里。思及此,葉攸寧也興奮了起來,只是她還記得師父在夢中說的,靈殿回事任何形態(tài),這就讓人很抓馬了。
“木藤,怎么樣?”到了這里一眼就能看到頭了,顯然這里是沒有人的。不僅沒有人,連有人進來的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難道木藤的法器出錯了?
不不,若不是木藤法器的指引,他們可能會跟石家一樣無法發(fā)現(xiàn)這處洞口。可見木藤的法器還是有點東西的,只是巫族人又去了哪里呢?
木藤有點想哭了,因為自從進入到這處靈殿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玉盤就開始失去控制指針就跟發(fā)了瘋一樣轉(zhuǎn)著。
葉攸寧湊過去瞧了瞧,拿著玉盤往洞口走,到了洞口外指針又恢復(fù)了正常指向了洞里的祭壇。
葉攸寧陷入了沉默良久,忽然想到了什么望向姬無虞:“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都在這山洞里但不在一個時空維度?”
時空維度,這樣的新鮮詞的確是讓人得好好琢磨。好在陸修離和姬無虞都是聰明人,尤其是姬無虞在這方面更加敏銳。他只是稍加思索就明白了葉攸寧的大致意思,眼下巫族的法器都在說明巫族人就在這里可他們的確沒見到人。
那葉攸寧的推測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只是有道理歸有道理但很難去證實。無奈的他也再次拿出了自己的法器開始推演,葉攸寧也打坐精心,釋放出神識一點點去感應(yīng)這祭壇的每一處細節(jié)。
山洞里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安靜只是沒有人開口說話了,其他人沒法做到葉攸寧這樣釋放強大的神識去感知這里的所有東西,他們只能通過手眼去看去觸摸。
變故就是發(fā)生在一瞬之間,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一陣暈眩他們已經(jīng)換了天地。
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只是在短暫的驚慌后他們都冷靜了下來:“主子,夫人,我們這不會是又進入了什么幻境吧?”